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惊喜总在不意处08

单梁看着顾家睿的神情,不由得心里一跑: -什么地步?”

“某次,我们篮球队训练,那啦啦队员就直接躲到我们的更衣室里,就等着许云天进来,”顾家睿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涌了润嗓子,“许云天进去之后, 那啦啦队员就冲出来,表达了对他的爱意,问他能不能跟她交往。”

“许云天不能答应吧?”单梁说道。

’当然没答应了,”顾家睿哼道,“但是你猜那个女的说什么——那个女的拿出了避孕套,跟许云天说,她可以接受先上床,后恋爱。

单梁嘴角猛地一抽,眼睛也顿时瞪大了。冷静理智如他,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地骂了一声操:“这这这这-直接献身?”

“没错,”顾家睿摊了摊手,“人家女孩儿疯狂到这个地步了,愿意直接献身给许云天,谈不谈恋爱

两说。

单梁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是他太纯洁了。

他高中就只忙着上课学习,写作业做练习卷,竟然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有着这样神奇荒诞的经历。“许云天他,”单梁哑着嗓子,‘ 没跟那女的发生关系吧?”

“没有,”顾家睿摇了摇头, “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确定许云天不会出轨。你要知道,当时,许云天跟他前女友虽然还没分手,可是已经吵架吵得昏天黑地,他们俩的关系也撑不了多久了。在这么个时间段,有这么个脸又好看身材又好,一心一意爱慕他,甚至愿意先跟他上床的女孩子出现,他都毫不动摇。现在他跟武大器的关系好着呢,你觉得他会出轨吗?”

单梁低下了头,在脑子里思索了一番。也是。

许云天虽然有的时候犯浑犯渣,可是出轨这种事儿,应该还是做不出来的。估计是武大器太敏感多心了。

单梁叹了口气,到时候得劝劝他。

顾家睿看着单梁脸色平静了,他站起身,摸了摸单梁的脸:“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去我爸那儿一趟,然后回来操一你。

单梁正想得入神呢,毫无意识地点点头:“好的, 知道了。

顾家睿听到他的这个回答,邪笑了一下,乐得眼睛弯弯的,抬腿往外走。单梁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家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他恨恨地咬了咬牙,打算等到顾家睿从他爸那儿回来的时候,再收拾他。不久,武大器开着他那辆小车,风风火火地就到了单梁的家。

他一进到单梁的家,就苦着张脸,仿佛已经看到许云天跟女人躺在床上恩恩爱爱哼哼唧唧进进出出了。

‘小脸这么撅着干什么,”单梁掐了一把他软乎乎的脸, “来,坐着,我给你那瓶饮料。武大器等着单梁拿来了饮料,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是不是遇人不淑, 唉”

‘大器,”单梁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饮料,啧了一声,“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你只看见许云天跟一个女

人坐在一起吃饭,以及他买了一条女士项链,作用未知。可是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别的证据,”武大器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了。 ”

" 那你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地怀疑许云天,”单梁眼睛里带着熠熠的光芒, “你要是心里真的过不去,还不如直接戳破了,去问许云天呢。”

番外惊喜总在不意处09

问许云天?

武大器觉得自己现在还没这个勇气。万一答案是他不想知道的呢?”照我看啊,”单梁的语气有些凝重,活像课堂上拿着教鞭,一字一顿的死板老师,“你看见的许云天的哪些行为,真不算过分。顾家睿也经常和别人吃饭去的,逢年过节的为了维持社交关系,他也会买礼物送给别人。这有什么?”

“可是”武大器始终觉得自己心里有个梗,“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他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

“他没告诉你,可是你问了吗?”单梁一句话,就戳到了重点。

武大器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猛然被豁开了一个口子,光线购购地照了进来。他的眉目顿时舒展了:“咦, 单梁,你这么一讲,似乎也有点儿道理啊。”

“你什么都不问,还赖他瞒着你干着干那的,合着人家能把一天到晚干的所有事儿都一件不落地跟你汇报一遍吗?”单梁撇了撇嘴,“再说了, 你说他欺骗你以说去打球其实是去见女人,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先打了球,再和别人约见面的呢?”

武大器眨了眨眼,整个人的精神终于变得不那么萎靡了。

他拍了拍茶几:“对对对, 单梁,找你真找对了!你这个逻辑,很好,特别好,能说服我!”

单梁轻轻地嗯了一声,笑道:“你也问问你自己,就许云天这么几年跟你在一起,他对你的态度,他对这份感情的态度,你觉得真吗?”

武大器毫不犹豫,张口就来:“真。 ”

说实话,许云天对他,真的是好得设话说。和高中时代的那个许云天,简直就是两个人。

高中时代的许云天,看到武大器,就像看到了能拿来奚落、戏要取乐的玩意儿,根本就不在乎武大器会:不会伤心难过,会不会因此受到诘难,十分冷酷。

可是如今的许云天,无比地关注和在乎武大器的情绪。

武大器冷了,他脱了衣服就给他结结实实地包裹上,一点冷气都不让他挨着,根本就不会允许武大器冻到感冒。

武大器饿了,大半夜的许云天也愿意开着车出去,给他买夜宵。

武大器难过伤心了,许云天更是如临大敌,非得前前后后把武大器伤心难过的原因给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后对症下一药逐个击破,势必要让自家媳妇儿重展笑颜不可。

就许云天这几年的做派,给他额一张“优秀老公奖”,倒也不算过分。

武大器脑子里一件一件地过着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想着许云天对他的那些好,心里顿时洋溢起了一丝丝甜甜的感觉:“许这几年, 很好。

对吧,” 单梁笑了笑,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大器啊,我知道你的性格比较软,也知道你的安全感不足。可是就凭许云天这么多年对你的好,你也应该跟他更多的信任,给你们两个的关系更多的信任,是不是?

武大器听了单梁的话,终于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我明白 了。

番外惊喜总在不意处10

武大器被单梁稍稍解开了心结,步子轻松了些,回了家。回到家,许云天还没回来。

武大器径自从冰箱里取了些冰冻好的食材,放在温水里划开。

随后,他麻利地打开煮锅,浇上汤底,打算等会儿弄个火锅当晚饭。他弄到一半的时候,门咔哒一声,应该是许云天回来了。

“好香啊,”许云天吸了吸鼻子,一进门就感叹了一声,“大器,你在弄什么呢?”武大器回过头看了看,许云天那结实的身影在厨房外晃动:“ 给咱俩弄晚饭。”许云天在外面似乎放了东西,这才走进了厨房,从背后抱着武大器:“火锅?”

嗯,”武大器点点头,往正在煮热的汤底里放了一把构杞, “怎么,不喜欢吃?”

“喜欢,”许云天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低下头,在武大器的唇角偷偷亲了一口,砸吧两声,“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也不算是我做的,弄个火锅也不费事儿,都是现成的东西,煮一煮就完事儿了,”武大器轻轻地笑着,朝着外面昂了昂下巴,“别在这儿挤着了,出去坐着吧。”

许云天应了一声,乘乖地去外面等着开饭。吃饭的时候,武大器偷偷瞄了许云天好几眼。

这个人,表现得如此自然大方,看上去——确实不像是在外面乱搞过的模样。;

武大器偷偷地松了口气。

也许真是他多虑了。

“大器,”武大器频频投过来的偷瞄的眼光早就引起了许云天的注意,他给武大器夹了一个鱼丸儿,随后问道,“你今天老看我干什么?我又变帅了吗?”

武大器的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家这男人今天有点不要脸:“没有。 我就是.看你脸上有没有粘饭粒

许云天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吃完饭,他们照例要去家里的小庭院走一走,坐一坐。

许云天牵着武大器的手,武大器牵着武国忠的拉狗绳,一家三口,迎着月光,慢悠悠地踱步。“那个——”

武大器想到单梁的话,决定还是把心里堵着的事儿都说出来,敞亮说话比较好。“什么?”

‘我是想说,上次你跟我说你要去打篮球,你还记得吗?”武大器有点难以开口,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其实——我后来看到你了, 在一家咖啡厅里。”

许云天站住了脚步,神情有些惊讶:“你看到了? ”

“对,”武大器艰难地点了点头,看了看许云天那深沉的眼眸, “看到你在咖啡厅里坐着,对面,还有个女的。

许云天眉头几不可闻地皱了皱。

“还有,”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武大器索性说个等,“你放在冰箱顶上的小盒子里的项链,我看到

了。”

许云天眨眨眼,脸上的惊讶之色更加浓郁了:“这 个你也发现了?”

‘发现了,”武大器抿了抿唇,“无意间发现的。

许云天愣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一丝苦笑:“别人说, 夫妻或者夫夫之间,处久了都得有心灵感应了,看来还是有点道理的。我觉得我做得够隐蔽了,你还是发现了,真没招。

武大器听着许云天的话,心砰砰直跳。

良久,他终于轻轻地吐出一句: ' 我说你应该,没出轨吧?许云天歪了歪脑袋:“你说什么? 出轨?”武大器撇过了头,有点紧张,有点难为情。

“大器,你在想什么?”许云天震惊了,一双眼睛瞪得贼溜圆,“你以为我出 轨了?”武大器低着头咳嗽了一声:“ 我我我,我想得比较多嘛。”

“不是,”许云天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把武大器手中的遛狗绳给拿了过来,拉着一脸懵逼的武国忠到了一根柱子旁边,把绳子给拴在了柱子上,让武国忠瞬间只能在一个小圈子打转,“ 大器,你以为我出轨?是这样吗?”

武大器听到许云天的反问,像是中学时代做错事儿了被老师训的学生一般,双手背在后面:“我——你瞒着我跟女人见面,又买那种女士项链送人,我忍不住就多想了嘛。”

许云天拉着武大器在一旁的摇椅上坐下:”“我不可 能出轨的。”

“那你”.武大器抬起头,一双眸子里敛着光芒,似是在等许云天的解释。”你说你在咖啡厅里看到我跟女人见面,”许云天笑着叹了口气,"我问你,那女人长什么样?”武大器一怔,托着腮仔细想了想:“长得还挺好看, 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她穿的什么衣服?”

“这个,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武大器越来越迷糊了,这跟那女人穿的什么衣服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仍.然努力地回想,“ 好像穿得挺正式的,衬衫?西服?”

是不是白衬衫,黑西服,黑西裤,黑色高跟鞋?

“对对对,”武大器一下子想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就是这样!就像是到处窜门卖保险的!”许云天苦笑了一声:“人家可不是卖保险的,她是卖车的。武大器愣了:“卖车? ”

对,”许云天点点头,“她是我爸朋友的女儿,现在在做一个豪车品牌的代理。“你——要买车?”

许云天看着武大器那迷糊样,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朗题,在武大器面前晃了一下。随后,他拿起武大器的手,把朗匙塞进他的手心,“ 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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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器嘴一下子张圆了:“给给给 我的?”

“对啊,”许云天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要怀疑,就是送给你的。”“好端端的,”武大器有点吃惊, “你给我买车干什么?”

“你原来那辆车,又破又旧,”许云天撇了撒嘴,“你还脾气特别倔,硬是不肯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给你换辆新的。 ”

武大器哦了一声,手里捏着那把车朗题,看到上面的那个金属品牌,心里有些吃惊:“这 车好贵的”给你买的,多少歲都不算贵。”许云天的声音很轻柔,传到武大器的耳朵里,却没来由的让他心中一热。

“那”武大器咳嗽一声,子脆把事儿问明白了,“那串项链呢?那又是怎么回事?”许云天轻笑一声:“项链么, 你的确是没猜错,是女款的。”

“你是要送给哪个女生?”武大器撒过了头,显然是处在吃醋泛酸的状态。‘不是送给女生,”许云天握住了武大器暖暖的手, “是送给女人。

武大器的嘴角抽了抽。这他妈的有什么区别吗?“送你妈的。”许云天把答案说了出来。

武大器一时间还有些懵,抬起头:“你骂 我?

许云天的表情一僵,随后,失笑道,“不是不是, 我是说,那项链是送你妈——送给你的母

亲的。

武大器奇怪地哦了一声,亞了眨眼:“你送我妈干嘛?

“因为咱妈有心结啊,”许云天的眼神顿时高深了起来,“大器,你知道,最担心咱们俩有一天会感情不和的人是谁吗?”

武大器沉吟了一下,许云天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就是猜也猜到了:“ 我妈担心我们俩的感情? ”对,非常担心,”许云天站起身,站在庭院中,“跟咱妈相处这么多次,我慢慢发现,她其实一直很忧虑。”

“她忧虑什么?”

“忧虑有一天,我会看不上你,甩了你,”许云天耸了耸肩,“她老人家,一直抱着门当户对的念头。我家境好,你和你妈妈一直过得比较拮据,她觉得你这算是踏入豪门了,担心你会被嫌弃,最后被抛弃。所以,每次我跟你去见你妈妈的时候,我发现她对我的态度总是小心翼翼的,非常不自然。”

武大器愣了愣,苦笑道:“我妈电视剧看多了吧。”

“所以呀,我就买了条名贵的项链送给她,”许云天得意了起来,“我告诉她,这是你赚钱买的,你现在工作非常顺利,人也变得很优秀,根本不存在配不上我这个可能性,希望她能够安心一点。”

武大器看着站在月光下的许云天,喉咙一涩:口“原来你是抱着这个想法-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如果让你拿着这么贵的项链去送给你妈,你妈这个生活节俭的人能把你骂得狗血淋头,”许云天走近了,轻轻地戳了戳武大器的脑袋,“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她儿子的男人,她出于脸面,是不会拒绝的,懂了吗?”

武大器挠了挠头:“是这样啊.

“包括我给你买车,其实也是这想法,”许云天叹了口气,"就是想把你浑身上下都搞出精英气质来,像个成功人士,让你妈知道,现在的你其实已经足够优秀,足够匹配上任何人,让她老人家,别瞎操心了。”

武大器捏着手里的车胡题,心里不停地回想着许云天的话。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他考虑。

原来,许云天是真的把他,甚至把他妈妈,当成一家人来考虑、照顾的。

“本来打算过几天告诉你的,” 许云天哼了一声,“谁知道你还挺机灵,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武大器有些不好意思:“是 我错怪你了。”

“你当然错怪我了,”许云天不满地嘟囔,“ 我好心好意照顾你妈妈的情绪,希望她能够对我和你的婚姻有信心一些,你却怀疑我出轨!”

武大器拉着许云天的袖子:“我想得太多 了。”

“你看看,”许云天指了指自己,“我已经比原来有很大的变化了。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出去寻欢作乐瞎搞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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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器尴尬地缩了缩脖子:“我不知道嘛。 ”“你不知道什么?”

“你瞒着我和女生见面,我看到了免不了要多想嘛,”武大器哼了一声,别过了头去,脸上却泛起可疑的红晕,“再说了, 我又找到了那串项链,你还神神秘秘地拿去送人了。我哪里知道你是要拿去送给我妈?

许云天用手指轻轻刮了刮武大器的脸蛋:“那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不怀疑我出轨了?”许云天唇角微微一句,眼神里透出一丝火热来。武大器快速地摇了摇头:“你解释清楚了, 我相信,不怀疑了。”许云天哼道:” 那就好。”

他坐回了沙发上,躺在软乎乎的沙发垫上,良久,忽然装模作样地叹息了一声:“哎,可真伤心

武大器刚刚起身打算去厨房给他煮一杯奶茶喝呢,就听见了这么句叹息。他挠了挠头:“你伤心什么?”

许云天斜睨着武大器,翘着二郎腿:“ 我跟你好歹也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了。我还以为咱俩之间的信任已经坚不可摧了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就一串项链,你就开始怀疑我的忠诚了。我这心里,就像是被你插了一刀似的。

武大器尴尬地立在原地,贬了眨眼:“有这么严重吗?”许云天皮了一下,大惊小怪地说道:“当然有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许云天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我在外面,考虑着你的心情,考虑着你妈妈的想法,各种思虑各种照顾,就是希望咱们能过得更幸福,咱们这个家能更和谐。结果你倒好,怀疑我跟别的人乱搞,心都被你伤透了。”

武大器看着许云天那半真半假的演技,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我给你做杯奶茶,你等着,你等着。

说罢,他脚底一抹油,溜到了厨房。

许云天听着厨房里开火的声音,看到武大器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透出一个晃晃荡荡的影儿,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好了许多。

他轻轻摇着脚实,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武大器手忙脚乱地开火煮奶茶,煮好了装在保温杯里,捧着保温杯走回客厅,放到了许云天的面前:“你喝一杯奶茶消消气,嘿嘿。”

许云天别扭地撤过脸去:“不想喝。 ”

“喝一点嘛,”武大器晃了晃保温杯,杯子口散发着如烟的热雾,一股浓郁的牛奶香味从里头飘了出来,特别勾人,“我特意放了荔技和桂圆进去,味道应该很不错。喝一口?”

许云天没说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家伙来劲了。

武大器抿了抿唇,蹲着身子走到另一边:“喝嘛。“难受,不喝。”许云天还非杠上了。

武大器咬咬牙,看着许云天那帅气的侧脸,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去,把杯子口递到了许云天的唇边“张嘴,张嘴

许云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随后微微张口,任那浓郁的奶茶流入口中。啧

媳妇儿做奶茶的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好喝!

许云天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表面上却什么都没流露出来,依旧平平涉淡的。

武大器见到他愿意喝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求饶一边喂的,可算是把这杯奶茶给喂下去了。喝完奶茶,许云天砸了咂嘴“还成。”

“我煮了好一会儿呢,”武大器收拾了一下保温杯,拿到厨房给洗干净了,这才回到客厅,.不生气了吧?”

“这个么.”许云天的手肘撑在自己的大腿上, “如果我说我还有点儿生气:你怎么办?”

“我,”武大器噎了一下,沉吟了好一会儿,终于红想着脸颊和耳根,凑上前去,轻轻地在许云天的唇

边印下一吻,“这样行不行? ”

许云天舔了舔唇,眼睛里的光彩愈加明亮,整个人显得更加兴奋,“这样——我觉得有点不太够, 气消不下去。”

武大器没办法,凑上钱吧嗒吧嗒地,像只啄水鸟似的连续啄了几下:“ 还不行?”

‘还不行,”许云天今天算是找到由头了,抓着武大器就毫不留情地揩油水,吃甜头,势必要满足了自己不可, “这样还不够。

武大器没办法了,叹了口气。

随后,他认命似的伏到了许云天的颈肩,轻轻地舔舐和啃咬了一下许云天的脖子:“这要是再不行, 我就没办法了!”

许云天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武大器,一瞬间,眼神中溢满了宠溺。其实,他哪里会生气啊?

他偷偷瞒着武大器跟某个女生见面,还偷偷瞒着他送出去一条女士的项链,武大器一切都被蒙在鼓里,怀疑他出轨,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所以许云天,从一开始就已经气消了。

现在这样拧巴,只是想看看这崽子能自己认错到哪一步。

许云天伸手摸了摸武大器的脑袋,“我有个办法, 可以让我消气。“什么办法?”

许云天笑了笑,手一伸,直接横抱起武大器,“让我操一顿。 ”

武大器一惊,急忙挣扎了一下:“这这这.0这还没到睡觉时间呢, 你也太心急了。”

“管他是不是睡觉时间呢,”许云天骄傲地哼道,“这 是咱俩的房子,现在房子里除了咱俩,还有别人

吗?来一次,有什么关系?”

武大器拧着眉头,眼神往旁边一瞥:“ 还有国忠呢!”许云天挑了挑眉,往地上一看。

武国忠这只白胖的狗儿,摇着尾巴,正在他的脚下徘徊。

“狗又不懂,”许云天嘟囔着,朝着地上的武国忠昂了昂下巴,“国忠, 我现在要操一你的主人,你同意吗?”

武国忠眨了眨眼:“汪一”

“它说同意,”许云天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 还让我用力点。”

武大器扯了扯嘴角:“ 你就扯淡吧。许云天,你这张嘴,就用力扯淡吧!”

“我今天不扯淡,”许云天抱着武大器往楼上走, “只扯你的衣服,行不行?”

武大器很久没有被许云天用这样宠溺的姿势抱过了,因此,一瞬间,他的心就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起来

许云天一路上了楼,侧着身子推开门,把武大器丢在了床上。

随后,他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迅猛地把上衣给脱了个干净,把衣服丢在旁边,一身漂亮的腱子肉露在外面,足以让人流鼻血,极为性感。

武大器看着许云天那身肌肉,有点发愣。

在一起这么久了,许云天的这身肌肉,摸也摸过无数遍了,但是每次一看到,还是不由自主地会被吸引住,移不开目光。

人果然是好色的。

“大器,”许云天咔哒一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走到床边,侧身压着武大器,“我自从有了你之后,就再也没想过别人,多漂亮的男男女女,我都没考虑过,真的。”

武大器慢慢地点了点头:“ ”

‘和你在一起的这么些年,我已经变了很多了,”许云天的眼神逐渐柔情起来,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能溺死人,“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讲理,我已经学会了去聆听你的想法,去尊重你的意见。我也不会

花心放纵,这辈子有你,我就已经满足了。

武大器听得满心感动,吸了吸鼻子: " 我相信你。

许云天低下头,轻轻含住了武大器的下唇,来了一个又湿又热又缱绻的吻。一吻结束,他脱了衣服,拉着武大器去洗澡。

在浴室里,两个人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只知道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像是着了火的干术一样,热得不行,激动得不行,一碰着床,俩人就贴到了一起。

我,”许云天一边吻着武大器,一边哄着他, “什么都不要乱想,嗯?”武大器点点头。

一直在楼下客厅里转悠的武国忠,狗粮也吃完了,在客厅里转悠了半天,也没见到人来牵起遛狗绳带它再出去溜溜。

宅汪汪叫了两声,可是除了楼上的一点点动静,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

小狗也是有牌气的,武国忠呜汪地问哼了一下,迈着狗腿踏上了楼梯,一直上了二楼。二楼的构造要比一楼简单很多。

武国忠眨了眨眼,还是决定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

狗的耳朵也很灵敏,国忠稍稍一听,就找到了路线,一路跑到了那闪门前。“汪!”

“汪汪一”

宅在门口转悠了一圈,叫了几声,但很可惜,里面的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毫无反应,也没人来开门。武国忠心灰意冷地弯了弯狗腿,在门前趴下,闷问地不做声了。它安静了,可是门里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下来。“唔,等会儿,你慢点!

“这样可以吗行?那这样呢?”

“你现在,你现在该消气了吧?不生气了吧?”

我现在,脑子里是不生气了,”一个男声轻轻哼笑,“可是有个地方,来气得不得了,你打算怎么让宅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