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廖以庭因为宿醉头疼中午才去公司。向来以身作则的劳模廖总少有迟到的时候。最近筹划的新楼盘项目文件堆积如山,廖以庭在办公室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处理。

齐磊起来的时候廖以庭已经走了。

换了一身运动装,将略有些长的头发半扎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身清爽地骑着重机摩托飙到了鸿石地产集团。

前台小姐也不知道是什么风儿把廖总家这位小少爷吹来了,一路笑脸相迎地送到总裁专用电梯口。

齐磊对着电梯镜子理了理被头盔压扁的发型,直奔顶层。

坐在总裁办公室外侧隔间的助理们同时听到了齐磊的口哨声。

“姐姐们好!我来找我叔叔,他在吗?”

跟廖以庭年龄相仿的几个女助理被叫得有点不好意思,负责通传来访的Linda立马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齐磊连蹦带跳地进了廖以庭的办公室,开口就抱怨:“叔叔怎么不等我吃午饭呢。”

廖以庭抬眼笑笑,不答反问:“多大了还这么粘人。”

照往常齐磊一定会吐吐舌头回一句:就粘。

而今天他不想。

“叔叔,你昨晚亲我了。”齐磊轻飘飘抛出一颗炸弹。

廖以庭心下骇然,昨晚他确实没记忆了,但面上却不为所动。

齐磊的眼里狡黠地闪着光,像只诡计多端憋着坏的小狐狸。

廖以庭下一秒就明白自己被诳了。

“只是亲了?没干别的?”廖以庭挑起一边眉毛。

齐磊被廖以庭的从容弄得有点心虚,一时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继续讹下去。

“你衣服都是我换的,你说呢?”于是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

廖以庭静静地注视地齐磊,显然是没信。神色无波无怒,似是等他继续说。

齐磊被盯得不适应,败下阵来,闪开对视转身要溜。

廖以庭的声音不轻不重地从身后传来:“小磊,我们谈谈。”

要算账了,齐磊暗叹。

不过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临阵脱逃不是他齐小爷的风格。

只得干干地问了句:“在这吗?”

廖以庭被逗笑了:“不然你想在哪?”

齐磊心一横,拿出了他一惯的没脸没皮,语气暧昧地说:“我们可以找个浪漫点的地方”。

见廖以庭还没让他滚,又补充: “法餐,烛光,红酒小提琴什么的……”

和表白的规格也差不多了。

廖以庭无视齐磊的挑逗,表情严肃起来。

“说吧,这几天因为什么和我闹?”

果然是兴师问罪。

齐磊也板起脸,往会客的沙发上一坐,翘着一条腿直勾勾瞅着廖以庭。

“怎么,舍不得你的前未婚妻?”

一肚子醋意也不打算憋了。

廖以庭闻言皱了皱眉,“未婚妻?你听谁说的?”

“不用听谁说,我看见了。”齐磊理直气壮地仰了下脖子。

“什么?”廖以还是没明白,眉毛皱得更深了。

“她手上的钻戒,她亲口说是你送的。”齐磊一副我也不打算给你留面子了的架势。

廖以庭恍然大悟,“所以你就撞了她,想恐吓她离开我?”

“不,是恐吓你。”齐磊破罐子破摔。

廖以庭沉默良久,半晌无奈地捏了下眉心。

“我没有要跟她结婚。”廖以庭正色道。

“之前我投的一部戏她是女主,收视率比预期高出三倍,我送她个礼物而已。东西是她自己挑的,卡是助理去刷的,我根本连她买了什么都不知道。”

廖以庭一五一十地解释,观察着齐磊的表情。

“真的?”齐磊的眸子亮了,从沙发上蹦起来。

“小崽子,敢不信我的话了?”

“那下不为例哦叔叔!”齐磊隔着老远对他伸出小指勾了勾。

“滚吧,我要工作了。”廖以庭没理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又补了句,今晚我回家吃饭。

齐磊笑得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朝廖以庭比了OK的手势就步履轻快地走了。

廖以庭看着他的背影。像个撒泼胜利,骄傲的小狐狸。要是身后有条尾巴恐怕这会儿已经摇开了。

紧接着助理Jessica接到廖总指示,之后送出去的东西列份单子给他,戒指不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