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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或许太乐观
林肃一直以为吧，等未来某天真的跟炎哥在一起，那么手足无措的肯定是自己，谁知道……林肃在心底沉沉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枕在自己右臂上的顾炎，忍了又忍，还是低声道：“炎哥，我在上课。”
顾炎玩着手机头也没抬：“嗯嗯，知道呢，你上你的。”
可你这样我没办法写字啊，林肃心想，但到底舍不得让顾炎起来，林肃看向黑板，争取写的幅度小点儿。
郑雅安给顾炎发信息：以前就咱们知道你的尿I性，现在好了，全校都知道了，你从临水一中丢人丢到A大，顾神，不愧是你。
顾炎嗤笑一声，现在在他看来，任何抨击他依恋合法媳妇儿的人都是眼红嫉妒全坏水，于是他点开论坛，入目就看到了那个妻奴的帖子。
顾神面色不变，从头浏览到尾，然后开着自己的大号，ID仍旧是嚣张的“顾炎”二字，留下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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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呵呵，你们这些吃不到葡萄的单身狗，笑死个人。】众人：
【用如此低俗语气说话的人，真的是顾神吗？】【震惊我全家！】
顾炎合上手机，在林肃胳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纵横各大论屠版式的校霸级人物，现在浑身沉浸在新婚的粉色泡泡里，谁说话也没用。
林肃不动声色看着顾炎，眸色很温柔，然后低头，继续做笔记。
—看顾炎他们这才大二就结婚了，傅小楠心痒难耐，开始轰炸顾炎。
傅小楠：你怎么如此成功就拿下林肃的啊？理论上来讲，林肃先喜欢的你，雅安先喜欢的我，我的难度系数不该这么高啊。
顾炎瞥了一眼，单手敲字：虽然不想承认，但小肃本质上要比郑雅安单纯很多，好骗。
林肃扭头，正好看到这句，嘴角一抽。
傅小楠合上手机，深以为然，林肃的经历导致他上心的人和物少之又少，顾炎在他心里就占据了大半的重量，但雅安不一样，他家庭幸福和美，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这样的人……傅小楠侧目看向认真读书的郑雅安，在心底沉沉叹了口气。
现在他什么都没了，虽得贺林渊器重，但深入一了解，傅小楠又觉得对方的生意做的太脏，他不太愿意，可就海大毕业找个普通工作，这辈子怕是都追不上雅安的步伐，林肃没了顾炎定然活不下去，可雅安没了自己……傅小楠眸色暗淡下来，雅安是高度自律的人，他的生活色彩缤纷，即便没了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吧。
如果以后他傅小楠真的没本事，也不想这种纯粹的感情在生活的摧残下变质，届时雅安若是有喜欢的，他退开就是。
傅小楠是个非常豁达的人，从小到大撕心裂肺之痛也不是一两次，多一次他顶多颓废一阵，可等换上这张笑脸，他仍旧是中二无敌的活力少年。
“在想什么？”郑雅安的声音突兀响起，少年眼角泛红，好似四周全是艳艳桃林。
傅小楠勾唇：“没什么。”
而顾炎这种神经质的幸福，持续了整整两周。
林肃夜夜被折腾，早晨如果状态好还得被顾炎拉着来一顿，爽是挺爽的，但就是……林肃抚额，有些遭不住。
“宝贝，我出去一趟。”下午没课，三点的时候顾炎穿好衣服从卧房出来，黑裤白衬衫，一件卡其色风衣，帅的林肃当时就腿下一软，虽然他伪装的很好，但顾炎还是察觉到了。
顾炎浅笑，上前揽住林肃，绐了他一个绵长的吻，末了低哑道：“可能四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你饿了就绐楼下小炒店打电话，不要自己做，知道吗？”最近换季，林肃有些低血压，顾炎若是不在，林肃不能进厨房，这是硬性规定。
林肃点头：
“嗯，那炎哥小心一些。”
“好。”顾炎揉了把他的头发，一转身，神色又是倨傲而冷漠的。
顾炎出去一个小时不到，天气就阴沉下来，林肃窝在沙发上看专业书，琢磨着炎哥没带伞，但出去谈生意，对方应该会准备妥当。
不知过了多久，林肃手机“嗡嗡”震动，他打开一看，是傅小楠的信息。
【雅安家里给他介绍对象了？】
林肃心头狠狠一跳，忙回复：什么意思？
【原来你们不知道啊，那算了。】
林肃蹙眉：说人话，说清楚。
【雅安家可能看不上我，毕竟我也不是傅家少爷了，最近一直有个男的联系他，海归，还挺厉害的，我仔细查了下，曾经住在雅安家隔壁，跟他关系挺好的。】【林肃，我曾经问过你，如果一段感情开始变质，应该何去何从，你说放手，我觉得扯淡，可现在觉得，放手也挺好的。】【林肃，我不想回傅家，更不想接手贺林渊的生意，我是不是挺傻的？】说到底，傅小楠连二十岁都不到，他或许有卓越的天赋跟一旦决定就能前途无量的选择，但他心性不稳，有自己的坚持，在郑雅安总是淡然不激进的表现中，他也会因为生活环境的变化而产生自我怀疑，可他从来不后悔。
林肃心惊肉跳：你在哪儿？
【雅安又去见那个人了，林肃，或许是我太乐观，脸皮太厚。】林肃浅浅吸了口气，套上衣服给傅小楠打电话，可那边已经关机。
林肃最近一直没跟傅小楠他们联系，所以不知道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
能让傅小楠说出这种自我怀疑的话，实在让林肃放不下心。
林肃又给郑雅安打电话，能通，但是没人接听。
第264章 不走
林肃不敢确定，因为傅小楠看似好说话，事事迁就别人，可一旦下了决定，谁也拦不住。
就在林肃觉得没什么事的时候，郑雅安的电话又打来了，这是林肃第一次知道郑雅安也会慌张无措。
“林肃，家里没人，余谦也不在，小楠的衣服就留下我给他买的那些。”郑雅安语气急促：“他联系你了吗？”
林肃心里一沉：“没……”
郑雅安：“我去找。”
林肃起身：“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我现在去新水花苑，小楠之前在那里看过房子。”
雨滴零零散散打在窗户上，林肃沉着脸，穿厚一些拿上伞出门，他直接打车去了新水花苑，然后在小区门口撞见了有些失魂落魄的郑雅安。
林肃上前：“人呢？”
“没找到。”郑雅安艰难出声，“对！贺林渊呢？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之前因为楚杉的事，林肃留了贺林渊的电话，虽然千般不愿，但还是要打电话问一下，谁知贺林渊说傅小楠自上次离开后就言明不接他的班，东西也全部拿走了。
而这些郑雅安都不知道。
傅小楠从前大小事都跟他商量，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会瞒着他了？郑雅安心下发凉，就担心这人像儿时那样，消失不见了。
“我就不信他能退学。”郑雅安忽然恶狠狠道：“我去他学校堵人！”
事实证明傅小楠真的敢，郑雅安直接找到了导员，结果导员说傅小楠一周前就请假三个月。
三个月……林肃真怕三个月以后傅小楠就不见了。
郑雅安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凳子上，低垂着头，半晌后才哑声道：“他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林肃不敢瞒着，直接把聊天记录拿给郑雅安看。
“这个混账。”郑雅安都给气笑了：“他能为了我放弃傅家，我就不能为他放弃一些东西？狗屁海归青梅竹马，我承认了吗？”
林肃低声：“可那个人喜欢你对吗？你都知道，却还是跟人家出去了？”
郑雅安半晌后才道：“我父亲不像顾炎的爸爸那么开明，他让我尝试三次，如果三次之后我还对那个人没感觉，他就尊重我的选择，今天是第三次，我打算回来就跟小楠坦白的。又或者我可以跟我父亲来硬的，但我能吗？林肃，你没有家庭的负担但是我有，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温和的解决办法了。”
林肃哑口无言，换个角度，如果炎哥为了他跟顾家闹翻，他也于心不忍。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是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非要闹到亲人反目，万一哪天后悔了呢？
“我回云城。”郑雅安起身：“小楠没准会去他爷爷那儿。”
等两人走出大楼，已然下起了大雨。
郑雅安直接冲雨帘里，林肃着急打开雨伞，赶紧跟在他身后。
郑雅安回家拿身份证，快到楼下的时候，他忽的驻足，林肃一个停不稳，差点儿撞在他身上。
林肃微微侧目，看到不远处的电话亭下面，傅小楠跟余谦并排站着，一人拿着个甜筒，吃两下还要相视一笑。林肃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心中只剩一句话：兄弟，保重。
果然，郑雅安动了。
傅小楠恍若未觉，还在问余谦：“你真要雅安做你嫂子啊？”
“啊。”余谦添了口奶油：“真正的男人敢于直面狂风暴雨，就那个什么龟，你把龟壳打烂不就行了？我跟你住—起这么久，第一次见你怂成这样。”
傅小楠叹了口气：“哎，等你有天找到媳妇儿就明白了。”
余谦跟着叹气：“那你还要死要活的，吓死我了。”余谦说完抬头，看到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朝这边光速扑来。
“哎，傅小楠……”余谦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
傅小楠蹙眉：“说了多少遍了？喊哥！”
“傅小楠！”一声怒喝，吓得他手里的甜筒都掉了。
傅小楠抬头，被郑雅安一拳打在脸上，力道是挺重，但明显能感觉到还是放松了一些。
傅小楠侧身扑进大雨中，余谦皱着眉“哎呦”一声，然后看到了不远处的林肃，立刻“蹬蹬瞪”跑过去，第一时间离开战场。
“你干嘛？！”傅小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全身懵逼，这这这……这是要摊牌，打算直接撕破脸了？
“老子问你，你跑去哪儿了？”郑雅安骑在傅小楠身上，拽着他的领口厉声质问。
“我……”傅小楠顿了顿，还是没缓过劲儿。
“说！”郑雅安吼道。
傅小楠举起双手，嘴巴这下不打颠了：“余谦！余谦昨天看了个公益节目，说要造福苍生，就生拉硬拽地带着我去捐东西，我来之前不是带了些旧衣服吗？我就全捐了！”
郑雅安脸上的愤怒瞬间消散，他愣了下，“电话怎么打不通？”
“没电了啊！”傅小楠掏出手机递绐郑雅安：“不信你看。”
郑雅安没接，最后问道：“为什么绐学校请了三个月假？”
“这两天想找个机会跟你说来着，担心你骂我，我爷爷不种那片草莓园了，他让我回去绐他找个房子，顺便陪他两个月，毕竟老人年纪大了。”傅小楠委屈巴巴。
郑雅安彻底泄了气：“就这些？”
“对啊，就这些。”傅小楠斩钉截铁。
郑雅安脱力，直挺挺地倒在了傅小楠身上，这就壮观了，大雨天的，两个人模狗样的跟叠罗汉似的躺在地上。
“雅安？”傅小楠动了动。
“别……”郑雅安扔了眼镜，脸颊埋在傅小楠脖颈处：“让我靠会儿，我还以为……以为你走了。”
傅小楠抱住他：“不走。”
跟林肃一起站在雨伞下的余谦蓦然冷笑，带着与孩子外表不符合的故作老成：“吹呢？今天他明明要带着行李走的，走到一半又后悔了，直接把那箱废衣服给捐了，又牵着我回来。”余谦吃完最后一口甜筒，冷的一哆嗦：“刚才雅安哥要是打开他的手机看看，就知道是有电的。”
余谦叹了口气：“我第一次见我哥舍不得，要换成从前，这阵子我们恐怕已经到云城了。”
林肃消化了一下这番话，脑海中就剩两个字：狼灭。
不怕死的，这要郑雅安知道，皮都给他扒了。
第265章 家暴
林肃吹了会儿冷风，看那两个还没有起来的意思，低头对余谦说：“你去喊一下。”
余谦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我哥现在可享受了，我要是去，他回头准得揍我，你去吧，他肯定不揍你。”
林肃深以为然：“嗯，他打不过我。”
“不是。”余谦一本正经：“是顾炎哥太吓人了。”
林肃：“……”他这么没震慑力的吗？
“咳咳。”林肃带着余谦靠近，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要不，咱们回房间抱？怪冷的。”
傅小楠意犹未尽地摸了把郑雅安的腰，嘴上义正言辞：“就是，雅安起来，别给林肃弄感冒了，回头顾炎不得掐死我们？”
林肃第一次去郑雅安他们家，两室两厅，也挺大，住三个人绰绰有余。一到家傅小楠就催着郑雅安去洗澡，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就见林肃竖起大拇指：“秀啊，你不怕死的？”
傅小楠一听这话就知道余谦什么都说了，立刻哭丧着脸：“两个祖宗，可别说了，让雅安知道我死的比那个都难看。”
林肃自然不说，余谦却伸出三根手指：“一周三个甜筒。”
傅小楠凝眉：“你再说一遍？”
“雅安哥！”余谦跳起来就喊。
傅小楠立刻捂住他的嘴巴：“行行行，祖宗！就三个！”
林肃简直不忍直视。
没过一阵郑雅安出来，换傅小楠进去，少年穿着一件白色薄毛衫，灰色的裤子，相当赏心悦目，当然林肃不怎么会欣赏就是了，他顶多觉得好看，他的审美雷达只有在看到顾炎时才会全面开启。
“今天麻烦你了。”郑雅安一边擦头发一边笑着说：“惹出这么大一个乌龙。”
林肃跟余谦同时咽了咽口水，心道那不是乌龙，那是……
—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余谦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哥什么时候开机的？哦对了，他设定的两个半小时后自动开机，正好飞到云城。
余谦立刻躺回沙发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眼罩，利落地戴上，嘴里念念有词：“场面这么血腥，少儿不宜。”
林肃：“……”不是，绐他也准备一个啊。
郑雅安可能淋雨淋的没反应过来，还拿起手机走了两步：“小楠，你的……”他忽的一顿，脸上笑意荡然无存。
这下反应过来了。
“咔哒”，傅小楠从浴室里面上了锁。
林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砰！砰！”是郑雅安大力踹门的声音。
“傅小楠你他妈的绐我出来！！！”
傅小楠闷闷喊道：“媳妇儿你听我解释！”
郑雅安脸色涨红：“你今天必死！”
“媳妇儿我错了！我给你磕头了，咚咚咚！”
林肃目不斜视地掏出手机，给顾炎发信息：炎哥你谈完了吗？
顾炎秒回：谈完了，正打算联系你呢。
林肃：炎哥捞我！
十分钟不到，顾炎打车到了郑雅安家。
浴室的门已经变形，傅小楠瑟瑟发抖地待在里面，死活不出来。
顾炎进来时郑雅安正好又一脚踹在门上，他一脸狐疑：“拆家呢？”
林肃苦笑：“一言难尽。”
“你出来，绐我解释清楚。”郑雅安盯着门板，恨不得瞪出一个洞。
半晌，傅小楠才说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嘛。”
郑雅安怒极反笑：“我这么说了？”
“你又不是会拂人面子的人。”傅小楠低声：“与其让你为难，不如我自己滚蛋。”
郑雅安一愣，一直以来，他留给傅小楠的便是这种形象？
顾炎完全在状态外，抱臂：“呦？滚到浴室里面去了？你们好情I调啊。”完了还跟林肃说：“回去我们也学学。”
林肃：“……”炎哥你快闭嘴吧。
“咚！”饱受摧残的浴室门这次没抗住，一下子翻了。
傅小楠裹着浴袍缩在角落，头发上的泡沫都没洗干净，看到郑雅安像是看到了厉鬼，“啊！！！”
郑雅安优雅地挽起袖子：“傅小楠，今天这事，绝不会善了。”
“哦。”顾炎恍然大悟：“雅安家暴呢？”
林肃：“……”
顾炎抱住林肃：“还是我家媳妇温柔。”
林肃：“……”心好累啊。
余谦扒下眼罩，跑到顾炎跟前：“顾炎哥，你能带我去你家吗？这场面不利于我的身心发展。”
顾炎皮笑肉不笑：“真正的男人，敢于直面狂风暴雨。”
余谦：“……”
顾炎铁石心肠地扔下余谦，带着林肃回家：“安心，雅安心里有数。”
真的吗？林肃不太相信，雅安看起来明显怒极了。
病人也该吃药了，顾炎心想。
林肃吹了半天冷风，直到回家手还是凉的，顾炎不太高兴：“以后有事你跟我说，别跟着掺和，那两人你能比的？”
林肃点头：“好的炎哥。”
顾炎看着林肃换了身暖和些的居家服，然后把人塞进被子里：“没午睡吧？睡会儿。”
林肃看着顾炎：“炎哥呢？”
“我就在外面，看电脑。”
“好。”
顾炎关好门，坐在客厅，给郑雅安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余谦接的。
顾炎：“还打呢？”
“啊。”余谦很郁闷：“我哥前面还在尖叫，现在不叫了。”
顾炎乐了：“没气了？”
“不是。”余谦困惑：“他们锁了门，反正哼哼唧唧的，我哥应该反杀了，我听到雅安哥叫了。”
顾炎：“……”糟糕，早知道应该把余谦带回来的，这真的不利于身心发展。
顾炎抚额，心道可不是反杀吗？都杀到床上去了，衣服估计都杀没了：“你写作业去，我下次绐你带玩具，电动版变形金刚。”
“成！”余谦一口答应：“我现在就去！要给你拍照吗？”
“嗯。”顾炎应道：“你加我微信。”然后说了微信号。
真的是能折腾，顾炎靠在沙发上，神色逐渐凝重，贺林渊那边傅小楠推了，倒不如跟着自己，郑家虽不是名门望族，但条件高出寻常人家很多，郑父不赞成也在情理之中，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能理解。
改天跟傅小楠说说，顾炎心中有其他打算，不管是云城还是海城，都不适合林肃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