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心动值加一
为什么这小子越长大越有男人味了!
沈夏河多看了两眼顾逸泽,说道:“好不容易放个假,都不睡懒觉的吗你?”
顾逸泽淡然一笑:“习惯早起了,雪姨,我上去洗澡换衣服,再下来吃饭。”
“好嘞好嘞。”雪姨从冰箱里拿出一盘冰镇草莓,递给沈夏河。
沈夏河笑眯眯接过草莓,说了声谢谢,突然发现厨房里有几根新鲜的黄瓜,忙问雪姨:“雪姨,这黄瓜……”
“哦!我一会儿做拍黄瓜,想吃吗?”
“嘿嘿,雪姨,可不可以帮我把黄瓜切成薄片呀?”
雪姨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并说道:“你喜欢吃薄的黄瓜呀?我现在给你切。”
“谢谢雪姨!”
沈夏河倚靠在厨房门边,边吃草莓边等雪姨给他切黄瓜片。雪姨刀工了得,只听见垫板上噔噔声起,薄薄的青绿黄瓜片迅速成型。
“哇,雪姨,你这厨艺上哪儿学的呀?太厉害啦!”沈夏河擦了下嘴角,说道。
雪姨一边切黄瓜一边笑道:“雪姨没什么文化,去家政公司前找厨师学了段时间。”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会,完全靠勤学苦练,还有那些什么西式餐点啊中式菜肴搭配啊,好多高级的东西,我听都听不懂,但是我愿意亲身实践学习嘛,做得多自然就会了。”
沈夏河没想到雪姨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张着嘴十分惊讶,半晌才说道:“雪姨,你太励志了,看来这世上本就没什么难事,只要肯努力去实践去尝试,就总会成功的。”
雪姨将切好的黄瓜片,用刀面端好放进盘子中,说:“是呀,只要努力,什么事都有成功的机会,拿好。”
“好嘞,”沈夏河接过盘子,“雪姨,那我去找泽泽啦!辛苦你做午饭啦!”
“嗯嗯,快去吧。”雪姨欣慰地笑道。
沈夏河端着一盘黄瓜薄片,溜进顾逸泽房间,房间浴室里传来唰唰的水流声,看来顾逸泽还在洗澡。
无聊的沈夏河在他房间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便躺在他床上,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黄瓜片。
在沈家他是不可能干这种事的,万一被沈春汐那丫头发现,估计会笑到他进棺材那天。
只有在顾逸泽家才无所谓丢不丢脸。
待他贴了满脸的黄瓜片后,发现又不能做其他事,只能躺着不动,双手举起手机玩。
“你怎么又躺下了?”
头顶传来顾逸泽的声音,并且同一时间,沈夏河感觉脸上的黄瓜少了一片。
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顾逸泽身上,他居然吃我的黄瓜片!
“这是我美白的黄瓜!”沈夏河愤慨道。
“哦。”顾逸泽又从他脸上摘走一片黄瓜,吃进嘴里,“好饿。”
沈夏河想抓住他手腕,阻止他继续吃他的美白神器,从他躺下的视角看过去,顾逸泽精致的下颚线和凸出的喉结实在有点诱人。
沈夏河禁不住咽了下口水,算了,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的份上,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于是,沈夏河就躺平在他床上,任由顾逸泽把他脸上的黄瓜吃得干干净净。
“哦,我忘了洗脸。”沈夏河等他吃光光之后说道。
顾逸泽投来无语的一瞥,马上跑到书桌上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沈夏河,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顾逸泽喝完水说道。
沈夏河贱兮兮地笑道:“谁幼稚啊?我用来美白的东西你都要吃,说了还不听,下次我把脸上涂点泥巴再贴黄瓜,毒死你。”
顾逸泽哭笑不得:“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什么时候食言过,你说。”
“嗯,”顾逸泽想了想,“昨晚。”
没想到顾逸泽还记着这件事,沈夏河从床上跳起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的草莓都被你吃光了!要不是雪姨拦着,我今天都没了!”
“那是雪姨买的,我也可以吃。”顾逸泽淡定地倒了杯水,继续喝。
沈夏河戏精附体,马上扯着嗓子往门口走,假装哭喊道:“雪姨!顾逸泽说你买的草莓,不许我吃!呜呜呜我好可怜,难道我吃过的还要吐出来还给……”
顾逸泽差点噎到,马上放下水杯,冲过来将他堵住在门后,掌心捂住他的嘴,说道:“你还给我添油加醋。”
沈夏河双眼无辜地眨了眨,一副就快哭的模样,惹人心疼不已。
见他没有再要嚷嚷的节奏,顾逸泽这才放下手,沈夏河可怜兮兮地说道:“不行吗?”
添油加醋还有理了?!顾逸泽哽了一下。
这时两人才尴尬地发现,他们俩贴得太近,那个地方隔着布料互相摩挲着,很快就硬了。
“咳咳……”顾逸泽退后一步,眼睛不敢直视沈夏河,随口说道,“你,你眼睫毛很好看。”
说完,顾逸泽自己就愣住了,糟糕,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那……”沈夏河眯起一只眼睛,脸颊凑过来,“你要不要摸一下?”
这使得本就尴尬的场面雪上加霜,顾逸泽喉结滚动,缓缓抬起手,迅速地轻轻拨了下他的眼睫毛。
顾逸泽趁沈夏河睡觉的时候,摸过无数次他的睫毛,这还是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时候摸一下。
就像对待心爱的供奉为神明般的宝贝,让他去亵渎一下的心情,颤颤巍巍又带着一丝激动。
“怎么样?”沈夏河居然还要问他手感如何。
顾逸泽转过身,脸颊微红,去找水杯喝水,“一般般。”
“喔……”沈夏河呆呆地回复道,“以前那些女生就喜欢说我睫毛好看,不过你是第一个摸的,手感竟然一般?”
看着他还在眯眼拨弄自己的睫毛,顾逸泽说道:“怎么?你还要找人证明手感怎么样吗?”
“不行吗?”
“不行。”
沈夏河跑过来:“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怎么又这么霸道,上次说谈恋爱这件事也是,现在也是。
沈夏河十分不满:“你真当是我爸爸了?什么都要管我。”
顾逸泽喝水再次被噎:“此爸爸非彼爸爸。”
沈夏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摆摆手,又躺到他床上,说道:“算了,不知道雪姨饭做好没?好饿,你明天跟我去外婆家吗?”
“不是说了一起去吗?”
“好,我们坐汽车去吧,我买票,”沈夏河滑动手机屏幕说,“要是自己开车,外婆肯定又担心安全问题,不能让她总是担心咱们。”
“嗯。”
顾逸泽看向躺在床上订票的沈夏河,眼神十分复杂,心里涌动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那股力量仿佛随时会喷薄而出。
七天假期很快就过去,沈夏河跟顾逸泽去了汕惠村看望外婆,又在家玩了两天,不得不面对回学校这件事。
这几天玩得沈夏河差点忘了自己还在读大学,一想到自己又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跟顾逸泽分开,心里又开始失落起来。
顾逸泽先送他去了学校,然后再自己回学校。
沈夏河每次都很受不了这种感觉,虽然知道顾逸泽还会来看他,但这一刻的分离,心里就是空荡荡的。
回到寝室,王跃跟女朋友在校外吃饭还没回。
沈夏河往床上一躺,干嚎起来:“啊啊啊为什么全世界都在谈恋爱啊!!”
虽然我还没成年,可我也好想谈恋爱啊。
沈夏河一想到顾逸泽不在身边,又开始烦躁得在床上打滚。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喂,沈夏河,要打游戏吗?我们五缺一啊!”
沈夏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大胖哥,可我不会打游戏啊!”
大胖是住在对面寝室的同学,平时隔壁左右的寝室同学们都很照顾沈夏河,知道他年纪小,什么事都让着他,吃喝玩乐也会记得叫他。
大胖勾勾手指:“没关系,哥几个教你,快点过来。”
反正也是无聊,沈夏河抓起手机跟着大胖跑到对面寝室,里头已经坐了三个同学了。
在同学们的帮助和指导下,沈夏河很快上手,第一次玩辅助奶妈,也不怎么会,好在总有队友保护他,尤其是在团战的时候,一次都没死过,还能捡漏杀敌。
“我靠,沈夏河,你玩游戏有点东西啊!”
“很有天赋嘛,怎么平时不玩游戏?”
“哥几个以后打团就找你了啊!”
……
四个队友轮番夸他,沈夏河差点迷失方向,他嘿嘿直笑:“找我,找我,我奶你们!”
于是,沈夏河正式加入他们手游这个圈子。
只要一没课,几个人就喊着凑到一起开黑,沈夏河投入玩游戏之后,发现自己就没有时间想念顾逸泽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沈夏河在学校忙着打篮球、去街舞社团跟大家玩、一起开黑,上课有时候走神、玩手机,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玩上。
原来人竟可以这么堕落,而且堕落的时候也太爽了!
不过沈夏河不敢跟顾逸泽说他每天都在学校玩,只是晚上聊天的时候随口提一下今天做了什么。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十二月份各个社团都在准备跨年迎新晚会。
沈夏河什么都没参加,总不能上台表演投篮吧,于是,他作为后勤人员在街舞社团忙前忙后。
既要帮忙给上台的表演者们找合适的舞台服,还要负责控制灯光、调节音响。
在跨年夜前一天,节目基本都已经彩排好,但临时又出了变故。
社长的男朋友有一首单独的曲目要表演,结果发高烧,嗓子都烧到冒烟了根本没法唱歌。
本来她男朋友就是友情支援街舞社团,现在这样看来街舞社团只能跳舞,没人唱歌了。
而且全社团上下没一个唱歌不跑调的。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沈夏河身上。
“沈夏河,你长得那么帅,会唱歌吗?”
沈夏河摇摇头:“我不会啊……”
“也是,大家要是会唱歌,都去singasong社团了,也不至于沦落到街舞来。”
“那怎么办,放原声?”
“原声不行啊,这样就变成纯舞蹈节目了,我们排舞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随便找个会唱歌的吧!”
“你们谁有认识的唱歌唱得不错的?”
“唱得不错的都自己上台表演了啊。”
……
于是,大家陷入了两难的地步,沈夏河也跟着着急,不就是找个唱歌的吗?等他回去问问王跃!
这时,顾逸泽正好给沈夏河打了语音电话。
沈夏河焦头烂额,秒接:“喂喂喂。”
“你干嘛?”顾逸泽马上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
沈夏河便把目前的困境跟顾逸泽说了,说到最后,他发出感慨:“哎,我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啊,我除了帅,一无是处。”
顾逸泽忍俊不禁,说道:“问题没解决,你倒是得出了不得了的结论。”
“你同学有会唱歌又没参加任何节目的吗?帮我抓个过来吧。”沈夏河道。
顾逸泽:“我跟同学们都不熟。”
沈夏河一想,也是,从小到大,除了他沈夏河,谁跟顾逸泽说话能超过3句啊!
“乖乖泽,其实我觉得你声音蛮好听的……”
“不行。”
“我还没说完呢!”
“不行就是不行。”
沈夏河气得想把顾逸泽抓来挠一顿,他只好假装可怜,说道:“呜呜呜我真是个垃圾,什么忙都帮不上,大家平时对我那么好,关键时刻我一点作用都起不到,我好废物,我是垃圾。”
顾逸泽冷冷道:“你上次不是唱过蚱蜢的《宝贝对不起》?唱得不错。”
沈夏河抓狂道:“人家叫草蜢!哪里不错了!你凭良心说句,到底唱得好不好?!”
哪怕顾逸泽安慰他说他唱得好,他也豁出去了!这次勇担节目主唱!
但是顾逸泽沉默了……
沈夏河抓着自己头发,嚷嚷:“你看看,你都觉得不好吧!呜呜呜,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愿意帮助我的人了,大家都不认可我,呜呜,连当初进这个社团都只是看我外表,我就是个漂亮的花瓶,我还是把自己摔碎了吧,我有什么用啊呜呜呜……”
“什么时间?”顾逸泽终于受不了他的聒噪,打断了他。
“啊啊啊你同意啦?!”沈夏河想把顾逸泽抓到面前来猛亲一顿。
“不说算了,我挂了。”
“明天晚上七点半开始!”
“好的,知道了。”
挂断电话,沈夏河一跳三尺高,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社长!
但一系列的问题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