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回忆杀

皇帝还是个皇子时就见过李寻几次。听说李寻是少年状元,作为心气极高的皇子,他还是挺好奇的。好不容易见了面,却只看见个落落穆穆的年轻人抱了一捆老旧的书站在书架边,正把书一部一部摆放整齐。

“不是少年状元吗?”他问近侍。

近侍答道:“禀主子,这人心气太高,又不懂人情世故,方被发配到了这边。”

他哦了一声,转身回去了。

看似兴致缺缺毫不在意,但一回寝殿便将李寻的生平查了个彻底。

少年状元,年幼成孤,个性孤僻,少与人往来。

他想,这样的人怎么还能考上状元呢,他过的日子又是怎样的呢?

他很清楚,这是与他不同的遭际人生。

但在某些方面他们又出奇的相似。

他作为皇子不屑与兄弟虚与委蛇,也因厌恶那口蜜腹剑的讨好而在宫中有自命清高的名声,没有后台便免不了被暗地里欺负。

他的手腕在与那些人的周旋中逐渐锻炼出来,也再没有什么人敢与他作对,他已是储君之选,却早已失去了当年的目不容尘。但显然他好奇的这个少年状元还保留着一派赤子之心,即便被人排挤,他也像一竿青竹似的,背脊挺得笔直,给人一种宁为玉碎的决绝。

他仿佛从这个人被发配的遭遇中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自己幼年祈求他人援手的无助。

可是没人能够帮他,他位卑懦弱的母妃告诉他,他必须自救。

于是他自己爬出了泥沼。

但他难道不希望有人拉他一把吗,哪怕自救是唯一的途径,他在内心深处也期待过也许会有一个人来拉他一把。

可惜往事早已不能改变,他只能想,也许我可以拉他一把。

接下来他就不能克制自己,每每特意绕到翰林院,谁也不惊扰,就偷偷看看李寻在干什么。

中秋那日他惯常去了翰林院,不料才到门外便暴雨倾盆,他在廊下闲坐着,本以为李寻应当还在书库,谁知道看见他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刚从外头跑过来。

李寻从未见过他,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也不晓得要行礼。在廊下休整了一番后,李寻才问道:“你也是翰林院的文臣吗?”

他摇摇头,反问道:“你是翰林院的,为何是从外面跑进来?”

李寻一愣,片刻后有些窘迫,却仍笑道:“听说新收了一些书,我好奇,所以跑去看看。”

他一眼看见李寻怀里的简册和笔,揭穿道:“是去做记录吧?”

李寻又是一愣,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再解释。

但他如何不知,宫里这段时间哪收了书回来,这人恐怕是被戏弄了一番。

两人不再说话,气氛也十分僵硬。李寻佯装看天,皇帝便打量他。

因被雨淋湿,衣物紧贴肩背腰身,更显得他身形单薄。他越是想要表现出淡定自若和清高自傲的样子,反倒越让人心生不忍。

他想道,心气再高又怎样,再不懂人情世故又怎样,若我是皇帝,定不会让他这么委屈。

后来他当了皇帝,李寻就被调到了他身边。他没有说这些往事,刚刚登基的皇帝从李寻眼中看到的是一派陌生,便知道此人早已不记得那日雨后的相见。不过好在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与之相处,于是他在这个人面前伸出自己的手,问他是否愿意做一个史官,做他身边的那个人。

番外2

李寻觉得皇帝越发奇怪了,自从两人说开了以后,皇帝就跟个二愣子一样,天天拽着他不放,可以说是很不要脸了。

但是当着皇帝面他什么都没敢说,起居录上皇帝言行俨然绝世明君。暗地里什么样,外臣都不知道。皇帝通常都关上门来放飞自我,料定了李寻不会往实了记。

李寻往往被欺负得非常惨,同时发现皇帝的温厚都是假象,那都是装出来的!可怜的是即便他通过身体力行知道了这一真相,也说不出来。

比如某日夜里,皇帝很早就把奏章处理完毕,结束一日工作的李寻非常开心,迷迷糊糊地滚上自己的床榻,却被身后人直接压在锦被中。

好不容易从被子里伸出头,又被皇帝强迫翻了个身,双手被压过头顶。居于上位的人直直亲了下来,一只手还拨开他衣襟往里探去。

“杨潜!唔……放开!”

皇帝佯装不闻,手下不停地去剥他衣服。

李寻惊恐地捂住腰带:“你干嘛!白日宣淫你好意思嘛!”

皇帝挑眉:“为什么不好意思?你不是说为臣者听君命?我就要纵情声色,你作为臣子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李寻被怼了回来,一想自己好像真说过这种话,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想个说辞,谁知皇帝已经把他腰带解开了,他衣襟大敞,一只手就立刻顺着那敞开的地方摸了下去。

李寻呃了一声,彻底成为待宰羔羊。

皇帝于房事上比较热衷,昨晚才按着李寻磨蹭了一晚上,这一摸就很顺利地摸到了后腰处,手指先伸进去试探了一下。李寻的脸立刻就红了,别扭地动了动想挪开,那手指却紧跟上来,并且直捣黄龙。

那地方还湿湿润润的,手指的温度与那里一比甚至显得有些凉。皇帝很快地插进了几根手指,见李寻十分不安地在他身下动弹便凑近了去吻他嘴角。李寻轻喘着,愤愤地把皇帝的下唇一咬,舌尖先探了出去,手也跟着环了上去。

皇帝极亲昵地与李寻唇舌相缠了一会,而后微微退开。

李寻身上的衣物半褪,腰带松松地束着,衣襟早顺着肩膀滑落,堪堪搭在臂弯。皇帝看着他肩膀处的疤痕目光幽深,李寻被他注视着忍不住拉了拉下滑的上衣想要遮挡。

皇帝却附身过去轻轻地舔了舔那痕迹,半抬起头微笑道:“你若是再敢任意妄为,我就去苗疆找了驭尸之术,叫你不仅不能入轮回,还要天天伴着我直至亲眼见我身死。”

李寻一个哆嗦,被那目光与语气激得背后一寒,心里暗道这事在皇帝那里是翻不过篇了,嘴上却正正经经道:“我不会了,因为我舍不得你啊,如果再有这种事,还不如我拉着你你拉着我,能活最好,活不下去了咱们就一起死。”他在此刻终于捡回了他的随机应变能力,皇帝稍稍满意,顺手将手指抽出换上真家伙。

那东西才在外头停了片刻,没等李寻反应过来就借着先前手指开辟出来的路径往里钻去。李寻后腰一软,双手却紧紧抱住了皇帝的脖子,非要将身体挂在他身上,又埋首在他颈侧平整呼吸。皇帝空出的双手便在他背脊处轻抚,似乎是要安抚他,却反带起一阵一阵的酥麻,李寻更无力了,手一松便落回榻上。

“你……能不能快点……”

皇帝挑眉,下身果断往前一顶,李寻忍不住叫了一声。

接下来皇帝就非常亲切地给他演示了什么叫做纵欲。

他被顶撞得身体不住颤动,锦被压在手下几乎被揪成一团。后穴被粗壮的物体不断摩擦,于痛麻中泛起一股诡异的快感。

这样的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昏昏沉沉间,李寻被翻了起来,换了一个坐在皇帝怀里的姿势。皇帝捏着他的腰把他按了下去,李寻感到侵入体内的那东西坚硬似热铁,破开穴肉缠绵挽留的阻碍仿佛到了一个奇怪的深度,他恍惚地低头去看小腹,还没看出什么来便被皇帝一顶,他顿时呻吟出声。

这一场的速度却是缓慢而折磨的,插在他体内的那东西即便是抽了出去也会在下一刻深入内部,他忍不住绞紧了身体,便立刻感受到了那物强烈的存在感。

他正被开辟着,那力度像是要凿开一棵树的木心。

李寻呜咽了一声,眼角留下一道水痕。他原本就不甚清明的意识最终彻底堕入欲海,苦苦压抑着的呻吟也婉转高扬起来。

于是他所感受到的入侵徒然激烈,几乎次次深入到不可能的地方,敏感的那小片位置更是得到了皇帝的重点对待,他无力地抱着皇帝的头,在胸前诡异的酥麻与刺痛中喷射出来。

做到后来,李寻根本就没力气了,整个人瘫软着,皇帝犹不满足,便自己握着李寻的腰令他被迫起伏,湿软的穴道将那物裹缠吞吐。直到最后皇帝在他身上把从没在妃嫔身上发泄的精力发泄完了,李寻也几乎不能动了。

“呵呵。”他强撑着,用尽剩余的所有力气,对皇帝发出了他的嘲讽。

番外3

李寻最近胆肥了点,皇帝也十分依着他,小厨房那边什么好吃的都时时供着。李寻喜滋滋地吃着垂涎已久的宫廷秘制烤鸡,吃了大半就看见皇帝几乎没动几口光看他吃了。心里一想不对劲啊,一把抄起根鸡爪子以下犯上:“说,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变胖?!”

皇帝笑眯眯道:“对呀。”

李寻一个咯噔,心道这可了不得!于是气冲冲道:“我要吃胖了那可就没你的事了,陛下!”

皇帝握住他的手:“谁说没我的事了,还可以捏肚子呀。”

李寻:妈的,伪君子!

番外4

皇帝知道李寻立志要写传记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你写吧,朕帮你看看能不能千古流芳。”

最后李寻倒是真写了一篇传记,磨磨蹭蹭写了几个字,像是不好意思了。

皇帝好奇地抽过来一看,半晌后神色莫名地看向他。

李寻扭捏了一会被自己恶心到了,欲盖弥彰道:“怎么样啊!”

皇帝摸摸他的头,笑道:“我都不知道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重要啊?不过估计你这自传是不能流传千古了,好在在我心里倒是能留个名,咱就别给别人看了。”

番外5

皇帝最近面临群臣的力谏,几乎所有人都在劝皇帝远小人贬佞臣,被冠上混乱上听帽子的李寻站在群臣之列也烦躁不安,手里的笔捏来捏去,最后勉强在册上写了几个字。

被这麽戳着脊梁骨骂成佞臣,李寻并不好受,但他也无法辩驳,只好沉默地站在角落,一边还要将此事一一记录。

皇帝好不容易力排众议,下了朝,清高的文官不屑与李寻为伍,武官又看不上只会动笔杆子的文人,是以李寻倒是没遇上挑衅之人,一个人转回了皇帝身边。

毕竟他是有公事在身的人,哪能和别人一般见识。如此劝解了自己,转头看见皇帝还是没忍住,一腿把皇帝咚在了墙边。

李寻近来毫无君臣观念,顶多还算敬业,皇帝也乐见其成,最爱撩得人恼羞成怒。

现在情况却是不一样,李寻仿佛是真怒了,偏偏说话还像开玩笑似的:“陛下之前有想过会碰见这种情况吗?”

皇帝心中警觉,思忖半晌,坦然道:“想过。”

李寻瞪眼:“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没办法,我喜欢你啊。”语气可以说是无比真挚了。

李寻反倒神情寡落:“所以我要变成佞臣在史书上遗臭万年了吗?”

皇帝也委屈了:“那怎么办啊,反正也有我陪着你,一个昏君一个佞臣,正好般配!”

李寻原本就是被人骂的有点委屈,见皇帝都这样俯低做小了,他也没辙,摆摆手道:“算了,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骂就骂吧。不过你不能当昏君,不然我可怎么记啊。”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当皇帝。”皇帝诚恳道。

李寻大惊,连蹦了几步远,生怕再听见什么更劲爆的东西,嘀咕道:“你可别跟我说了,我到时候把这记下来了怎么办啊?”

皇帝虚心求教道:“那你记吗?”

李寻为难了:“并不是很想记。”

“那就别记了呗。”说完凑过来想看书简。

李寻一把推开他不让他偷窥,嫌弃道:“你不懂。这可是作为史官的职业操守!”

皇帝笑眯眯道:“那行,你记吧,听着啊,我杨潜心慕李寻,愿与之成鱼水之欢,巫山云雨之好……”

“你可闭嘴吧!”李寻一巴掌糊了皇帝一脸,满脸嫌弃,“再劲爆点我就可以去坊间卖淫书了!史官不要面子的啊,随便耍流氓的啊?”

皇帝笑道:“我这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乱说啊,那你说这事我记是不记?记了我就成佞臣,不记好像又不符合我职业操守。”

“爱卿,你听过避重就轻吗?对某些东西我们是不用那么耿直的。”

李寻一顿,抚掌道:“对噢,你真聪明!”

转念一想不对,这锅还是皇帝丢的,又愤愤道:“还不是被你折腾的!”

皇帝连连附和道:“是是是,我错了,辛苦你了。”

番外6

眼看着春日将去,皇帝突发奇想要去踏青。虽然不方便去宫外,但在御花园里稍微感受一下春天的气息也是不错的。

于是李寻也跟了去,并且眼睁睁看着皇帝把所有宫婢挥退,自顾自地往草地上一躺,也是十分悠闲。

李寻:……

既然如此,李寻也干脆坐了下来,盘着腿低头整理记录。

皇帝见李寻一直坐着不动,便问道:“你怎么不躺下?”

李寻闻言转头,嫌弃地看了看草地:“那么多虫子爬来爬去。”

皇帝倒是无所谓,笑道:“那躺在我身上如何?”

李寻不说话,只打量着他。

皇帝抬起手来热情道:“来吧。”

李寻呵呵一声:“我要是哐一下就这么倒下去,你八成会吐血。”

于是听闻此言感觉被轻视了的皇帝一把搂住李寻把他往怀里一拉,李寻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下去。

皇帝早有准备地把他抱了个满怀,笑吟吟道:“你看,这不是没有吐血?”

李寻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十分幼稚,手往边上一撑便要爬起来。

皇帝一开始的确是想逗他玩一玩,但不知怎么的把人抱住之后又十分舍不得放开,见李寻要起身便是一勒,李寻果然又趴了下来,瞪着一双眼睛看他。

皇帝笑了笑,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春光易逝啊爱卿。”

李寻呸了一声:“道貌岸然!”

皇帝很是得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反正只有你知道。”

随即低下头含住他唇瓣,李寻一惊,微弱地推拒起来,反被皇帝伸手控住压在脸侧。李寻心知皇帝是兴致来了,也就半推半就地微启双唇任他施为。皇帝最喜欢看他这样半是羞恼半是纵容的样子,当即勾了他舌尖仔细吮吸,不时扫过口中内壁,带起一阵酥麻。

李寻几乎被亲得失神,一个恍惚胸前便是一凉。他把理智努力挣扎回来,一低头见皇帝将他官服的腰带解了。

官服原本就宽大,皇帝不需多么用力就能完全剥落下来,但临到要脱时他却忽然想起李寻对这片草地的嫌弃,便只将外衣剥了铺成一片,带着人滚了上去。

一番动作下来李寻束得整整齐齐的玉冠掉落下来,青丝长发铺在身上,像是这红尘紧紧将人纠缠。

皇帝极其怜惜地去亲吻他脖颈,手上动作却截然相反。他反复按揉着李寻胸前那两点红缨,将它拉扯成发胀挺立的样子,方才将唇覆于其上温存安慰。

李寻挣扎不得,只好以手遮掩眼前,犹如掩耳盗铃一般。而不能视物偏又让人更加敏感,令他可以十分清晰地感受到皇帝叼弄乳尖时的唇舌与一只从他后脊抚下去的,而此时正落在后臀上反复揉捏的手。他耳边听的是带些挑逗的轻笑声,身上也感到一阵一阵的热意。

皇帝满意地看着李寻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一片绯红,仿佛此时正盛的桃花。下身的阳物也是硬挺着,看起来干干净净。他几乎痴迷地吻下去,而后将那物含进口中。

李寻惊喘一声,得了空的手就要去推他,但皇帝又岂会轻易被他推动,反而是猛地加重力度将含着的东西一吮,便感到李寻长吟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他心中忽觉十分满足,低头吐了些浊液在手中,便借着那浊液的润滑往臀缝幽穴中探进一根手指。

之后的开拓显得十分急躁,倒让人觉得之前的温柔缠绵似乎是他苦苦伪装出来的。三根手指很快将后穴开拓得柔软,尤其是在他特意寻着那一处敏感的地方后,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李寻压抑着的呻吟,他的下身早就坚硬似铁,此时是再无法忍受,将李寻双腿一分便撞了进去。

李寻身体无力,双腿只搭在他腰上随着他动作抖动,数次要掉下去时又被捞了回来。一旦重环腰间便免不了被重重地顶弄几下。呻吟也几乎被撞碎了,半晌逼不出一句完整的。

皇帝却有闲心逗他,只是声音也暗哑许多,调笑他实在体弱,才这么一会就受不住了。李寻无力反驳,只好用一双眼睛瞪他,但那双含了些雾气的眼睛又漂亮非凡,反而激得皇帝进得更深。

下身相连的地方微微起了水声,李寻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侧开头只敢去看身旁的花木,皇帝的笑声在极近的地方响起:“你喜欢这些树?不如我们到近前去看看?”

李寻还来不及拒绝,便被皇帝揽抱起来,皇帝那东西还插在后头,随着往花木那边行走的动作时不时凶狠地往里顶弄。挨到树边时李寻全身都已经发烫,勉强靠着树干喘息。

皇帝附上前压着他好一场唇舌交缠,分离时津液都扯成一条银丝。

也不知道究竟被肏干了多久,李寻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随着皇帝的动作晃动,树干蹭得背脊有些疼痛,才把他的神智拉回来。

“不……不要了……”

皇帝闻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随意敷衍着答应了,双手依旧握着他稍显纤细的腰,下身动作依旧。

他力道极猛,每一下都要将人凿开似的。在这攻势下,他只觉得那湿热的后穴将他阳物裹住,尤其是深处好像要将他榨干似的吮吸着,饶是他自制力再强也未必能在这一场情事中游刃有余。

李寻的求饶听在他耳中毫无作用,反倒让他兴致更高,一连几十上百个回合下来,只听得李寻呜咽一声,身体一颤,竟是直接泄了。皇帝也被他绞紧的后穴伺候得几乎忍耐不住,猛地加快速度,随即也射在了他体内。

堵着后穴的东西慢慢滑落出来,浊液往外流动的感觉令李寻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但他此时实在没有清理的力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靠着树干就要滑下去。皇帝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抱起来,低头去看,便见他素来清明的一双眼睛都染上恍惚与媚意,只会怔怔地回望着他,眼中又似乎有无限情意。

皇帝心满意足,将他抱在怀中不时啄吻几下,慢慢抚慰他还在颤抖的身体。

事后,皇帝觉得把宫婢支开的自己非常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