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白汐是被韩默拽进电梯里的,男人攥紧了他的手腕,力道蛮横,让他几乎生出一种腕骨要被捏碎的错觉。
韩默目光如炬,咬着后槽牙,声音像藏了冰似地,一字一顿,质问他道,
“你去哪里了?嗯?”
林白汐喉咙滚动一下,颤颤地开了口,“韩默你弄痛我了。”
“你松开,我跟你解释。”
话音未落,一旁的韩朵忽然飞扑到韩默腿上,脸色惨白,身子打着抖,大抵是被吓过了头,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爸爸和我去秋游了”
“爸爸,爸爸不要生气”
小东西尾音带颤,抖抖索索的,神似他的那双眼漫上了水汽,眼尾红,睫根湿,衔着一把晶泪,将将欲坠。
韩默这时才注意到韩朵的存在。
男人移开视线,俯视着那张神情惊惶的小脸,不由皱起了眉。
哭哭啼啼的,又吵又没用,不像样。
但那再如何也是他的儿子,韩默多少顾及一些,冷哼了一声,随即松开对林白汐的钳制。
“没事,朵朵,爸爸没事。”
手腕隐隐作痛,林白汐也顾不上去揉,立马蹲了下来,将韩朵拉到自己怀里,一手护着他的后脑,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林白汐亲了亲韩朵的发鬓,柔声安抚。
电梯上行,韩默转正了身体,一瞬间,林白汐撩起眼皮,由下至上地剐了男人一眼,眸光森森,冷若冰霜,不过转眼,又迅速垂下睫帘,不着半点痕迹。
韩默再低头时,林白汐已与往常无异。
进了门,林白汐刚安顿完韩朵,就被韩默拉进了两人卧室。
门一甩即合,男人将他往墙上推去,自己也压了上来,用身体困得他无路可退。
林白汐不敢挣扎,手虚虚抵着男人胸口,抢先一步出声道,
“今天是幼儿园的秋游日,我和韩朵在淮市的植物园呆了一天。”
“你不信的话,随时可以联络老师求证。”
“我们一直到傍晚才回来,我上车后发现手机没电,但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找我,所以我也没去管它。”
“不是故意关机的,如果给你添了什么麻烦,我向你道歉。”
林白汐平静地解释完一切,始终直视着韩默,眼神坦荡,毫不躲闪,只是语气比以往更多了几分冷淡。
韩默神色一松,仍探究地注视着他,半晌,冷声道,“那是谁送你回来的?”
天知道他两个小时前踏进这间公寓的心情。
一个法定休息日,公司休业,幼儿园停学,可就是在这么一天,他的太太和小孩齐齐失踪。
屋子是暗的,静的,空无一人。
韩默呼吸一窒,掏出手机打给了林白汐。
垃圾桶被清理得干净,冰箱里也没有中午的剩菜。
关机,关机,冰冷的机械音一遍遍地冲击他的耳膜。
韩默心脏猛跳,在调头冲出门前又拣回一丝理智,快步走向他们的卧房。
拉开衣橱,在看到满柜齐整的衣物,以及确认了角落里的行李箱仍在,一颗心才慢慢地沉回胸腔。
韩默转踱至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他半倚在玻璃窗前,心不在焉地搬弄着打火机。
舌尖裹湿了滤嘴,嘬着吸了一口,吸进喉管深处,憋着,直到肺被闷出了灼烧感,再缓缓地吁出去。
烟气自唇缝袅袅升空,男人的脸在白雾中忽隐忽现,褪去了平日的冷冽,透着一丝罕见的迷茫。
两指捉着烟嘴,轻轻地敲着窗沿,夜风穿指而过,掌心的濡湿感又清晰了几分。
竟像劫后余生一般。
“是朵朵同学的父亲,顺路载我们一程罢了。”
林白汐虽未料过韩默会在意这点,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向他交代清楚。
“这么好心?”
韩默边说边凑近了他,撑在墙上的手落到他肩头,顺着手臂而下,滑至他的腰间,一把揽住了,摁在身前。
两人下体相撞,顿时贴得严丝合缝。
“林白汐,你让我很不高兴。”
韩默顶了一顶,眸底如漆,嗓音沙哑。
林白汐面色一变,怔怔地,指尖渐蜷,耳根蹿起一抹绯色,被硌疼了才羞恼地喝道,“韩默!”
这夜,林白汐早早地哄了韩朵上床,只屈腿挨着床沿,不敢坐实。
韩朵见他面色潮红,念起故事来字不成句,立马觉出了异样,不由关切起来。
林白汐窘然,瞬间夹紧了腿,以免泄出什么奇怪的声响。
在韩朵的追问下,他只好谎称受了风寒,等人一睡着,便迅速回了房。
过了许久,床上的小男孩缓缓睁开眼睛,眨了一下,又翻了身,盯着黑暗中的一处,漫无边际地发起呆来。
白天睡得太长,把晚上的份也一并补了。
翻来覆去多次,韩朵犹豫半天,终是撑肘坐起,抬腿下床。
虽然惧怕韩默,但对林白汐的担忧依然占了上风。
抱着悄悄看林白汐一眼的想法,韩朵站在了主卧门口,踌躇不前。
或许爸爸已经睡着了?
韩朵竖起耳朵,静静听了片刻,在隐约捕捉到什么后,又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嗯嗯啊……”
卧室内,两个男人正在颠鸾倒凤。
韩默压在林白汐身上,疾速挺动着精壮的腰杆,两个卵蛋沉甸甸的,铆足了劲拍打穴口,每一下都干得又重又猛,不遗余力。
林白汐被肏得烂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涣散,口角流涎,全身都绵软无力,腿也勾不住韩默的腰,滑落到两侧,又被人握住膝弯,往前压折在胸口,摆成门户大张的姿势,任由一根烙铁似的肉棍在臀眼来回抽送,插得穴肉外翻,汁水喷溅。
今晚的韩默格外凶狠,林白汐招架不住,被那柄粗硬的肉刃干得高潮迭起,什么媚态都给肏了出来,勾得人血脉贲张,欲罢不能。
韩默正到了紧要处,全身肌肉鼓起,腰杆都耸出了残影,快感即将登顶之时,身后的房门却倏然一响。
电光火石间,韩默眼疾手快地抓过被子,将两人兜头罩下,勉强遮住了大部分的裸体。
夜色茫茫,韩默又反应及时,因而韩朵闯入时只见到一团高高隆起的被子。
薄被之下,两具身体紧密相连,韩默的男根还嵌在林白汐的小穴里,蓄势待发。
韩朵听见林白汐的呻吟,心里着急,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破门而入,还意图走到床边一探究竟。
“爸爸,爸爸”
韩朵的呼唤近在耳畔,林白汐猛地清醒过来,屁股一夹,把韩默绞出一声闷哼。
危急关头,林白汐瞬间慌了阵脚,还未想出任何对策,胸口就传来一阵凉意。
韩默稍微抬起上身,从被窝里钻出脑袋,朝韩朵怒吼一声,“滚!”
没有哪个男人会乐意被人打断好事,更何况是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
韩默强忍着抽插的冲动,掐紧了林白汐滑腻的腿根,额上青筋突起,恶狠狠地盯着韩朵,双眼被情欲灼得赤红,英俊的面容也显得有些狰狞。
即使身处黑暗,韩朵也能感受到韩默的愤怒,仿佛他再往前一步,男人就会暴起将他剥皮抽筋。
小男孩被震慑在原地,表情像凝固了一般,胸脯在上下起伏着,僵持几秒后,韩朵倒退一步,总算回了魂,眉眼一皱,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朵朵!”
林白汐心口一绞,连忙扯下一点被子,也露出了自己的脸。
然而只来得及瞧见一个小小的背影,从房门口一闪而过,跑得跌跌撞撞。
“韩默!”
林白汐心急如焚,挣扎着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韩默!你让我去看看他!”
“韩默!”
推拒之中,湿热的肠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将胀痛的阳具紧紧裹住,像张软嫩的小嘴似地,要命地嘬着,韩默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气恼于林白汐的反抗,直接攥了他两只腕子,死死摁在脑袋上方。
阴茎退出些许,带着粘腻的体液重重地干了进去,龟头一下就撞到花心的嫩肉上,肏得林白汐呜咽一声,两眼噙泪,连腰都直不起来。
“乖一点。”
韩默俯下身,说完这句话便吻住了他的嘴,只管加速冲刺。
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堵住了涌至喉间的所有言语,痛苦的,无奈的,辛酸的,囫囵化作源源断肠水,自最高点崩解而下,倒灌入腹。
看吧,他永远只在乎他自己。
林白汐认清现实,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韩默的阴茎劈开了他的身体,在凿他的心。
一颗泪划过眼角,渗进了棉质枕套,与斑驳汗渍混在了一处,再无处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