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聚少离多

顾逸泽跟着沈秋海来到餐桌边,他换了身米白色的卫衣,看起来清爽俊朗。

“冬流哥,海哥,”顾逸泽礼貌问好,“我刚看晨哥他们出去,又等了下,没等到小河,所以冒昧打扰。”

晨哥他们都出去十多分钟了,这傻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沈夏河心里感到一股暖流涌上来。

沈冬流点点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送他出发吧。”

沈夏河他们早就吃完了饭,只是一直坐在餐桌上聊天。

一看时间才知道已经快八点了,沈夏河匆忙收拾了下背包,跟大哥拥抱告别。

瞥了眼沈秋海,一拳捶在他胸口:“我走了啊,二哥。”

“我他妈就不配得到一个拥抱吗??”沈秋海愤愤道。

沈夏河只好跟他意思性地抱了下,接着便跟顾逸泽往外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喊道:“记得帮我跟三姐和晨哥说声啊!”

“你就放心地滚吧!我偏不说!”沈秋海喊道。

顾逸泽不善的眼神落在沈秋海身上,沈秋海无形中打了个颤,马上说道:“会说的!哥们儿几个会想你的!”

沈夏河笑笑:“真肉麻。”

坐上顾逸泽的路虎,沈夏河将靠椅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往后躺去,重重地叹了口气。

顾逸泽瞥了一眼,开车往机场的方向去。

“累了就休息下。”顾逸泽边开车边说道。

沈夏河无聊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说道:“一会儿可以在飞机上睡,想多看看鹏城的夜景。”

顾逸泽笑道:“这会儿开始煽情了,从小看的还不够吗?只有离开才会想念。”

沈夏河转过头,看着顾逸泽立体的轮廓,心想他的侧颜真好看啊。

“我胡汉三还会回来的!!”沈夏河小声咆哮着。

顾逸泽嘴角勾起,沈夏河痴迷地看着他。

顾逸泽余光看见沈夏河看了他很久,说道:“怎么了?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沈夏河转过头看窗外:“谁盯着你啊,哼,自恋狂。”

顾逸泽:“那种整天说自己可爱又帅气的,才是真自恋狂。”

沈夏河:“豁!顾逸泽,你开始学会阴阳人了!”

顾逸泽:“是吗?我只是站在唯物主义观的角度,实事求是。”

沈夏河:“是是是,你帅你说的都对。”

过了几秒,沈夏河又叹了口气。

望着窗外繁华热闹的街头,行色匆匆过往的人群,沈夏河感慨道:“你说人每天都这么忙碌,是为了什么呢?”

顾逸泽目不斜视,回答道:“大概不过就是为了几斗米的生活吧。”

是啊,说来说去,人们不全都是为了活得更好吗?

像他和顾逸泽,至少出生的时候便吃喝不愁,这时他突然想到了杨昕婷,她背负着整个家庭的希望,所以学习一直那么努力。

于是,沈夏河便把杨昕婷的事跟顾逸泽说了。

顾逸泽听完感慨道:“没想到她这么辛苦,我以为这个年代了,每个人都生活得不错。”

沈夏河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认真地说道:“我想匿名给她家捐款,你看可以吗?”

“捐款?”顾逸泽有些讶异,“那,他家人会收吗?”

“应该会吧,他爸妈常年瘫痪在床,要吃好一点的药也很贵的,而且听她说妹妹还在读高中,学费生活费一大笔开销。”

顾逸泽沉吟片刻后道:“你打算捐多少?”

“三四万吧,”沈夏河说道,“本来这钱存着想给外婆……”

想给外婆治病,不过现在看来外婆身体健朗,暂时用不上钱。

顾逸泽眼底浮起一丝笑意,看了一眼沈夏河:“没想到你还挺有规划,知道存钱。”

“你别小看我。”

“没有,那行吧,要不咱俩成立一个类似于基金会那种,以一个机构的名义捐?”

沈夏河立即坐直了身子,说道:“顾逸泽,就咱俩这点钱,还得成立个机构再捐?”

顾逸泽目光注视着前方,笑道:“往后我们可以帮助更多的人,而且以我们的名义,我们两个人的名义。”

听起来让人有点心动,别人都是以夫妻名义,他俩会怎么命名一个机构名,沈夏河期待又好奇。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喃喃道:“挺好的,以后洗钱多了个渠道。”

“什么?”顾逸泽问。

沈夏河解释道:“很多贪污腐败之人都是通过做慈善,例如捐款来达到洗钱的目的,捐出的钱最后流入了自己口袋。”

顾逸泽空出右手来揪沈夏河耳朵:“你小小年纪不会就开始打洗钱的算盘了吧?啊?沈夏河?”

“哪里嘛!我学金融的,跟钱有关的东西多少了解点嘛,又不代表我就会这么做。”

“你最好是。”

“我肯定是!”

沈夏河又说道:“可是慈善基金会成立至少要200万,还得是货币,我把车卖了也不行啊。”

顾逸泽捏了下他的脸,笑道:“我有,这个你就放心吧。”

沈夏河双眸发亮,立即抱住他的右手,用他右手的掌心捧住自己的左脸,假装娇嗔地喊道:“哥哥,哥哥,你怎么这么有钱呀?快来包|养我啦!”

顾逸泽哭笑不得,抽出手在他鼻尖刮了下,“你别成天恶心我。”

“呜呜呜,哥哥不爱我啦,呜呜呜。”

两人已经抵达机场附近的停车场,顾逸泽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将沈夏河的下巴捏住,凑过去狠狠吻住他。

沈夏河也解开了安全带,两人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肆虐。

“呼~~”顾逸泽放开他,“你小子吻技渐长啊!”

沈夏河抓住他的双臂,不停地喘气:“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

此时已经九点多了,顾逸泽只好放开沈夏河,两人往机场大厅走。

沈夏河的手被顾逸泽紧紧攥在掌心,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我走了啊。”沈夏河背着双肩包,站在登机口外面,跟他抱了一下。

顾逸泽将他抱得很紧,沈夏河趁机在他脖子侧面咬了一口,留下牙印,顾逸泽不甘示弱,在沈夏河脖子同样的位置也留个牙印。

“牙牙相印。”沈夏河咧嘴笑道。

“为什么不是心心相印?”顾逸泽在他耳边呢喃。

沈夏河:“因为心都被你伤透了,哼。”

顾逸泽发出低沉悦耳的浅笑声,松开沈夏河,旁若无人地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口。

“等你回来,在那边努力学习。”顾逸泽语重心长道。

“知道啦,我们不是还可以聊微信吗?有必要在这里你侬我侬吗?”沈夏河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顾逸泽闷嗯一声,目送着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