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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昔转过身来。
徐子敬眼神里带着点儿不可思议的惊讶,然后微笑了一下。他的声调平淡,却不可避免地带着情欲的沙哑:“还打算继续吗,叶昔?”
男人慢慢地走过来。他脸上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囚房”里清晰分明,好像一步一步都踩在徐子敬的心脏上,控制着那决定全身血流的小物件儿挑动的频率。他慢吞吞地走近徐子敬,然后蹲下身。
徐子敬眯起眼睛。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哗啦啦地疯狂地流淌,双手还被缚在背后,已经麻木没有感觉,而血液冲击着骨膜的声音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几乎让徐子敬难以集中精神去听叶昔的话。
“那并不是谎言。”叶昔的声音很低,如同呢喃。
徐子敬“哈哈”地笑起来。叶昔手上的动作让男人的阳物进一步受到刺激,变得更加“精神抖擞”。徐子敬没有说话,下身那里传来叶昔碰触的感觉,而他却愈发觉得这只不过是场幻觉。
我是否该相信你,如此温柔。
男人胯下的阳物在几次套弄之后彻底觉醒并兴奋了起来,前端已经湿润。徐子敬低声笑起来:“有必要做到这一步么,叶昔?”
后一秒他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本来俯身在自己跟前的叶昔忽然整个人低下去,竟是直接跪坐在了徐子敬的前面。然后那勃发的欲望便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湿润的无比美好的境地。
“唔啊……”徐子敬低声呻吟了一声,他已经在努力控制。
叶昔毫不犹豫地将徐子敬的欲望含进了口中。男人的巨大在口腔中被那湿热的感觉刺激着,微微颤动地胀大了一分,而叶昔没有半分停顿地动起了他的舌头。
湿滑的舌舐过那巨物上每一处细小的沟壑和褶皱,让它在口中颤动得愈加剧烈,上方传来徐子敬粗重急迫的呼吸声。叶昔张着嘴巴,他无法形成一个笑容,只能让嘴唇更加紧密地包裹着那个人的阳物,一点一点地吮吸。
叶昔嘴上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照顾着徐子敬的双丸,不断着刺激着那里,让口中的巨物变得更加精神。男人的前端已经在叶昔温热的口腔中不断地渗出了灼烫的爱液,腥膻的味道慢慢充满了整个口腔。而叶昔的舌恶作剧似地重重擦过徐子敬的前端,然后便是反复地按压和挑动,这样的动作让还被绑缚在铁椅子上的男人浑身猛地颤动起来。
“啊……叶昔……”
叶昔似乎没空理会徐子敬带着克制却明显充满了再难以忍受的情欲的声音,然而口中的津液仿佛呼应一般更加旺盛地分泌出来,甚至滴滴答答地顺着唇角流淌下来,形成一道暧昧而淫靡的银丝。徐子敬的阳物在他的口中胀大得更加分明,而男人粗重的呼吸早已演变为欲望的低吼。叶昔似乎是想笑,但却因为口中的巨物而险些被呛到。他眨眨眼睛,然后慢慢地向上扬起了脸。这个动作是男人的肉刃更加深入地插进他的口中,几乎抵到了喉咙。
徐子敬被叶昔向上抬头那一瞬间的摩擦几乎刺激得哼出声来,他能感觉到全身的欲望膨胀叫嚣,然后随着血液急速的奔流,集中到那一点。
“叶……昔……”男人在喘息的空隙里念着叶昔的名字,在熊熊燃烧的情欲的炙烤中,这两个字仿佛并没有带上那淫靡的色彩。那个名字像是唯一能够让他在情欲冲击中保持清醒的字眼,却又好像是唯一能够让他在这样危险而又荒谬的处境里,彻底沉沦下去的魔咒。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啊,叶昔。
那阳物的前端已经源源不断地吐出精华来,叶昔不得不在用舌挑逗着徐子敬那物的同时将那热液咽下去。男人的口腔湿热而柔软,他有一点笨拙地吮吸着,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去爱抚口中的分身,徐子敬无法动弹,那些绳索在他身上深深勒出一道道印痕,而那疼痛似乎只能让他更加地兴奋,分身在叶昔的口中已经胀大到极限,叶昔的舌几乎可以描绘出那茎身上凸起的虬筋和血管。已开始吐出精华的巨物在他的口中微微颤动,温度超过了湿热的口腔。就要到极限了呢。
被徐子敬的阳物充满了口腔,叶昔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仰起的脸正正对着徐子敬的视线,抵在喉咙口的巨物和充满口腔的腥热,不断从唇角流淌下来的津液所带来的,无法控制的感觉和羞耻,让叶昔深黑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近乎茫然的雾气,他看不清楚徐子敬的表情。
“别……叶昔,就要到了……”
叶昔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动着舌头,湿热的口腔仿佛故意一般不断地收缩鼓弄着。
“唔……啊——”
男人终于低低地吼出声来,叶昔口中的阳物猛地一阵抽缩震颤,灼烫静夜在一瞬间喷出,几乎立刻充满了叶昔的口腔,一些浊白的液体顺着叶昔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徐子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释放那一瞬间的快乐让他的眼前掠过一片白光。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可男人不得不承认,那个眼睛里蒙着水汽看上去不那么冷淡的叶昔,看上去该死的性感。
灼热的液体径直冲击着喉咙,纵使已经有了准备,叶昔还是险些被呛到咳嗽起来。他将男人的静夜咽了下去,口腔里残留着腥膻的味道。
徐子敬的喘息慢慢平复。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情欲未褪的颜色,而眼睛里却只剩下清醒。叶昔仰起脸笑了一下,他慢慢地站起身来。徐子敬看着叶昔慢慢擦掉唇角残留的津液和白浊,停顿了两秒,然后开口:“有什么要说的吗?”
叶昔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我说过了。”
徐子敬挑了挑眉毛。他忽然笑起来:“叶昔,我忽然觉得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他朝着那边的监视器努努嘴,“如果不是用春宫戏掩他列昂尼德的耳目,你——”他的话说道一半,本来的“你没必要做到这步”被飞快地咽了回去。
然后徐子敬似是恍然大悟地笑起来。他没有再说话。
在情事之前那个人的样子在脑海里越发地清晰,他说,“这不是谎言”,那个时候男人的样子认真却又柔和。而他可以看见叶昔眼睛深处太过复杂的情绪。
徐子敬想了想,忽然道:“这不一定就是生离死别,叶昔。”
而叶昔似乎不打算继续这个矫情而又诡异的话题,他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道:“芯片已经安置在你的伤口里,后天会又一次换岗,按照之前在国内商定的路线离开,会有人接应你。”这个“逃脱计划”算得上是言简意赅。
而徐子敬听了半晌,开口道:“那你呢?”就冲那两个监视器,SSLC对叶昔也根本谈不上信任,自己的话不过是混淆了他们的试听,却根本无法真正保证叶昔的潜伏身份安全。想来叶昔手上应该还有什么除了自己以外令SSLC忌惮的筹码吧。可只要两天之后他们到手的C国特工逃脱,SSLC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再容忍叶昔的存在。
叶昔似乎对于男人有些超出了工作关系的问题并不惊讶。他慢慢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会在这儿?”
徐子敬眉梢一扬。——今天这是要把话都说得清楚明白到再没有退路和余地么。他歪了歪脑袋,肩膀上的伤口又隐隐地疼起来。他的表情算得上坦诚:“如果我说,我不喜欢那些事情呢。”
叶昔笑了一下:“你是做这行的。”他凝视着徐子敬,道:“你真正的相信过一个人么。”他答非所问。
而徐子敬只是笑笑。他向叶昔道:“这只不过是职业。”言尽于此。这职业给了他太多,也要求得太多。他自此拥有行于黑暗捍卫光明的荣耀,但也自此承受那黑暗中的冷酷与残忍。他们都是做这一行的,早知道信任是太过脆弱的东西,甚至经不起一个闪回间的考证。太多事儿不是他们可以过问,却真正主宰着他们的生死和悲欢。
可是我信你,与这份职业本无干系。
他并需喜欢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也不怎么乐意去揣度国内那群人的心思。做他的事情,尽他的心,如此而已。
只有这么一个人,不在这冷漠的范围之内。
徐子敬缓缓开口:“叶昔。”他注视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微笑一下:“我信你。”
叶昔看上去不为所动。
徐子敬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里带着点笑意:“你知道我。”你知道我从来不惮于追逐我爱着的人。
叶昔没再说话。他转身走掉了。
徐子敬在男人身后低声地笑,声音回荡在这寒冷而又空荡的房间里,伴随着叶昔离开的脚步声。有些时候沉默并不是坏事情呢。徐子敬想,如果只是为了最后的告别,如果只不过想问一个“你信不信我”的问题,你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承认自己心动不是很艰难的事情啊,叶昔。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