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只能一次
那个晚安吻直接把简白玉亲得头皮发麻,脑子嗡嗡作响,身体又软又热。
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就像烧起来了一般,滚烫炙热,胸腔不停的上下起伏,心跳剧烈,屋里回荡着两人激烈的喘息声。
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傅九霄撑起手臂微微抬起身体,“老婆,还睡吗?”
“睡啊,”简白玉呼吸急促的说着,眼里含着灼热非常的笑意,“睡你。”
傅九霄再次低下了头,热烈的亲吻着简白玉,大手撩开简白玉的睡衣,钻了进去,不断的抚摸揉捏。
男人的手带着茧子,手心温度很高炙热如火,所过之处又麻又痒,简白玉的身体在那只大手下轻微颤抖,腰眼软得一塌糊涂。
“唔~”简白玉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黏腻勾人的哼声。
那声音不大,犹如一颗小石子落在傅九霄的心湖,却意外的让他的心湖激荡不已,眨眼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波又一波颤动的热意从心尖漫出,席卷全身,又麻又爽又急切。
那一刻,傅九霄眸色越发炙热凶狠,犹如发清的野兽,他热烈的搅弄,不停的吮吸,霸道的啃咬,直把简白玉弄得昏昏沉沉,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最后只能任由他索取摆弄攻占。
简白玉随着傅九霄不断的沉浮,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那声音犹如催人奋进的号角。
傅九霄犹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一心沦为爱浴的奴隶,越发凶猛。
简白玉感觉自己快要被折腾死了,又担心木床不够结实像上次一样被折腾散架,不停喊着傅九霄的名字。
此刻傅九霄一双眸子猩红炙热犹如恶魔的双眼,里面全是疯狂的占有索取,而简白玉就是恶魔的祭品。
恶魔要尽情的享受他的祭品,把祭品拆吞入腹。
简白玉的头埋在枕头里,手指紧紧抓着兽皮床单,手背上筋骨紧紧蹦起,不住的喘息,“傅九霄,你疯了吗……慢……”
傅九霄低头亲吻他的耳朵,“老婆,你怎么一直叫我全名?你是不满意啊?”
神特么不满意,简白玉感觉自己都快死了,“满,意…你满点……”
“那你不叫我老公?”傅九霄委屈极了,他一直以为简白玉不满意呢,所以一直于都很努力的伺候自家老婆,让自家老婆看看自己有多凶猛。
简白玉也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敢叫,他怕叫了以后傅九霄会跟打了鸡血一样,能一晚上不带停……
现在他就吃不消了,这要是一晚上不带停……
他的腰怕是要废。
“老婆,要不你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简白玉虽然被弄的没了脾气,脑子里只剩酥麻嗡鸣,空白一片不能思考,但他依稀好像记得……
“你比我小。”
“老婆,你看我这么努力,叫一声好不好。”
“嗯,啊……”
“老婆……”
简白玉喘息的说道:“刚刚不是叫了吗?”叫了一声。
“不是这个叫。”
“那我不叫了。”简白玉死死咬住了嘴巴。
简白玉心里纳闷的很,明明傅九霄白天忙成了狗,不停的打猎,结果晚上还这么精力充沛,一点都不累的感觉。
兽类在繁育后代这一方面本就凶猛,更何况是进化过后的兽人,等级越高,身体素质越好。
傅九霄突然觉得当个大管家挺好,那两个男人不在家,他可以肆意妄为,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一点都不用担心挨打。
简直不要太爽。
傅九霄一发疯,简白玉就苦了。
虽然很爽但也很痛,那种感觉来来回回折磨着简白玉,简白玉哭了。
屋里回荡着简白玉的哭声,他一双眼睛通红,眼里全是晶莹的泪水。
傅九霄低头吻着他的眼角,舔着不断下滑的眼泪,“老婆,为什么你哭都这么好看。”
简白玉哭着骂,“你是边台吗?”边骂还边蹬腿踢人,但却因为没有力气,更像是情人间打情骂俏。
傅九霄一把抓住简白玉的腿抚摸,他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边台,毕竟谁会喜欢把自己老婆弄哭,但其实傅九霄不知,挺多男人都有这特殊癖好。
他们都喜欢在床上把自己老婆弄哭,哭弄还不算,还要让自家老婆求自己……
简白玉实在是受不住了,他自己都发泄三次了,傅九霄却还没收手的意思,似乎还要大战三百个回合,纠缠到天亮。
简白玉哭着求:“求你了,我不行了……”
紧接着简白玉又喊了一声,“哥哥。”
那一刻,傅九霄越发凶猛,屋里回响着男人嘶哑的低吼,粗重的踹息,空气里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简白玉不太记得后面怎么样了,他感觉自己像缺氧的鱼,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不断的蔓延,他的身体脚乃至大脑都是酥麻的,根本无法思考。
简白玉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些懵,兽世没有钟表,所以简白玉不知时间。
屋里已经收拾干净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他偏头看去,原木柜上插着一束新鲜的野花。
简白玉下床的时候伸手扶着腰,双腿都在发颤,而且看上去姿势有点奇怪……肯定是打开时间太久了。
“qin兽。”
客厅喝水的傅九霄耳朵一动,立马放下水杯进了屋,一双眼睛亮的惊人,“老婆,你醒啦。”
简白玉看到那双热烈的眼睛,突然就气不起来了。
他伸手没好气的说:“扶我一下,我想上卫生间。”
傅九霄直接把他打横起去了卫生间。
简白玉问他:“现在是第几天?”
“第二天黄昏。”
意思是他睡了一天,如果是这样的话,傅九霄可能真的干了一晚上,到早上才结束……
特么的,兽人的体力简直太恐怖了。
他没坏也是个奇迹。
傅九霄凑过去讨好他,“老婆,我熬了骨头瘦肉粥,你待会儿喝点。”
简白玉喝完粥,傅九霄拿出一个小竹筒,里面装着绿色的草药,“老婆,来,我给你抹点药。”
简白玉:“……”
见简白玉不说话,傅九霄主动认错,“对不起,老婆,我就是太兴奋了。平时我摸一下你手,都要被他们打。我实在太想你了,这次他们刚好都不在,所以我没控制住。对不起,老婆。”
简白玉:“……”
第二天,简白玉去帮苏洋腌制食物。
苏洋凑过去问:“昨天傅九霄跑去找我哥要药,我以为你要几天才能下地呢。不过傅九霄这都多少次了,还让你受伤,他技术到底多差啊?”
简白玉:“……”
简白玉不知道怎么说,之前他们一起住在小部落,苏洋他们是邻居,自然知道他们晚上都干了些啥。
所以苏洋下意识认为这么多次了,傅九霄技术应该不错。
之前简白玉又给他说,受伤是因为技术不好,所以苏洋才会说出这番话。
三天后,帝修冥风尘仆仆的回家了。
他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傅九霄涩心又起,抱着简白玉正准备行凶。
简白玉把凑过来的脑袋推开,“不是早上才做了吗?”
傅九霄毕竟是年轻,如今又变成了兽人,血气正盛,早上起床总是容易冲动。
早上的时候,傅九霄强行检查了简白玉的后面,发现没事了,就把人按在床上来了一次。
一次以后简白玉强行叫停,跑去厨房做饭,让他去冲个冷水澡。
结果某人冲冷水澡都没用,看到简白玉在厨房煎野鸡蛋,便从后面抱住了简白玉,把人按在操作台上又来了一次……
所以此刻,简白玉说什么都不想来了。
傅九霄不顾反对,直接咬着简白玉的手指,一边勾引一边装可怜,“老婆,他们回来我就没机会了,老婆……”
他现在对装可怜已经是熟能生巧,知道老婆心软吃这一套,所以惯会装,屡试不爽。
果然简白玉不忍心拒绝他,因为的确如傅九霄所说,平时帝修冥和花涧樾在家,傅九霄基本上没什么机会,只会被打。
简白玉说:“只能一次。”
傅九霄笑着说:“好,一次。”时间长点就行。
却不想就在此时,帝修冥破门而入,满身杀气的冲了进去,一尾巴把傅九霄抽出了窗外。
傅九霄要不是反应够快,就掉进他们埋在房子周边的陷阱里了。
简白玉愣住了,下一秒,一条黑色尾巴把人卷起来,直接进了帝修冥的房间。
帝修冥抱着简白玉狠狠地亲着,亲几口蹙眉停了下来,此刻简白玉的身上全是老虎发清的味道。
于是帝修冥把人卷着去了花园的小池塘,直接把简白玉放进去,“洗干净。”
月色下,帝修冥冷酷的眉眼间隐着一丝疲惫,简白玉一边清洗身体一边关心的问:“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帝修冥的神色松动了一分,“没有。”
说完又问:“冷不冷?”
简白玉立马装柔弱喊:“老公,冷。”
兽世的早晚温差很大,即便是盛夏,晚上也只有十几度,更何况现在已是秋天,凉风一吹,简白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帝修冥把人捞起来举到鼻尖闻了起来,确定简白玉身上只剩下他自己的味道,这才转身回屋。
回屋的时候恰好看到一路找过来的傅九霄。
傅九霄一见湿漉漉的简白玉直接怒了,“你疯了,知道外面现在几度吗?”
帝修冥现在一看见傅九霄就来气,尾巴蠢蠢欲动,想直接把人抽死算了,但一想到还要有人干活儿就忍住了。
“滚去烧热水。”
傅九霄平时也就在简白玉面前装柔弱装可怜,但本身是很有脾气的,即便打不过也不会当孬种,如今被人打断好事,心里同样憋着气,很想和帝修冥打一架。
但一看到瑟瑟发抖的简白玉又忍住了,愤愤转身去烧热水了。
帝修冥一言不发的帮简白玉擦着身体,下手有些重。
简白玉知道为什么,他身上还有傅九霄早上留下的印记,很新鲜。
他转移话题问:“你这次出去干嘛了?”
帝修冥这次出去是去截杀魔鬼城的运粮队伍了。
魔鬼城所处的地方,冬天也会大雪封山,所以秋天的时候,魔鬼城的强盗兽会去抢小部落的食物占为己有。
帝修冥便打着兽王城的旗号,跑去把大部分运粮队伍给杀了,导致魔鬼城今年一点食物储备都没有,蝎王因此大怒,立马集结队伍要去攻打兽王城。
帝修冥挑拨离间成功,这才隐藏功与名的收了手,他把消息传给花涧樾以后,连夜回家。
但他们不想简白玉操心这些事,所以他只简单说了两个字,“没事。”
简白玉又不是傻子,他隐约感觉这几个男人在搞事,多半是和魔鬼城有关。
不过他们不说,他也没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只好作罢,换了个问题:“那你有没有受伤?”
帝修冥本来想说没有,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吞了回去,改成了,“有。”
简白玉担心的说:“我看看。”
帝修冥找了条厚实的兽皮毯子把简白玉全身上下包裹起来,这才抬手脱了身上的兽皮衣服。
男人的身材比杂志上的男模还好,露出的肌肉结实紧致,沟壑纵横,线条流畅深刻,砖块般的腹肌有序的垒在一起,又性感,又充满了力量美。
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简白玉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他吞着口水说:“哪有啊?你是不是想,”
勾引我三个字被简白玉及时吞下去了,他怎么感觉这话有点奇怪。
帝修冥看着他,“想什么?”
简白玉改口说:“是不是想显摆你身材好?”
帝修冥眉眼间的冰冷花开,轻笑起来,“那我身材好不好?”
简白玉点头:“好。”
帝修冥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点:“喜不喜欢?”
能不喜欢吗?谁不喜欢这种身材,“喜欢。”
“那有没有勾引到你?”
简白玉:“……?”
“所以您故意……勾引我?”
“嗯。”帝修冥大方承认,“不过,的确受伤了,在背后。”
勾引是真的,受伤也是真的。
男人宽阔的后背有一条狰狞的伤口,伤口还没愈合,还能看到翻开的血肉。
简白玉帮帝修冥缝合了伤口,没有麻醉药,全靠硬抗,帝修冥始终不吭一声。
缝合了伤口,简白玉低头吻在了伤口处,“还痛吗?”
帝修冥瞬间绷紧了身体,“不疼了。”他的声音有一丝嘶哑,不知是疲惫所致还是因为其他。
傅九霄恰好看到这一幕,他落寞的转开眼睛说:“水烧好了。老婆过来洗澡,不要感冒了。”
简白玉忙退开,应着好。
简白玉的头发也打湿了,傅九霄便点燃了家里的壁炉,里面燃着熊熊烈火,简白玉坐一旁梳理着头发。
傅九霄还在厨房忙活,给帝修冥做饭。
本来简白玉要亲自去做饭的,毕竟他之前说了,不过最后被傅九霄抢了过去,他才不会让老婆亲自做饭给帝修冥吃。
帝修冥怕热便坐在了客厅的另一边,“我回来的消息,不要传出去。”
傅九霄嗯了一声,简白玉问为什么。
帝修冥说:“以防万一。”防的是什么,他也没具体说。
傅九霄做好饭放帝修冥跟前,帝修冥看都没看一眼说:“不吃。”
傅九霄急眼了,气愤的吼道:“我特么做一晚上,你不吃?你不吃不知道早说?”
帝修冥神色依旧冷冰冰的,“你也没问。”
傅九霄气得拳头都硬了,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简白玉见势不对,立马走了过去插在两人中间,"别打架。"
傅九霄重重哼一声,偏头看向一边,简白玉伸手安慰的摸摸他耳朵,而后转身看向帝修冥问,“我去做?”
帝修冥抬手摸摸他头发,差不多快烤干了,再过一会人就可以睡觉了。
此刻,相对于吃老婆做的食物,他更想搂着老婆睡觉。
一路上他只想快点回家,所以他差不多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此刻已经疲惫至极。
帝修冥摇头说:“不吃了,不饿。”
之前是因为简白玉说要给他做食物,他才没说他在路上吃过了,但后来变成了傅九霄做食物,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他是在坑傅九霄。
等简白玉把头发烤干,帝修冥尾巴一卷直接带人回屋,砰一声关上门,独留下孤孤单单的傅九霄。
傅九霄气愤回屋,可怜见的抱着有老婆气息的枕头睡觉,显得凄凄惨惨冷冷清清。
而另一个屋,温暖的灯光下,两道影子黏腻的抱在一起,急促的呼吸和暧昧的呻吟断续响起……满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