022
22.
许临清被扛到柔软的床上时浑身已经疲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他猜测掳走他的变态给他打了肌肉松弛剂,他想破口大骂,但舌头都打了结般,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破碎声音,“滚你他妈的。”
他的怒骂因着说话不灵活反而显示出几分娇气,就像是在和对方调情般。
君鹤把许临清放倒在床面,这所小别墅是他半年前就物色好的,坐落在郊区,每户之间都隔了许远,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君鹤几乎是兴奋得在战栗了,在此之前,绑走许临清的计划在他脑海里过了千百遍,但都没有真正实现这一刻的冲击感来的强烈,
他不懂什么是喜欢,如果想要彻彻底底占有许临清就是喜欢的话,那他坦然地承认,他简直喜欢许临清到发了疯,才会将人不顾一切地掳到属于他的地盘。
君鹤戏谑地瞧着许临清徒劳在床上挣扎,药剂已经起了作用,许临清的挣扎幅度很小,扭动着身姿,身下的床单因他的动作微微皱着,像是被春风吹过的湖面,而许临清就是湖面上的一叶,只要他想,他就能抓住这片凋零的叶,紧紧地攥在手中。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欣赏够了许临清的挣扎,慢慢地伸出了手,抚摸许临清的脸颊,触碰到的肌肤温润如玉,叫人爱不释手,他满足地喟叹,在许临清不甚清楚的怒骂中堵住了两瓣水润的唇。
许临清抵抗得很厉害,滑腻的舌尖试图想要把强行挤进口腔中的舌排斥出去,但君鹤的吻很强势,他捏着许临清的下颚,防止许临清合上唇,重重吮吸许临清的唇瓣,把软唇含在口中又吮又咬,再将舌尖探进去扫过许临清的上颚,他发觉许临清的舌不断用力与他碰撞,未能让他退出去半分,反而激起他的好胜欲,势必要叫许临清接受他粗暴的吻。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许临清的唇角淫靡地往下流,许临清胃里翻江倒海,失去视觉让他其他感官都分外敏感,他清晰地感受着陌生男人喷洒在他脸上的气息,带着浓浓的欲望,伸进他嘴里的舌仿佛一条灵活的舌头,进入得极其深,他被舔得有点想吐,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被折下翅膀的鹰,失去了往日的傲气。
君鹤的吻来势汹汹,半点不给许临清喘息的机会,等许临清喘不过气,他才依依不舍地把舌头从许临清嘴里拿出来,长时间的舌吻让许临清缺氧,脸上浮现两片红晕,君鹤爱得不行,像小孩子吃冰淇淋一般用舌尖在许临清的脸上舔舐着,仿佛要被舔化的感觉让许临清恐惧。
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未陷入过如此被动的局面,若说方才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如今却是全然陷入绝望——男人不是在说假的,是真的想操他。
许临清想抬手抵抗,手脚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他浑身唯一能表达抗拒地只有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一张嘴。
君鹤在许临清的喉结上舔舐着,听见细弱蚊语的颤动,激动地凑到许临清嘴边去听,辨认了许久才听出许临清在说,“放过我。”
他往许临清脸上吹了口凉气,手慢慢地伸进许临清的衣摆里,带着点孩子气似的,回了许临清三个字,“我不要。”
身下的躯体如愿以偿地僵直了,君鹤温热的大掌在许临清的腰际上游移着,他最爱许临清的一把细腰,穿着衣服的时候瞧不大出来,脱了衣服却能见到腰肢柔韧,如同在引人犯罪,明明是他自己遐想,却要把罪过怪到许临清身上,他一把掀开许临清的衣服,握住他的腰,气恼地问,“平时走路扭得那么起劲,是不是故意在勾引男人?”
许临清百口莫辩,污蔑让他气红了脸,连带着脖子和胸前都是粉色一片,他竭力地回击,“我就算勾引,也看不上你。”
他这句话激怒了君鹤,让君鹤瞬间想起吕锦来,吕锦在的时候,许临清是连瞧都不瞧他的,君鹤怒火中烧,落在许临清腰上的手使力,像是要把这细腰掐断了,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许临清不过是强弩之末,如今人在他手下连话都说不清,只能用轻飘飘的言语回击,君鹤心情大好,他一路摸上去,捏住许临清左胸的淡色乳粒,嗤笑道,“那又如何,还不是乖乖躺着让我摆弄啧,硬得真快。”
他故意拧动蹂躏许临清的两颗小小的乳粒,看许临清羞愧却不得反抗的痛苦,血液就像是滚了又滚的水,咕噜噜直冒泡,把人浇得浑身血淋淋,他把许临清的乳捏得红肿,几乎是要破了般,却还假惺惺地俯身含住,如同婴儿时期的孩童含住母乳吮吸,可惜道,“捏疼你了,亲亲就不疼了。”
许临清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两条手臂因为用力甚至都浮现起了淡淡的青筋,但无论他如何聚力,也只能抬起一根小指头,男人柔软的舌含着他的乳,让他想起小时候逗弄过的还没有长牙的小奶猫,温热潮湿,但附在他身上的可不是什么奶猫,而是一只已经长出利齿的猛兽,正用尖牙摩挲着他倍受折辱已经充血红肿的乳头。
很难形容是什么感觉,许临清偏过头去,隔着眼罩的眼尾泛起了一丝潮湿。
裤子被褪下来时,许临清如同上岸的鱼剧烈地弹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凝聚起来的力量便如同烟散,他的腿被扯开,方便男人观赏亵玩,偏生男人还要用语言侮辱他,“有没有人操过你的穴?”
许临清咬着牙不肯回答,冰凉的液体便毫无预兆地挤进他的体内,然后一只手指硬生生插了进去,许临清急喘一声,到了这时,再坚强的心里防线也被攻克了,他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费劲地吐出一个字,“滚。”
回答他的是狠狠往里一捅的指,许临清哽住了,浑身僵硬被迫接纳体内异物。
君鹤没等他适应,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把食指往里送,许临清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由他为所欲为,他盯着水润润的穴口,眼底火烧一般红,不管许临清的拒绝,压着喉咙讲话,“回答错误,再问一遍,被人操过吗?”
许临清说不出话来了,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羞愤使得他再吐不出半个字来,他像怒骂男人的神经质和变态,想奋力反抗,但却只能直挺挺地躺着接受男人的亵玩,他再也忍不住地,眼里迸发出泪水,咸涩透明的液体把眼罩染湿,他紧紧咬着牙,用沉默来做最后的抵抗。
滚烫的性器抵在腿间时,许临清双腿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抽搐,他张了张嘴,吃到了男人的舌,那舌如同蛇一般钻进他口腔,仿佛要顺着喉管吞了他的心,他难受得作呕,却被堵死唇舌连半丝声音都叫不出来。
性器一点点往里送的时候,君鹤吻得尤其凶悍,像是要把许临清给吞进肚子里,许临清双腿打颤,浑身被他玩得泛粉,胸口两颗乳粒红肿得破了皮,正隐隐作痛,偏生君鹤还不肯放过,捏在指尖把玩。
剧痛袭来的时候,许临清全身绷得像满弓,他奔溃大哭,生理性泪水和被折辱的痛苦使得他不断落泪。
君鹤的技术不算高超,只懂得一味地猛干,在紧致的穴口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把穴口拉扯得近乎透明,甚至隐隐约约有血丝沁出来,他怪罪许临清,“长这么紧的一个穴,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你操过别人吗,能满足他们吗?”
“被我搞过以后,还能对着别人硬起来吗?”
他神神道道地说着,见许临清哭得厉害,越发兴奋,扯着许临清的头发,逼许临清扬起脑袋跟他接吻,神经质地威胁,“你要敢再去找别人,我就把他们都杀了,然后把你锁起来,天天干你,干到你没男人就活不下去,没日没夜撅着屁股求着我操你。”
他把查资料学来的荤话全实践在了许临清身上,当然,也确实是他真实的想法,君鹤没有办法接受许临清跟别人男人,不管他是不是爱许临清,都只想独占着这么一个人。
许临清被翻来覆去地操弄,在物欲横流里被射了一肚子精液,他以为今晚的酷刑就此结束,却不曾想埋在体内的巨物又逐渐苏醒。
听见男人戏谑又激动的声音,“肚子被操得鼓起来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句话都太具冲击力,许临清一口气喘不过来,浑身痉挛,他不知道今夜到底还有多长,只有无尽的操弄等着他。
——
许临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只知道到了后半夜,他嗓子已经全哑,被折辱得昏迷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是做了噩梦,但当睁开眼,全身的酸痛都在告诉他,那不是一个梦境,而是他真真实实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了。
他睁着眼,半天回不过神,如今他身处自己的车子里,满身污浊,衣不蔽体,掳走他的男人是个禽兽,把他送回车里,却没有处理他身上的东西,他浑身粘腻,甚至才残留着干涸的液体,周身都是淫靡的气味。
许临清狠狠地闭了眼,可当陷入黑暗,随之而来的就是清晰的回忆,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去骂一声,如死尸一般瘫在车厢里。
许久许久,他才摸到身下的手机,手机已经被关机了,他尝试着开机,成功了,随之弹出了漫天的信息。
几乎都是君鹤的微信消息和来电。
“小叔叔,你到了吗?”
“我把蛋糕拿出来了。”
“还有五分钟,你在门口了吗?”
十二点。
也许是君鹤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直接给他打来了电话。
足足三十七个。
他没能赶上君鹤的生日,也没能接到君鹤的电话,那时的他正不知道被哪个畜生绑了,塞进不知名的地方玩弄。
许临清瞠目欲裂,低吼了声,把手机狠狠摔向窗外,机体瞬间四分五裂。
这等奇耻大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可他甚至连报警都不敢,堂堂一个男人,被人绑架了强/暴,许临清虽然不在乎出柜,但这种事情
无力感和羞耻感将他包裹起来,许临清通红着眼积攒着力气,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强忍着满身的污浊,把落在车上的外套披在身上,然后艰难地爬到驾驶座,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酸痛的肌肉,提醒他的遭遇。
许临清几乎是一路飙车回去的,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公寓,想要把自己冲洗干净,却在踏入客厅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君鹤时如遭雷劈。
他慌乱地想掩盖浑身的痕迹,像做贼怕被人发现。
桌面上还放着他亲自挑选的蛋糕,依旧完好无损。
许临清对上君鹤的眼睛,他看见君鹤的眼底都是红的,不知道是不是等了他一夜,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打破这层寂静,是许临清先忍受不住对视,喑哑开口,喊了君鹤的名字。
君鹤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当着许临清的面点燃了一根蜡烛,插在了蛋糕上,他的目光落在许临清裹不住的颈脖,让许临清无所遁形。
“小叔叔有要紧事其实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会谅解的,”君鹤神色淡如水,看不出喜乐,只是声音很冷,“那么,厮混了一夜的你,现在回来了,是不是能跟我说句生日快乐呢?”
许临清心脏被狠狠攥住,他想告诉君鹤,我没有不跟你一起过生日,我只是,只是他要怎么说出口。
许久等不到许临清的回应,君鹤兀自把蜡烛吹灭了,掀开眼皮瞧了许临清一眼,像是对他失望至极,然后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什么都没有说,踱步上楼了。
自觉被误解的许临清双腿黏在原地,无数的话想从他嘴里蹦出来,最终只化作强忍进肚子的委屈。
他不可能知道,他所以为的君鹤等了他一夜,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毕竟昨夜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以弱者的姿势站在他面前,他又怎么舍得怀疑被放鸽子的生日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