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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直向下坠落,脚下的黑暗空洞仿佛无边无际。楚飞扬一只手紧紧搂住君书影,另一只手挥舞着解下的腰带,不断的灌注内力,想要缠住石壁上的突起物。但是这一侧的壁面果真十分松动,完全无法承担住二人的重量。楚飞扬无法止住二人的下坠,好在多少可以得到缓冲,落地时应该不会伤得太重。
君书影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这时空有一身轻功和内力,却完全使不出来。虽然被楚飞扬这样护在怀里有点尴尬和郁闷,君书影这时也只能乖乖地顺从,不然只怕小命不保。
他心底不能否认的却是,在被楚飞扬狠狠抓进怀里,在感受到他急速起伏的胸腔,在听到他心有余悸的颤抖声音时,从那心底深处霎那间涌上来的浓烈情感。那些情感如同来势汹涌的波涛,瞬间将他没顶。
君书影几乎为自己那狂风骇浪一样争相涌上的爱恋而感到惊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他对楚飞扬的感情居然已经到了这样深的地步?!
他想不出,理不清。那一时刻,君书影只想拥抱住尤自后怕甚至已经到了恐惧的地步的楚飞扬,他想奉献出自己全部的温度和温柔去安抚他。
他是属于我的。君书影用修长的双臂紧紧回拥着楚飞扬,在这似乎无穷无尽的坠往黑暗的旅途中微微闭上了双眼。
只属于我。
终于,楚飞扬紧紧地缠住了一颗壁上突出的尖石,二人在下面摇摇欲坠地晃了几晃,终于都抓住石壁稳了下来。
君书影呼了一口气,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楚飞扬,又向脚下看了一眼,开口道:“我们再继续下落下去,不会直接掉进阴曹地府吧。”
楚飞扬瞪了他一眼,有些虚弱地说:“这种时候不要说这种笑话。”
君书影撇了撇嘴,四下一打量:“现在怎么办?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楚飞扬抬头看了看,皱起眉头道:“我们往下落了这么久,现在离洞口一定很远了,况且这石壁又如此松动,要上去根本不可能。”
君书影点了点头:“那就下去吧。”
楚飞扬向下看着脚下浓墨一般的黑暗,叹了一声:“只能如此了。”
二人还未动作,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极其阴冷的声音,如同锈蚀的生铁,刺耳尖利:“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楚飞扬和君书影同时一惊,没有想到在这半空当中竟然还会有其他人在。二人一起向四周看去,奈何入眼皆是一片黑暗,完全看不到一丝人影。
一道昏黄的光亮突然进入视野,慢慢移了过来。走得近时,二人才看清那光亮中有一张皱如橘皮的脸,一脸阴沉地看向他们。
楚飞扬全身戒备地看着那张脸,没防备身旁的君书影却猛地落了下去,沉入黑暗。
“书影——”楚飞扬瞪大了双眼厉声喊道。
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丝淡淡地无奈:“别叫了,下来吧。到底了。”
楚飞扬一惊,这才注意到在那移到近前的昏黄亮光照耀下,脚下已经稍微亮了起来,下方赫然就是黑色的地面,二人刚才不过悬在了半人高的地方。刚才他全神贯注地戒备着那个诡异之人,竟没注意到身旁的情形。
楚飞扬讪讪地松开手中的腰带,落到君书影身旁。
虽然安然落地了,他们却还没有真正安全。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楚飞扬和君书影并肩而立,一起面向那个在他们面前站定的伛偻身影。
昏暗的火光照出几人周围的方寸之地,摇曳不定的光影之间,那张不怀好意的脸越发显得阴郁起来。
“你是什么人?!”楚飞场沉声道,丰沛的内力开始在周身缓缓运转,稍一松懈就会喷薄而出。
对面的那个人却似乎饶有兴味地眯起了双眼,看向楚飞扬,又看向君书影。
“跟他废话什么,杀了就是!”君书影冷声喝道,便迅疾地出手了。
那人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飘向一边,桀桀怪笑了一声道:“原来是师兄的那个得意门生,原来你竟然没有死。小子,我们还真是有缘,每次你都要落入我的机关,果然是苍天有眼!”
楚飞扬闻声一惊,原本是要上前帮忙,这时却忙止住了君书影,口中急道:“书影快快停手。”
君书影被楚飞扬拉住,回头问道:“你认识这个人?他是什么人?”
楚飞扬将君书影拉到身后,叹道:“她是我师父的师妹,就是那时候我在清风剑派坠崖之后遇到的那个前辈,算起来也该是我的师叔。”
君书影眉头一皱,打量了面前的人几眼:“有这种师叔,还说什么不是邪门歪道。”
楚飞扬无奈地笑笑。那身材矮小伛偻的老婆子也没有跟君书影计较,只是用浑浊的双眼盯着楚飞扬,面上露出一丝冷笑:“好师侄,你上次可是骗得我老婆子好惨,我还真以为你就这么死了呢。你真不愧是我师兄的好徒弟,连这些无耻狡诈的手段也用得如此精良。”
楚飞扬无奈地行了一礼道:“那时使诈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只因我那时有着十万火急之事,必须立刻去做。师叔,请您念在与师父的情分上,放我二人离开吧。”
“飞扬,你跟她废话什么?我们两个人还怕不能杀出这个鬼地方?!”君书影不耐地开口道。
那老太婆眼珠子一转,看了君书影一眼,半晌露出一丝诡异笑容:“好师侄,这就是你那时整日里心心念念的那个心上人?!儿女情长就英雄气短,你不如你那师父绝情绝义,所以你永远也成不了真正的天下第一!”
“废话少说!立刻带我们出去!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君书影沉下脸来冷声喝道。
“我跟你男人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么?!有没有一点规矩?!”那老太婆突然也变了脸色,阴沉沉地叫道。
君书影一愣,下一瞬间只觉满腔的怒火涌上心口,想也不想地便飞身向那老太婆攻去。
“书影小心,她最擅机关!”楚飞扬心中担忧,他那时是吃过苦处的,刚才没能及时地拦住君忆影,只能大声地提醒道。
即便如此还是晚了,也不见那老太婆如何动作,楚飞扬只听四周都响起细微地机簧之声。黑暗之中无法分辨到底发生了什么,楚飞扬只能合身向君书影扑去。君书影也抓住他,二人不知踩到了哪里,霎时一番天旋地转的翻滚,终于停下来时只觉得入眼都是花团锦簇,比之刚才的一片黑暗,还有些模糊的眼前竟然净是艳丽至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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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两天都很忙哪,于是今天不更正文了,来个小番外大家乐呵乐呵。
当每一对夫夫面临小三危机的时候,应该各是什么反应捏(别说现在的大侠和君君,那些小桃花们还不到小三的程度),摸下巴。
先从家有一老的信小弟和高美银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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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高小放嫁到清风剑派以后,信老头虽然刚开始心里很别扭,对待高美人倒还是很尽心的,经常叮嘱信小弟注意他家那位的膳食营养身体调理,隔段时间就派人送些补品到儿子院子里。美人如愿在怀,家庭如此和睦和谐,信小弟心里很惬意,打拼起事业来也是风生水起。直到有一天,在他忙了一整天正回院子的路上被他老爹鬼鬼祟祟地叫到书房里。
信老头:云深哪,爹有件事要问你……
信小弟:?
信老头:这件事虽然有点难以启齿……
信小弟:??
信老头:但是事关我们老信家的祖辈基业,爹不得不过问……
信小弟:爹,到底有什么事,连您老这样的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信老头:[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怒]咳,就是那个……我看你大师兄吧,和那个魔教教主吧……
信小弟[警惕ing]:爹,你又想干嘛?!你不可能拆散他们的,你死心吧!
信老头:[= =#老子忍]我是说,你看你和高放,和你大师兄他们……是一样的嘛,你明白的吧
信小弟:???
信老头:[这迟钝孩子= =]所以啊,那教主都给你大师兄生了俩娃娃了,你和高放这边……怎么一直没点动静啊?
信小弟:[= =|||]爹……您不会一直都抱着这样的希望吧……好歹我家小放是男的,你居然期盼这个,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点啊?!想不到您老平时看起来老旧又保守,原来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嘛。
信老头:[揍!]反了你小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信小弟:[抱头,委屈]爹,我随便说说嘛。
信老头:废话少说!我告诉你,高放生不出来,我就给你纳妾!总不能要我老信家绝后!
信小弟:[= =]切~
*******几天后,信小弟从酒桌上应酬完回到家来******
高美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信云深一身酒气地从外面进来。
信小弟:[飞扑]美人,快让我抱抱。
高美人:[痛苦地把头扭向一边]当初那个又漂亮又可爱的纯洁美少年呢?!长大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了!
信小弟正对着美人上下其手,越摸越过分时,被一脸严肃地把他推开的美人吓到了。
信小弟:小放,你怎么了?
高美人:今天爹跟我说了要给你纳妾的事……
信小弟:[一身冷汗]
高美人:他嫌我不能给你生宝宝[= =]
信小弟:[汗]老爹他还真说得出口……
高美人:你怎么想?
信小弟:[急]美人美人,我对你……
结果高美人完全没准备听他解释——
高美人:[怒瞪]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想都别想!就算你把她怎么样了,就算她大着肚子找上门来,我也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如果你敢让她进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信小弟:[汗,根本没有这个人好不好,什么她她她的,美人你的脑补功力太强大乐]
高美人:发什么愣,说话!
信小弟:[惟惟诺诺]是是是,美人教训得极是!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纳妾什么的最讨厌了!
高美人:[非常满意,点点头,声音柔柔软软的]恩~忙了一天很累了吧。走,我来服侍你洗浴……
信小弟:[鼻血,游魂状跟上]
***门外的墙角处***
信老头:[一脸悲怆]苍天哪,我老信家何其不幸啊,怎么娶了这么个犯了七出还不能休的妒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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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对是谁捏,大家点播个,扬书和柳花飞都可以哟~[其实答案根本没悬念的吧= =]
今天加班加得晕头转向@@还是先番外吧,这个写着很轻松。不管怎样,南哥要学着尽量保持日更= =
应大家的要求,这一个是青狼和燕小其吧。
话说,自从青教主强收了燕小其之后,虽然他对燕小其一直宠爱有加,并且为了彻底推翻自己花心大少的形象,还遣散了所有稍有姿色的侍女随从,只留些歪瓜裂枣在身边侍候。但是他之前所做的坏事留下的影响实在太过巨大,燕小其的心理阴影一直没有消除,虽然顺从,却不能让青教主有被爱的感觉。青教主为此一直头疼不已。
他知道燕小其背着他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个模样,于是他就经常假装不在,再偷偷折返回来看他的小美人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各种的小动作,听墙角已成习惯的青教主为此心酸又甜蜜。
有一天,他又故技重施了。
燕小其养了一只八哥,他把八哥的笼子挂到园子的树枝上,自己坐在下面的石凳上托着下巴跟八哥说话。
燕小其:八哥……
八哥:[美人儿唤愚兄何事!]
燕小其&听墙角的青教主:[= =#]
青教主:死鸟,竟敢占我家小其的便宜。你这不就等于自封是本教主的大舅子?!本教主今天晚上就拿你这个便宜大舅子煮汤!
只听那边一阵叮哐乱响,青大教主再次偷偷看去,顿时目瞪口呆。
八哥的笼子已经在地上摔了个稀八烂,八哥正晕乎乎地趴在燕小其面前的桌子上奄奄一息。
燕小其继续托腮忧郁:八哥……
八哥:[忍着一口鲜血]主人有什么吩咐…
…
蹲墙角的青教主:好生羡慕八哥,可以看到如此真性情的小美人儿~
燕小其:八哥,你说教主是什么意思啊,把所有长得有点姿色的全都调离内院,净留些歪瓜裂枣下来。
蹲墙角的青教主:美人儿,原来你注意到了!那都是我对你的一片赤诚忠心啊!你感动了嘛?!
八哥:主人,这件事情是否杂的,不口观的,不P-OU遍的。
燕小其:[不耐烦]所以呢?
八哥:所以,偶也不明白。
燕小其:[怅然]你说得对,他一定是居心不良的。他把所有美人都派遣出去,让我天天对着一群丑人,他那张脸夹在其中就会显得越发英俊潇洒了。八哥,你的猜想太正确了。可是,我每天对着镜子就能看到一张绝世的容颜,他这么做纯粹是白废心机。
八哥:[吐血]主人,偶明明什么都没说,你不要诬陷偶。
蹲墙角的青教主:[吐血]本教主玉树临风天生丽质,需要用一堆丑八怪来衬托自己吗?燕小其你欺人太甚!
于是,青大教主一气之下,把所有丑八怪都换回大美人儿,他决定要养小老婆,他要宠妾灭妻!
第一天,青大教主搂着一个娇艳美少女从燕小其面前飘过,趾高气扬地看了他一眼,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飘走。
燕小其望向他的背影,神色黯淡。
第二天,青大教主搂着一个绝色美少年从燕小其面前飘过,又一次趾高气扬地看了他一眼,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飘走。
燕小其望向他的背影,神色更加黯淡。
第三天,青大教主左拥一个美少女右搂一个美少年,从燕小其面前飘过……
……
一个月后,青大教主身后跟了一嘟噜美丽少女纯洁少年妖艳少妇儒雅青年……品种齐全应有尽有,趾高气扬地从燕小其门前走过。
燕小其:[美目含泪]教主大人,请留步……
青大教主:[眼皮朝下看他一眼]有话快说!
燕小其:[泪盈于睫]教主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青大教主看着小美人泪光点点更添美艳的小模样,心里一阵骚动,这些天来他已经忍到极限了,那些少男少女他其实一个也没敢动。努力镇定下来看着他的燕小其,心里早就已经软了。
看来他已经受不了自己的冷落,主动央求来了。只要他一开口,他一定立刻原谅他,把他扛回房间好好疼爱,嗷!
青教主:你要求什么事,只管开口,本教主一定为你办到!
燕小其:[脸渐红]我,我是想求……
青教主:[咽口水]什么?![美人儿,快说,说你渴求本教主宽广的胸怀,强健的嘟——,坚硬的嘟——还有持久的嘟——嘟嘟!]
[青大教主的不CJ内心活动自动消音= =]
燕小其:我想求教主,把那些美貌的随从赐予我七个八个,我要……
青教主:[狂怒]神马?!你居然还敢问我要美人!还一要就要七八个?!你你你,你欺人太甚了燕小其!
果断扛起,进房,摔门!
燕其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偷偷窝进青狼宽大的怀抱里……
门外的长廊里,少女少男少妇青年们面面相觑。
八哥在笼子里走了两圈:早这样不就好了,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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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只说的大侠和青狼,嗷,这个主意我嗷嗷地喜欢~~~捂脸>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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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楚飞扬起身,一伸手将君书影也拉起来,四下看了看。
这里是一处极为宽敞的屋子,只是四围都是石壁,连个门窗也无。楚飞扬想到是他们触到了机关,从暗道里滑了进来。这时机关定是合上了,所以才找不到什么出入的地方。
屋子的石壁上镶嵌着几颗鸽卵大的夜明珠,这时正散发着莹莹的光芒,把诺大一个石屋照得极为明亮。
原先眼前看到的花团锦簇的景象,原来是墙上挂着的一幅幅画轴。画面上有些泛黄,可以看出已经挂了不短的年头。
石屋内陈设不算繁复,却很精致,好像原来有人在这里住过,还是地位不低的人。
屋角放着一张宽大的床,拉开的帐帘间露出的床体看上去通体晶莹,白中带绿,触之冰凉,不知是什么稀有的材质。
床上的背褥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角。
密室,床,还有……书影……楚飞扬眼角一跳,压下内心荒唐至极的想法。自己对上书影时就算再不着调,也不该在这种时候乱想这样的事情。书影日常总说他道貌案然心思龌龊,他权当是打情骂俏了。楚飞扬心下一叹,他可不能真的成了一个心思龌龊的人。
楚飞扬正走到另一侧墙边,仔细翻看着桌上摆放的物品时,君书影也在四处查看。最终什么也没查到。再加上这种封闭的地方,又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君书影一想起来,只觉得满心都是焦躁。
君书影按着额角,皱起眉头,显得极是不耐的模样。
楚飞扬看他神色不对,上前拉住他按着额头的手,一脸关切道:“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伤到了?”
君书影一把甩开他,不耐烦地说道:“我武功不比你差多少!用不着你瞎关心!”
楚飞扬手一僵,面上带了些疑惑。
“书影,你到底怎么了?”楚飞扬疑道,“刚才在上面,你的脾气就暴躁得不像你了。”
君书影先看到楚飞扬面色有异,心下还生出丝愧疚,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发了火,迁怒楚飞扬了。可是听了楚飞扬的话,心里又是一阵邪火涌上,压都压不下去,横眉怒目道:“怎么才叫像我?!你以为你了解我多少?!我最厌恶自以为是的人!滚开!”
楚飞扬听得眉毛都皱了起来,心里居然也升上一丝怒气。但是眼睛对上君书影那修长好看的背影,心里的那一丝火气蓦地就熄了下去。
楚飞扬对自己居然会对君书影发火感到万分惊诧,即使那只是一瞬间,即使那只是一点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耐烦。
他比谁都深刻地明白,自己对于君书影的痴迷,简直已经到了不正常的地步。那些厚重的爱意积攒着,在他心底深处不安分地涌动着,如同灼热的岩浆,火红而暴烈。只是他还有冷静和理智,他可以约束。如果放任那些痴恋毫无顾忌地肆意流淌,恐怕世人眼里就少了一个正直义气公正严明的侠士,而多了一个脑子有病的痴儿。就算君书影,吓也吓跑了,还能跟着他好好过日子?!
所以,他对于君书影,绝对不可能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如果有了,那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
他看着君书影有些烦躁地踱着步子的身影,只能直觉地感到,这个地方,有古怪。
不,不只是这个地方。刚才碰到那个阴阳怪气的师叔的时候君书影就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就算有什么不对,也是那个时候发生的。
楚飞扬有些懊恼,他光顾着那是师父的亲人,上次在崖底也只是为难他,并未加害于他,就对那老妪放松了警惕。万一她借机放个毒什么的……楚飞扬不敢想了。
“书影,过来。”楚飞扬向君书影伸出手去。
君书影回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一看到楚飞扬那张脸,心底却又蓦地涌上一股子火气,只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回头去不看他。
楚飞扬心里发苦,这什么药啊,太缺德了。已经到了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讨厌的地步了吗?
不过他不怪君书影。连他自己心里也回环萦绕着一股怨气,这么一个封闭在地下深处的房间更加增添了焦躁,只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听见什么细微的动静都觉得想要暴怒。
君书影背对着他站到石桌前,两只手狠狠撑着桌面,肩膀起伏着。
楚飞扬知道他在忍,忍着不把那些莫名的怒火向自己发泄。
只要这样就够了,足够了。楚飞扬心下欣慰了,连那些焦急浮躁之感也淡了些去。
只要想到几年前苍狼山上那个阴沉着脸冷眼看着办事不利的属下被仗毙的魔教教主,如今竟会为了不把心中的阴暗情绪胡乱向自己发泄而独自忍耐,楚飞扬就觉得,一切都足够了。
君书影正咬着牙死忍着心底的阴暗暴戾之气,闭着的眼睛旁边浮起了淡淡的青筋。脑海中纷繁复杂,竟将记事以来遭受过的所有欺骗,背叛,伤害,全都记了起来,一桩桩一件件,在心底如走马灯一样回转着。彼时曾经觉得可亲的人,在事发之后,那些可亲之事竟然全部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和刀锋,让曾经为那些小事感恩的他显得那么蠢不可及,不用别人再动手,已经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君书影心底隐约觉察到不妥,只是被那些怨气萦绕的心已经无法明辨当下的情况。他却仍旧记得,那些全部都与楚飞扬无关。他不能将那些积怨发泄在楚飞扬身上。楚飞扬带给他的只有比朝阳更甚的明亮和温柔,就连最初的狠下杀手,现在想来都不算是一种伤害。
两条手臂从背后将他揽过,君书影心下正不耐烦,却不待他开口说话,不等他用力挣开,楚飞扬便转到他前面,带着笑容道:“这阴险至极的毒药是要让至亲的人互生嫌隙,互相叛离。我们偏不如他的愿,偏要相亲相敬,你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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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废话比较多,关于扬书第一部实体书的,大家感兴趣的耐心看一下。
我先哭一个,昨天瞎承诺神马二更嘛,弄得人家连葡萄也连不及吃完就得认命滴码字。
关于实体书:
夏熙编编讲了扬书个志的情况,现在讲来给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100g蒙肯纯质纸,250g彩封勒口覆亚膜,95g白描纸夹页,环衬116g环保羊绒纸或110g细条纹,两张彩图封面,至少五张黑白内插,每本220P左右,双封面。共两本,每本44.5元。
内容是扬书第一部的修改版全文+全部番外,还有新的一百问番外(正经的楚楚君君两人的番外,不是以前那个半吊子的青狼和大侠的一百问= =)。书为繁体横版,因为想兼顾内地和港台的MM们。
然后……先就这些啦,预订应该就这几天了,小编在等画手大人的图作效果图。预订的时候会再通知的,请有兴趣的同学们关注小南微博或者加群![我好像这几天光吆喝微博了,毛办法,还真是好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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