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番外:坦诚相见

〔jj相贴;时间线是雪山之前,两个人还不太熟〕

诺布没料到今天五爷会回家,他从浴室出来就听见下面有人开门。他随意地在下身围了条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下楼。“你回来了?”

门口站着神色莫测的五爷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

诺布后退几步,立刻用楼梯拐角处的白玉龙雕花柱挡住自己。“抱歉,我不知道……五爷,我,我这就上楼,麻烦二位当没看见,实在抱歉,你们、你们随意……”

他没仔细看那两人的脸色,那几阶台阶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迈上去的。

“草草草草草……!”

诺布一回到床上就立刻把自己塞进被窝,恨不得一辈子不要出来。常叔之前教过他很多东西,比如和五爷相处时不能逾矩,不能在他和别人见面时出现。他现在不仅出现了,而且还没穿上衣。

没一会响起了关门声,汽车发动声。诺布想,他走了吧。

诺布双脸通红,在被子里闷得头脑发晕。突然,头上的被子被掀开了。诺布转动眼珠,仿佛能听到眼部零件运转的咯吱咯吱声。站在床边的,除了沈炜宁,还能是谁。

“五爷。”诺布叫了声,顿觉喉咙沙哑干涩,舌头嗫嚅半天,好没底气地蹦出一句,“给您丢脸了,五爷。”

沈炜宁皱了下眉头,诺布把眼睛撇开,心想,看,真的生气了。

他用余光瞥见五爷的手抬起,接着肩膀被用力一推,整个人倒在床上。

沈炜宁压上来,把他罩在身下。靠得这么近,诺布才发现他的呼吸不似平常,平静之中多了几分粗重。

“身材不错。”沈炜宁简短地评价。

“谢、谢谢五爷……唔……”诺布额头冒汗,沈炜宁的手指从他的脖颈向下滑,他能感受到对方手上明显的枪茧,不温柔的力道,手指碾过乳头,顺手轻轻一揪,他便发出了那样羞耻的低喘。

“我是说……应该是很不错。”

跟这句话一同灌进耳朵的,是如擂的心跳声。

怎么会跳这么快,诺布头晕目眩。

沈炜宁很清楚他的敏感带在哪,倒不如说,诺布真是全身都是敏感带。沈炜宁张开手掌,大拇指按在他的肚脐,四指一收,食指便戳进了肚脐。

“哼嗯……”诺布条件反射地躬身,被强硬地按住肩膀。

他的手在诺布的腹部缓慢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手指每到一处便引起几乎全身的战栗。好痒……但是那手非常有力,于是痒中又带着点疼……诺布呼出的气体越来越潮,鼻头渐渐染上粉色,当沈炜宁把他翻了个身,手指触摸上背部时,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五爷竟然在用手掌给他量腰围……

“能不能……不要摸了,五爷……”诺布的腰部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酥麻感从腰眼荡漾开,沿着脊梁骨一路攀升,最终在大脑炸成一场烟火,炸得他下身如过电,就在这么简单、甚至纯洁的触碰下,马眼竟分泌出点点透明液体,把白色内裤洇湿一片。

“翻身,面对我。”

诺布像被按着狠狠搞了一场,那些没被摸过的皮肤都开始红起来。他有些别扭地转过身,手臂若有若无地挡着下面。

不知道五爷有没有看见他凸起的下身,诺布只觉无地自容,哪个男人会像自己这么敏感……

沈炜宁听了他的请求,果真就没有抚摸腰部——但他摸到了诺布的尾椎。

“那我揉这里的话,你会直接射出来吗?”

沈炜宁怎么可能忽略他的下身,当然也看到了内裤上的湿迹。

“……没试过。”

很不高明的回答,诺布想。

以前在酒吧时结识了几个牛郎,他们说男人,特别是那些身居上位,颐指气使的男人,都喜欢骚的,喜欢浪荡的。他现在也许该顺着话口讲一些下流话,也许翻身的时候该用屁股磨蹭五爷的下身。但他只是干巴巴地说,他不知道。

甚至耻于让五爷看见他的生理反应。

沈炜宁用一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却没有完全压上去,诺布的眼睫毛颤巍巍地扫动掌心。

然后,沈炜宁俯下身来,似乎是亲了亲哪里。但诺布没有感觉到。他只知道耳畔响起更加剧烈的心跳声。

这下他不迷糊了,他听清楚,这声响不是从他的胸腔里振动出来……

这一晚其实没有做,因为沈炜宁得知诺布竟然对男人之间怎么搞依旧一无所知。他很生气。“老常还没告诉你该怎么做?”

——“你就不自己去主动学一下?”

他惩罚似的扯下诺布身上最后一点布料,将两人的阴茎紧紧抵在一起摩擦。沈炜宁一手圈住两人的肉棒,一手揉他的胸。诺布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手搭在对方肩膀上,想推开却又不敢,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抓破。

沉甸甸的肉茎相互碰撞磨蹭,柱身上的筋脉隐隐跳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诺布,他正在和一个男人在床上做这种事。

到后面,沈炜宁圈住两人阴茎的手缩紧了,每次摩擦都更艰难更缓慢,但也带来更大的,对于诺布来说,几乎是灭顶的快感。

沈炜宁的耻毛很浓密,也粗硬,回回往上顶时,总要从诺布的阴囊擦刮到龟头顶端,一边带着麻密感,从根部蔓延全身,一边与肉柱相互磨蹭时又有肉体碰撞的灼热感,烧得诺布觉得脑子都快坏掉了……他也觉得自己离彻底被五爷搞坏不远。

诺布几乎失了魂,沈炜宁同样好不到哪去。

他依旧掌握绝对的主动权,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失控。

“太敏感……”沈炜宁喘出一口气,阴茎猛地往上顶,就见诺布如他所愿地全身一颤,“也不是好事。你让我有些头疼了。”

他长臂一展,拉开床下某个柜子,摸索到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诺布说话都喘气,这是离高潮不远的迹象。

沈炜宁将羽毛根部插进诺布的铃口,“止骚的。”

说罢,他便比刚才更狠更凶的力道顶弄起来,手也同时圈得更紧,诺布差点以为要被蹭掉一层皮。

诺布紧紧咬住被角,呜咽和喘气声一同被咽进肚子,但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被堵住铃口,精液是无法射出来的,但他射精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积蓄了几个月的体液涨得他发疼。诺布慌忙松开被角,手肘勾着五爷的脖颈往下压,“五爷、五爷,停一下,别顶了,求你……我、我不太对劲……”

诺布几乎要流出泪来,但沈炜宁不知道是沉浸于射精前的冲刺,根本没听到他说话,还是不想理,胯部顶得一下比一下狠。

“糟糕。”诺布只来得及握住五爷的手,闭上眼,“我坏掉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竟然把羽毛抵了出来。

诺布有片刻忘掉自己身处何方,性中枢神经产生的兴奋信号如一棒槌,所有理智都必须让道。

诺布还处在不应期,手脚有些发软,他撑起上半身,感受到另一人的气息时,意识才回笼,自己在五爷的床上。

“五爷,您还没射的话,我可以帮您。”

诺布的声音渐弱,沈炜宁仍然压在他身上,但是没有撸动阴茎,也没有继续冲刺。他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神情竟是有点……呆滞。

他竟然先射了,沈炜宁心想,他怎么能……

“嗯……我知道,如果两个人一起那个的话会比较好,”诺布握住五爷的下身,生涩地开始动作,“但是我……我真的很久没有释放过了,就先……弄了出来。”

剩下的时间,沈炜宁几乎没有说话,任由诺布动作。诺布询问要不要轻一点、快一点或者要不要揉一下马眼……他一概不回答,到后来诺布也自觉不再讲话,房间里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终于等诺布感觉手都有些酸了的时候,沈炜宁示意停下来,那时候他才开口说话。

“脸凑过来。”

诺布心领神会,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脸上被喷了一些,接着是锁骨,胸肌,腹部……

诺布没想到量这么大,等五爷射完,他的上半身几乎都挂了些乳白色液体。

“去洗洗。”

“嗯……好。我们要一起吗?”

沈炜宁跨进浴缸的腿顿了顿,但似乎又是诺布的错觉。“不,我不喜欢和人共浴。”

“好。”

“还有……”沈炜宁向他的方向侧了侧头,诺布刚才弯下腰去捡浴袍,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五爷,您说什么?”

对方背对着他,浴缸前的屏幕着播放今天的新闻联播。

他看见五爷揉了揉太阳穴。

“没什么,你去洗澡吧。”

沈炜宁抓起手机,摁了静音。没一会那手机又嗡嗡嗡振动起来。沈炜宁火了,接通电话,耳中立刻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刚才诺布见到的络腮胡在电话那头笑得打嗝,说:“你这小情把戏还挺多啊,敢色诱沈五。”

“笑够了?”

“诱到了吗?”络腮胡打趣道。

沈炜宁面色一沉,直接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