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许临清在痛与恨中意识被剧烈拉扯,他满嘴都是鲜血,几缕血丝随着君鹤激进的吻滑落进他的喉咙,铁锈味从舌尖蔓延到胃里,提醒他自己正在遭受着什么。

他在被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侄子强暴。

许临清被束缚的手绷紧了,软布深深勒进他的手腕里,挣扎之间内侧的皮被磨蹭得发红脱落,他却执着的、一再抗拒君鹤的接触,想要改变着被动的局面。

氧气重新灌进口鼻时,许临清脑袋都是懵的,缺氧让他意识涣散,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的殷红被晕开,蔓延到了下巴乃至脖子,君鹤欣赏着他迷离的神情,伸手替他把下巴接了回去。

疼痛让许临清闷哼一声,像是有根针扎进他脑子里似的,他艰难地运动重新归位的下巴,狠狠瞪着君鹤,“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我。”

尽管他语气狠厉,但每一个音符却抖动得厉害,泄露他此时的恐惧与不安。

见过被绑在手术台上等待解剖的小白鼠吗,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开冰冷的手术刀划开他薄薄腹腔的命运,起先它会吱吱吱叫着表示反抗,但慢慢地失血过多便会瞪大眼毫无反抗之力,直到失去呼吸。

许临清如今在君鹤看来就跟只小白鼠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他不会让许临清就这么死去。

低级的猎手抓到猎物会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而高级的猎手会把惊慌失措的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君鹤没把许临清的话听见耳里,他从床头扯过湿巾,捏住许临清的下巴,有了被卸掉下巴的前车之鉴,许临清害怕得条件反射偏过头,但君鹤只是用湿巾轻柔地擦拭许临清下巴的血污,被染得鲜红的皮肤一点点露出其中白皙的皮肉,与君鹤温柔的动作相对于的,是他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小叔叔,你还是没认清现实。”

许临清僵硬不能动,双眸闪烁看着近在咫尺的君鹤。

“现在不是你给我机会,是我给你机会,”君鹤把许临清嘴角最后一点污渍擦拭干净,随手将染满鲜血的湿巾抛向不远处的垃圾桶,精准入筐,他重新把眼神落在许临清身上,唇角微微勾起,“你那么多照片在我手里,忘了吗,需不需要我打印出来亲自给许叔叔送过去,你猜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许临清的牙齿上下打颤。

“以为的事业有成的儿子,其实是个被男人操烂的婊子,他会不会气到病情复发?”

侮辱性的语言让许临清怒不可遏,他低吼,“君鹤!”

他几乎无法把自己认知里的君鹤和眼前的男人联系起来,分明是同一张脸,性情却是天壤之别,该说是君鹤在他面前伪装得太好,还是天生就是如此。

君鹤无视他的悲愤,又接着道,“还有吕锦,小叔叔觉得我几天能找到他?”

“你敢。”

“一个星期,三天,还是明天?”君鹤眼神里迸发出一股寒意,他轻轻掐住许临清的脖子,“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满心在乎他的样子,怎么,想着跟他再续前缘,你做白日梦。”

许临清胸腔起伏,“你还想怎么他,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已经把他给毁了,你有没有一点人性?”

“小叔叔想让我有,我就有。”君鹤收起笑容,答的干脆,“搬回公寓,和我在一起,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否则你所害怕的,我绝对会一件件摆在你面前,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放你妈的狗屁,”许临清口不择言,他恨不得在君鹤脸上吐唾沫,“你有病就去治,少他妈来祸害我,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这是乱伦,要遭天打雷劈的,你做的这些肮脏事,迟早都要报应到你自己身上,也不怕出门被车撞死。”

许临清对君鹤的所有好感在一瞬间崩塌,现在的君鹤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他确实是拿君鹤没办法,无神论的他,甚至连因果报应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他恨君鹤,只要能让君鹤付出代价,管是神还是鬼。

君鹤不为所动,渐渐收紧了掐着许临清脖子的力度,冷然道,“那就看看是我的报应先来还是吕锦先死于非命吧。”

“你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

君鹤的骨节因为用力微微突起来,就像锋利的刀抵在许临清的咽喉,随时都能隔断许临清的大动脉,他见许临清的脸逐渐涨红,如梦初醒般终于是松开了手,指尖顺着他修长的脖子滑落到衬衣,轻而易举挑开了胸前的纽扣,轻声说,“小叔叔说的话我不爱听,我们还是好好回忆一下这半年吧。”

话题被绕开,危险气息浓重,许临清胸口一凉,衬衫已经被剥开,露出平坦的胸和腹部,他近来瘦了不少,身形有些单薄,反而因此显现出一股莫名的脆弱敢,让人产生凌虐的念头。

意识到君鹤想要做什么,许临清汗毛直立,他额头都是冷汗,是抗拒也是哀求,“不要”

君鹤瞧他一眼,按住许临清柔韧的腰肢,继而挤进许临清两腿之间,俯身压制住许临清,许临清的反抗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他亲亲许临清颤抖的唇,浅尝辄止,声音微哑,“你都记得吧,我是怎么肏你的,每次你都哭得好厉害,有好几次做晕过去,你眼泪还是流个不停,我差点控制不住掀开眼罩看看你。”

漫天的羞耻感让许临清喉头梗塞,“别说了。”

他当然记得,那是他最耻辱的回忆,如同烙印一般刻进他的骨子里,火烧地疼,如今伤口被掀开,又活生生地灌入岩浆,叫他生不如死。

眼前人是他的亲侄子,而他们却在行苟且之事,许临清胃里翻滚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强烈,也许他真的会吐到君鹤身上。

君鹤剥开他被汗濡湿了的发,伸出滑腻的舌在许临清的脸上游走,许临清几次想要张开嘴咬他,却被他轻飘飘一句堵了回去,“你咬一口,我就在吕锦身上刺一刀,你大可以试试。”

“畜生”

“嗯,我是。”君鹤的舌舔舐着许临清紧闭的眼皮,语气温柔。

“你会有报应的。”

“嗯,”君鹤又仿佛变成在许临清面前那个乖巧的侄子,什么都应了,“我会。”

许临清十指掐进了,短短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

疼痛并不能减少他半分被至亲强暴的痛苦。

君鹤顺着他的眼皮亲下去,吻过他高挺的鼻,深吮他被咬破了的唇,软舌滑进他的口腔里,逼迫许临清的舌与他共舞,许临清闪躲逃避,他就越是激进攻击,甚至于把许临清的舌拖出来一小截吮吸着,要被吞下去的错觉让许临清眉头紧皱,全身抖动。

太恶心了,这实在太恶心了。

从前的每一场强暴他尚且不知道对方是谁,可眼前侵犯他的却真真实实是他所信赖的侄子,清醒着受着凌迟般的痛感。

“怎么了,不喜欢?”君鹤询问道。

没有得到许临清的回答,他便故意在许临清身上留下暧昧的水痕,亲得啧啧有声,一路向下,继而含住许临清胸前的肉粉小点,听得许临清闷哼一声,他低笑道,“早就发觉了,小叔叔喜欢我玩儿这里。”

许临清咬着牙不肯回应,越是搭理君鹤,便加深一分羞辱。

君鹤把他小小的乳头含进嘴里,小儿撮糖般重重地吮吸着,乳粒被残忍地用尖牙摩挲,痛与麻并存,君鹤有意折辱他,咬着乳粒用舌尖扫射着,又伸手捏住他收冷落的左乳,趁着许临清不备狠狠地一拧。

许临清仰着脖子发出一声低吟。

他知道自己的乳头肯定被咬得充血肿大,甚至可能破皮了,刺痛感从乳尖蔓延,许临清低头一看,君鹤在他胸前游移,俊美的脸染了点粉,显现出与素日不符合的情欲神情,颇有几分风情万种的韵味,可是此情此景落在许临清眼里,便只剩下了惊悚二字。

察觉到许临清的目光,君鹤故意扯着他的乳粒往上咬,满意地见到许临清粗喘着气羞恼地闭上了眼。

来到君鹤最爱的腰间,他几乎是爱不释手地揉搓着,要将许临清的腰揉下一层皮般,然后虔诚地亲吻。

酥麻、疼痛、快感,一时之间多种感知掺杂,许临清喉结滚动,眼尾瞬间红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和君鹤之间,绝对不应该是这种关系。

事到如此,许临清还妄想着叫停,他颤抖着、呜咽着,“君鹤,到此为止吧,只要你停下来,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君鹤扯开他的大腿,反问,“可能吗?”

不可能。许临清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应了这三个字。

出了这扇门,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要君鹤付出代价。

君鹤当然也知道答案,从他打破和许临清关系那一刻开始,他就一清二楚,但那又怎么样呢,许临清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躺在他身下,他盯着许临清身后紧致的入口,眼神逐渐变得火热。

冰凉的润滑剂挤进体内,许临清痉挛地抖动了一下。

终究还是没忍住无声地流眼泪。

他觉得可悲,落在如斯田地,要怎么收场。

他恨君鹤毁了他,却拿君鹤无可奈何。

继父、吕锦,是他的软肋,而他的软肋,尽数被君鹤捏在了手掌心。

要如何反抗,才能逃出生天。

君鹤把早就挺硬的性器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他不满于许临清一直闭着眼,干脆扯过许临清的头发,强迫他半直起身子,用性器的顶端戳着许临清的脸,命令道,“把眼睛睁开。”

许临清睁开赤红的眼睛,与此同时,君鹤硕大的性器便顶开了他的唇,塞进了他的嘴里,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动作起来。

浓密粗硬的耻毛随着君鹤的动作一下下戳在许临清的脸上,把他白皙的皮肤摩得发红,许临清被堵住无法说话,只能用一双写满恨意的眼怒视着君鹤。

君鹤终于如愿以偿见到许临清的眼睛,就是这双眼,不甘、愤怒,却又带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悲哀,所有的情绪变成滚烫的眼泪,从许临清的眼角滑落。

“好吃吗,小叔叔?”

“你以前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也给别人口交吗?”

“还是说,你只吃过我的?”

“我真荣幸。”

君鹤自言自语,让许临清想要下狠手咬断嘴里的性器,浓烈的男性气味在鼻尖萦绕,他呼吸不得,只得张大了嘴,却只是吞得更深。

“呜呜”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许临清时不时的呜咽,情色到了极点。

君鹤再也忍不住的,把性器从温热的口腔抽出来,掰开许临清的大腿,把许临清的腿折到胸口,趁着许临清咳嗽时,将食指插进了紧致的后穴里。

许临清的声音骤然断了,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眼泪不自觉地蔓延。

“小叔叔,”君鹤把性器抵在湿漉漉的穴口,因为过度兴奋声音都在抖,“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许临清鬼使神差地低头,茫然而无助。

而君鹤已经狠狠把性器挤进了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穴里。

这此许临清从喉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鹿死前的悲鸣。

挺硬的性器刺开层层温软皮肉,将入侵者紧紧吮吸住。

君鹤一掌扇在了许临清的臀肉上,怒道,“别咬着不放,放松。”

许临清在火与热之中起起伏伏,他怀疑自己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死去。

羞辱他的话还在继续。

“为什么不承认,你喜欢被男人肏?”

“小叔叔,你吸得好紧。”

“骚货、婊子,不会再让你出去招蜂引蝶了。”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夜色浓郁,属于许临清的黑夜,才刚拉开序幕,不知何时才能见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