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诊治一夜
卧室只点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暗淡,如蒙着一层浅薄的纱,无形中增添了些许朦脓的暧昧感。
花涧樾强健结实的身躯覆在了简白玉身上,手臂微微撑在他两侧,两人紧密相贴,严丝合缝的就像长在了一起。
简白玉的身体和心理本就在发烧,极其渴望触碰,此时两人又是这种姿势,他的心跳瞬间就如击鼓一般又急又快,似要跳出胸腔。
呼吸也越发急促,喘息粗重,那模样就像一尾脱离水面的鱼,有种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满脑子都是些有颜色的东西。
而就在此时,花涧樾缓缓低头,一个吻很轻很轻的落在了简白玉的唇角,“宝贝,要我给你治疗吗?”
只是一颗小小的石子,却在简白玉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简白玉整个人轰一声炸了,冒烟了,停止了思考。
理智羞耻通通炸没了。
他用那双水汽迷离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花涧樾,“要。”
花涧樾俯在简白玉的耳边,与他耳鬓厮磨了起来。
温凉的唇瓣描摹着简白玉的耳轮,犬齿轻咬粉嫩的耳垂,咬了以后又是叼在嘴里,吃棒棒糖一般轻轻的舔。
简白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可就在此时,花涧樾却停了下来,他撑着手臂看简白玉,“宝贝儿,叫人。”
“你欺负人。”简白玉流着泪委屈的控诉,他知道花涧樾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难受却故意停下来,故意要他叫人。
花涧樾亲亲他唇角,恶劣的说:“嗯,我就是欺负你,宝贝儿,叫人。”
“不要,你怎么那么坏。”简白玉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听上去可怜极了。
男人心里的劣根性让花涧樾很想要欺负他,“我就是坏。所以宝贝叫不叫?”
简白玉一双眼睛本就泪水未干,此刻又添新泪,一时间眼泪停不下来,看人的时候就像隔着一层水玻璃,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他唯一看得真切的是花涧樾的唇一张一合,很是勾人。
也简白玉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翻身而起把花涧樾按在了下面,许是他涩心难耐,又许是花涧樾的放纵。
简白玉伏在花涧樾身上,低头,一口咬住了花涧樾的唇,他如一只脱了绳的小狗撒起欢来,抱着自己喜欢的‘骨头’,毫无章法的啃咬起来。
花涧樾搂住简白玉的背轻笑一声,那语调极其的宠溺纵容,含糊的喃喃,“好凶。”
简白玉亲人的技术实在太烂,花涧樾看不过眼了,引导着他,一点点教他,却不想简白玉直接罢工。
“花医生,我没力气了,你亲我。”
“换一个称呼。”
“你说的,你今晚是我的,私人医生。”
花涧樾转念一想,夜还很长,慢慢来,“那要不要花医生检查你的身体?”
“要。等,一下。”
花涧樾便等着,想看看这小精要做什么。
简白玉软绵的撑着花涧樾的胸膛艰难坐起身,坐直了都没什么力气,身体歪歪扭扭一副要倒的样子。
他抓起花涧樾的手扶在了他的腰肢上,“扶好。”而后他低下头,一颗一颗解起了衬衫纽扣。
好乖,好可爱。
只是某人只乖了一秒,就烦那扣子太多,他等不及了,动作逐渐粗暴。
“呵呵哈……”花涧樾笑起来。
简白玉红了脸,“不许笑。”
下一秒,天旋地转,简白玉再次躺在了下面,“宝贝儿,让我来,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花涧樾抓住敞开的衣领用力一拉,纽扣颗颗崩坏,露出了下面的风景。
花涧樾一直都是游刃有余,即便心里想要,但面上却克制的很好,直到此刻,他才算是彻底爆发。
一双含笑的眸子如见了猎物的野兽,染上了强烈的浴望,变得热烈骇人。
昏暗的卧室响起两人的粗重的踹息,空气不知不觉间变得暧昧黏稠,温度也逐渐上升。
……此处省略一大段不可描述的内容……
两人从浴室出来,简白玉体内的邪火终于被逼出了不少,他裹着宽大的浴袍安安静静的趴在花涧樾腿上,让他吹着头发。
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肩膀。
花涧樾吃饱喝足,餍足的很,像一只给小狮子梳毛的大狮子,懒洋洋的。
他修长的手指温柔的穿梭于简白玉的发间,懒声问:“饿不饿?”
两次加起来,前后得有4个多小时,简白玉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了,他气若游丝的嗯了一声,而后说:“想吃肉。”
花涧樾轻笑起来,揉着他柔软的发丝,“给,只要宝贝想吃,我都给。”
简白玉威胁的喊名字:“花、涧、樾。”
可那声音是哑的,软绵绵的,带着一股餍足的懒,听上去更像是撒娇。
花涧樾帮简白玉吹完头发,佣人送来了食物。
是好消化的鱼片粥和酱香牛肉。
简白玉是真饿了,一口气吃了两大碗。
简白玉吃饱喝足内里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卧室的床头灯亮了一宿,从浓黑寂静的夜到旭日东升霞光万丈的清晨。
简白玉直接晕了过去,而后花涧樾自己也累得倒在了简白玉身边睡了过去。
卧室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的扔着衣服鞋子用过的纸巾,他们身下的床单被滚得褶皱凌乱。
直到中午,花涧樾才醒过来。
他是被惊醒的。
简白玉睡在他身边,满脸不正常的潮红,身上滚烫,头不停的摇晃着像是要极力摆脱什么,嘴里无力绝望的喊着,“滚开,滚开,别碰我……”
花涧樾惊得坐了起来,伸手一探简白玉的额头,那温度烫得惊人,简白玉发烧了。
“宝贝,醒醒。”花涧樾轻轻拍打着简白玉的脸颊。
可不管他怎么喊,简白玉就是醒不过来。
他的眉头始终痛苦的拧着,手脚不断的踢打着,“你滚开,恶心,别碰我。”
简白玉像是被梦魇住了。
此时,简白玉的梦境。
“滚开!”简白玉双脚乱蹬。
“叮叮当当”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他的脚被那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一把握住。
“好滑啊。”那人的声音如毒蛇吐着蛇信子一般,缥缈如风,从四方八方袭来,像是把简白玉抱在怀里,“我终于拥有你了,白玉。”
简白玉内心的惊恐厌恶就像濒临爆发的火山,也如那不断绷紧的弦,只差一点就要蹦断。
简白玉不知道这是哪里,他,就算是他吧,因为他看不见自己的长相,只能看见自己披肩的长发。
可他明明是短发。
长发的他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富丽繁华的金色笼子里,而周边却是无尽的黑暗,冰冷漆黑。
只有这金色笼子里有光亮,笼子的顶端镶嵌着价值不菲的夜明珠,缥缈如风的薄纱从上面垂落下来,笼子底部铺着纯白的地毯。
他只穿着一件薄衫,光着双腿,手腕和脚腕都挂着细长的链子,链子上还坠着铃铛,他一动就会叮叮当当的响。
那个男人凭空出现在笼子里,明明他的脸是一片黑雾,可简白玉却似乎能看到那黑雾下有一双细长的眼睛,阴冷而又黏腻。
男人的手不断的往下摸去,简白玉惊叫起来,努力的挣扎,铃铛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简白玉几乎崩溃了,眼泪不住往下滚,他讨厌被人这样触碰,这让他愤怒让他恶心,有种极度的心理不适,类似于创伤后留下的应激障碍。
他全身颤抖,皮肤上浮起一层层鸡皮疙瘩,呼吸急促,脸色惨白,惊恐的咆哮着,“滚开,滚开,别碰我!”
他的手脚被绑住了,怎么都挣脱不开,每一次手打出去,脚踢出去,都会被那个无脸男人接住,而后顺着手臂往上抚摸。
那人病态的赞叹,“你真美,不愧是白玉为身。”
简白玉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心里被恶心惊恐占据,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手脚冰凉,眼泪不住的往下滚落,“你滚开,恶心,别碰我。”
“恶心?”男人停顿下来,而后仰头大小,“哈哈哈哈……”
男人一把掐住了简白玉的下巴,“我亲爱的白玉,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还要把你关在这无尽深渊一万年,十万年,百万年,千万年……我会日日夜夜对你做让你恶心的事,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哭,在我身下求饶,我会让你的身上留下我的气味,哈哈哈哈哈……”
简白玉双手用力的挣扎,想要挣断那细链,若是平时,他只要不遇到那三个男人,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肯定能爆发无限潜能。
可是此时,那细链却纹丝不断,他绝望的发现,他摆脱不掉那个男人的触碰。
简白玉蜷缩着身体呜呜哭起来,嘴里绝望无助的喊着,“花涧樾,花涧樾,救我……”
……
与此同时,梦境外。
简白玉一边手脚胡乱的瞪着打着,力道极大,动作剧烈又凶狠,一边不停地哭着喊着滚开,像是在反抗什么,几乎是声嘶力竭。
到了最后他像小流浪狗一般侧着身体蜷缩了起来,好像这样躲起来能给他安全感。
他紧闭的眼睫不断颤动,眼泪不住的往下滚落,打湿了一大片枕头,嘴里含糊的喊着:“花涧樾,花涧樾,救我……”
那声音呜呜咽咽又细又小,绝望又无助,花涧樾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花涧樾抱着简白玉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乖,不怕,我在。”
与此同时,他快速起身,就那样光着把简白玉抱去了旁边的客卧。
客卧即便没人住,也会每天扫过,里面干净明亮,点了助眠的檀香,沉稳神秘治愈舒缓。
花涧樾衣服上就是那味道,闻到熟悉的味道,简白玉终于安稳了不少。
花涧樾拿起客卧的电话打给管家,“叫胡医师立马过来。”
胡医师是常驻在这里的家庭医生。
张管家问道:“少爷,请问您是哪方面不舒服?”
问个大概,通知胡医生的时候,胡医生才能针对性的带上药物,不至于抓瞎。
“发烧,还有肛肠方面的问题。”
张管家正疑惑自家少爷是不是得了痔疮,突然又想起他家少爷带了简少爷回来,他瞬间秒懂。
“好的少爷,我马上通知。”
挂断电话,花涧樾拧了热帕子快速帮简白玉擦洗身体,又给他换了一件干净舒爽的睡袍。
简白玉却闭着眼睛一直哭一直哭,小声抽噎着。
花涧樾心疼极了,他躺在简白玉身边连人带背一起抱住,轻轻拍着简白玉的背,亲吻他的额头,“不怕,不怕,我在,我在。”
“没人可以伤害你,我保证。”
“梦里都是假的,假的,别怕。”
“宝贝乖,老公陪着你,别哭了。”
在花涧樾不厌其烦的安抚下,简白玉渐渐停下了抽泣,梦境里的一切都消失了,金色牢笼崩坏的那一刻,他沉沉的坠入了无尽深渊。
胡医生是个年轻医生,他先给简白玉量了体温,“40度了。”
量完体温他的手落下了被子上,来的路上,张管家已经给他通过气了,他大致猜到对方为什么会发烧,但他还需要看看病人伤得到底有多严重。
花涧樾见他要掀被子一把抓住他的手。
胡医生无奈道:“少爷,我是医生。我眼里不分男女,也没有各种器官,只有病人病人病人,伤口伤口伤口。”
花涧樾这才冷着脸松开手,“不许多看。”
“是,少爷。”胡医师应着,撩开被子,掀起简白玉身上的睡袍。
胡医师直接被震惊到了,这到底得有多疯狂,一双腿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不生病才特么怪了。
胡医师在心里骂了句:禽兽。
而后又补充一句:老禽兽。
胡医生检查了伤口情况蹙眉问道:“少爷你是不是没穿衣服,直接进去的?”
花涧樾嗯了一声。
“你怎么能不穿衣服呢。”胡医生帮简白玉盖上被子,而后看向花涧樾,“你这样很容易让伴侣受伤的。你是不是还把子子孙孙留在了里面?”
花涧樾嗯了一声。
胡医师啧一声,打开药箱,语气里满是责备,“不发烧才怪。少爷,给你个建议。下次事后,记得帮伴侣清洗干净。不然很容易发炎,发炎会引起发烧。”
花涧樾拧着眉嗯了一声,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张管家忙揽责:“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是我没为少爷准备,家里就没那东西。”
胡医生也是刚,嘀咕道:“他自己不知道买?计生用品还要别人准备?他不知道自己晚上要干什么?”
花涧樾没有为自己辩解。
的确是他的错,即便当时情急,可到家以后他完全可以让张管家去买,只是他一时脑袋发热,X虫上脑,把这事给抛到了脑后。
胡医生动作麻利的给简白玉挂上了点滴,又吩咐花涧樾人醒了叫他,而后留下药膏便跟着管家去了客厅喝茶看报纸。
花涧樾小心的帮简白玉清理了私密处,轻轻涂抹上药膏,而后躺在简白玉的身边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不知名小调哄着简白玉。
——
宝子们,弯弯写了特别番外放在了扣扣裙:883—631—970。订阅了(12—22章)的宝子可以进群免费看,提示:全部用赠币订阅不算哦。进裙的宝子找管理员‘阿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