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弄哭他
燕帧此刻的口气宠得快要溺死人。
不远处的乔瑾舟不嫌事大：“是啊，我们岁岁哪里演得不好！是不是，导演？”
郑导立马笑着点头：“是啊是啊，沈老师进步神速，哈哈哈——”
周围的人立马开始遛马拍须：
“沈老师这场很不错啊，我都快感动哭了！”
“燕总对沈老师也太好了吧！呜呜呜——想要这样的男朋友。”
“好羡慕沈老师啊，演技越来越好，燕总还这么好。”
……
大家七嘴八舌，乔瑾舟抱胸得意往周幸雨身边挪动半步。
“编剧老师好像不大高兴啊，怎么回事呢？”
周幸雨气得推开乔瑾舟就要走。
“编剧老师别走啊！”
乔瑾舟的声音很大，燕帧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那边乔瑾舟正拽着不让周幸雨走，周幸雨明显想挣扎，但他的力气不如乔瑾舟。
沈岁和的眉眼微微压了压，在看那个谁吗？
燕帧很快收回目光：“先卸妆，卸完我们去吃饭。”
“好的，哥。”沈岁和顺势牵住了燕帧的手。
燕帧微怔了下，沈岁和很久不这么主动了，看来真的是他想多了，沈岁和只是没适应剧组拍戏的日子，燕帧的唇角略上扬，反握住沈岁和的手。
这段时间拍戏应该很累，燕帧明显感觉到被他的手包裹住的手又薄了些许，看来得好好补一补了。
这边周幸雨被乔瑾舟拽着不让走，又看见沈岁和和燕帧手牵着手，他连神情都是肉眼可见的难看了。
乔瑾舟还若无其事打招呼：“燕帧哥，你来接岁岁去吃饭啊？”
燕帧不是没听沈岁和说过他和乔瑾舟成了朋友的事，但此刻乔瑾舟这么和谐看待他和沈岁和在一起，还是令燕帧有些猝不及防。
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不对劲。
不等燕帧应声，便听身侧的沈岁和道：“对啊，小舟，晚上一起吃呗。”他扭头冲燕帧笑，言语间带着几分讨好，“哥，可以吗？”
燕帧：“……”
乔瑾舟一脸兴奋：“真的吗？岁岁要带我一起吗？那太好了！”
周幸雨完全不明白沈岁和跟乔瑾舟到底什么操作，这俩难不成真的想共侍一夫？？
他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道：“燕总，晚上我有点公事想和你……”
“编剧老师谈公事还是改天吧。”沈岁和打断周幸雨的话，亲密往燕帧身侧靠了靠，“现在下班时间，哥，你应该不忙公事了吧？”
燕帧应声：“嗯，就陪你吃饭。”
“那走吧。”沈岁和便拉着燕帧一起去化妆间。
燕帧趁机压低声音道：“怎么要带小舟？”
沈岁和笑道：“我交了新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不可以吗？”
燕帧：“……可以。”
沈岁和垂下眼睑时，嘴角的笑意微敛，尽量避免和燕帧两个人单独相处，他就不会有那种甲方爸爸真的喜欢他的错觉，内心也不会动摇了。
而且，燕帧和乔瑾舟本来就有婚约，与其便宜那个谁，沈岁和更愿意撮合他和乔瑾舟-
餐厅是燕帧提前订下的，在云城非常有名的西餐厅，没有十天半月都排不上号。
包间里还特意让人布置了鲜花蜡烛，气氛唯美浪漫。
沈岁和看着里面那张西餐厅标配的长桌陷入了沉思，他们来了三个人……
无奈，服务员只能进来添了把椅子。
燕帧沉着脸想把椅子加在自己边上，结果却听沈岁和道：“小舟和我一起坐吧。”
乔瑾舟想着他现在坐到燕帧边上也不合适，立马点头答应了，还帮服务员一起搬了椅子过去跟沈岁和的挨在一起。
燕帧：“……”
“岁岁，过来坐。”乔瑾舟拍了拍边上紧挨着他的椅子。
沈岁和点头坐下，又朝燕帧道：“哥你也坐吧。”
燕帧只好走到了长桌另一头坐下了。
服务员礼貌问燕帧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上吧。”燕帧有些生无可恋。
这段时间他工作也忙，都很久没有和沈岁和一起在燕公馆吃过饭了，而且，这还是第一次，他正经约沈岁和出来吃饭。
得知他喜欢吃牛排，又特意选了这么个很有氛围的餐厅，本来是想好好培养下感情的。
结果谁曾想沈岁和拉上了乔瑾舟不说，他和沈岁和各坐长桌一头，沈岁和倒是和身边的乔瑾舟聊了个热火。
“这就是传说中的惠灵顿牛排？我还是第一次吃！”沈岁和握着刀叉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乔瑾舟笑道：“对呀，岁岁我跟你说，这个牛排很考验主厨的功力，必须做到外酥里嫩，差一分都很影响口感。来，试试啊。”
沈岁和开始下刀。
“等下，你别切太厚，这里，从这里切。”
“这里？”
“对对对。怎么样？好吃吗？”
“哇，好好吃啊，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排！”
“那当然啊，这家餐厅可不好约，是不是，燕帧哥？”
长桌另一头被晾了半天的燕帧终于被点名，他握着刀叉从鼻子里哼气：“嗯。”他睨着沈岁和道，“其实，岁岁……”
“小舟你为什么不吃？”沈岁和看向乔瑾舟。
乔瑾舟托着腮看着沈岁和笑：“觉得看你吃特别有意思。”
“看我吃有什么意思？”沈岁和失笑，“看一个没吃过惠灵顿牛排的土包子是怎么胡吃海喝的吗？”
“哈哈哈——”乔瑾舟笑起来，“哪有人这么说自己，你要是喜欢，我常带你来吃！”
燕帧：“……”
见鬼，这些话不应该由他来说吗？
沈岁和点头道：“行啊，那以后空了我们约，反正哥不喜欢吃西餐的。”
燕帧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怎么回事？？
为什么沈岁和跟乔瑾舟的关系突然变得这么好了？？
虽然，沈岁和有朋友，能和乔瑾舟处理好关系这挺好的，但燕帧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的还以为……以为他俩在谈恋爱！
等等——
“小舟你在干什么？”燕帧下意识站了起来。
乔瑾舟举着叉子的手停顿了下，沈岁和正张着嘴，两人双双朝燕帧看来。
“我给岁岁尝一下我的红酒酱汁啊，怎么了？”乔瑾舟蹙眉道。
燕帧握紧了拳头：“他想尝，我让服务员再上一份。”
“哎呀，用不着麻烦，就一口的事。”乔瑾舟道，“岁岁，张嘴。”
沈岁和直接一口吃了。
“怎么样？好吃吧？”
“唔……怎么说，我还是喜欢我的牛骨髓酱汁。”
“那是你不懂欣赏。”
“你那个真的吃不惯啊。”
燕帧：“……”今天这顿饭，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他本来就不大喜欢西餐，这下更是没胃口，面前的牛排连三分之一都没吃掉。
沈岁和不是傻子，甲方爸爸今晚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或者说，还有点生气。
是因为他把乔瑾舟带来了，燕帧不喜欢乔瑾舟。
那一晚从邻市回来，沈岁和还破罐子破摔地祝燕帧跟那个谁地老天荒。
但他现在不这么想了，他就是要撮合他跟乔瑾舟，他就是想全了乔瑾舟的心愿！
就是要气死那个谁！
他以后要多多带上乔瑾舟，还要邀请乔瑾舟去燕公馆吃饭。
燕帧拧眉盯住对面两人，他们从吃的聊到了剧本，简直有说不完的话题。
燕帧磨了磨后槽牙，第一次有了想把沈岁和摁在床上弄哭的想法。
晚餐结束后，沈岁和原本是要跟乔瑾舟一起回剧组的。
燕帧压着怒火：“我告诉年年说你今晚回燕公馆。”
果然，搬出年年还是很有用的，一听小外甥在燕公馆等自己，沈岁和立马说得回去。
他和燕帧之间已经不会再痴心妄想了，当下首要任务自然是要全方面讨好小外甥，绝对不能让小外甥对他感到一丝丝的不满。
顺便回去的路上帮乔瑾舟说说好话，也算一举两得。
燕帧半侧脸隐在阴影中，有些晦暗不明。
前面的关停也不知道今天沈先生撞了什么邪，一个劲儿地夸乔先生，没看燕总都生气了吗？
沈岁和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故意的。
燕帧现在心里眼里只有那个谁，自然不会注意到乔瑾舟，但他只要时不时在燕帧面前夸夸乔瑾舟，时间一久，他耳濡目染后，就会不自觉对乔瑾舟改观的。
这一招叫做慢慢渗透！
回想起更早前，乔瑾舟还要给他钱让他帮他做事呢，沈岁和还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没想到现在他倒是心甘情愿地帮其乔瑾舟来了。
谁不说世事难料呢？
燕帧悄然看了眼身侧的人，沈岁和今天似乎挺高兴，还有些……得意？
他在得意什么？-
车子在燕公馆门口停下时，楼下客厅已经熄灯了。
沈岁和抬头看了眼沈锦年的房间，似乎也关灯了，也不知道小外甥是不是已经睡觉了，他得赶紧上去！
明天他很早就要拍戏，怕走时小外甥还没醒，万一没见到他，小外甥以为他今晚没回来，觉得是他食言就糟了。
结果他刚跑上楼，正要去推房门，一道人影自身后压下来，沈岁和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从后面环住了身体。
“哥？”
沈岁和一阵错愕，整个人被燕帧拉进了隔壁的主卧。
门很快被关上。
沈岁和只觉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燕帧压在了床上。
“哥，你怎……唔……”
燕帧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以吻封缄。
这一吻把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不安与愤怒悉数发泄出来，一点也不温柔。
沈岁和的脸憋得通红，大约是燕帧怕他憋晕才终于松了口。
“你在闹什么脾气？”燕帧按着没让沈岁和动，居高临下质问。
沈岁和瞬间觉得委屈又愤怒，这算什么？
他兢兢业业做好本职工作，甲方爸爸还质问起他来了？
“放开我。”沈岁和挣扎着要起来。
燕帧禁锢他的手劲儿依旧很大：“不记得合约上写了什么了？”
“怎么不记得？”沈岁和喘着气，咬牙道，“我哪里做的不好了？在外面不是你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全剧组上下没有一个怀疑我们不是情侣的，我哪里做的不好了？”
燕帧紧蹙着眉头：“那今晚算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些话……”
“我怎么了？小舟不好吗？”沈岁和越说越激动，想把内心的愤慨全都吐出来，“他哪里不好了？颜好有钱，还讲义气，你凭什么看不上他？我就是觉得他好，我就是想跟他做朋友！合约里可没说我不能跟谁交朋友！”
“沈岁和！”燕帧的音量瞬间提高，“你这是在和他交朋友？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想撮合我跟乔瑾舟！”
既然都说出来了，沈岁和也不想藏着掖着：“我就是撮合你俩怎么了？不行吗？就你能跟那个……你、你干什么！”
沈岁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整个人被燕帧拦腰捞起来，往上面一扔。
接着，燕帧俯身下来，狠狠咬住了他的唇。
沈岁和挣扎不过，燕帧竟然直接拉住了他的裤子！
他这是要……
沈岁和惊恐地撑圆了眼睛，恐惧瞬间漫过内心愤怒，他们是签了合约没错，但燕帧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他？？
他又不喜欢他！
他凭什么？！
沈岁和拼命挣扎，手脚并用，燕帧不知道发什么疯，完全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燕帧的脑中如走马灯般回忆起这段时间沈岁和对他的疏离，还有今晚他热情似火要撮合他跟乔瑾舟的模样，这任何一件事都像是点着了火引的炸-药。
燕帧再也忍不了了！
直接把他弄哭得了！
底下的人起初还在挣扎，等他把裤子狠狠拉下，沈岁和突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眼底是掩不住的惊慌失措。
他竟然……哭了？
燕帧今晚是想把他弄哭的，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没做什么，这人就先哭了。
他没哭出声来，脸色略白，刚才挣扎用了力，额头一圈头发汗津津的，就这么喘息着，非常害怕地看着燕帧。
这种恐惧得说都说不出来的神情，燕帧见过。
但和那时候双眼满是恐惧的沈岁和不同，此刻的沈岁和眼底还夹杂着满肚子的委屈，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燕帧霎时撤了力道。
他在干什么？！
他把人都吓得什么样了？
沈岁和趁机翻身下床，一时间忘了裤子没穿好，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岁岁。”燕帧本能想去扶他。
“别碰我！”沈岁和用最快的速度挣扎爬起来，边穿裤子边冲出去。
房门被撞开，沈岁和刚跨出去，就见小外甥揉着眼睛站在门口。
沈锦年皱着小小的眉头：“舅舅？”
他之前听秦阿姨给大舅舅打电话时，似乎听到说大舅舅今晚跟舅舅一起吃饭，小家伙就想着舅舅今晚会不会回燕公馆，回房躺床上还竖着耳朵听着声音。
听到楼下车子回来时，他还爬起来看了眼，果然见舅舅回来了。
可是后来小家伙躺在床上等半天也不见舅舅进来，便想出来看看。
沈岁和本来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燕公馆，没想到出门就撞上了沈锦年。
“舅舅，要回房睡觉了吗？”沈锦年看着面前的人问，眼底竟然有几分期待。
沈岁和：“……嗯。”
离开了甲方爸爸的魔爪，还得讨好男主小外甥，人生如此多艰！
燕帧站在门口，听着隔壁的门开了又关，他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连夜离开。
他垂下的手有些轻微颤抖，他刚才怎么回事？
在云城，他是沈岁和唯一的靠山，他怎么能把人吓成这样？
该死的，他都干了什么！
明天说他今晚是喝醉了还来得及吗？
燕帧烦躁得不行，回到床边给沈练打了通电话。
燕帧没说把人吓哭的事，就简短说了沈岁和试图撮合他跟乔瑾舟的事：“你说他什么意思？”
沈练好半天才回：“这么明显……他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燕帧：“……”
沈练突然笑起来：“合着这段时间你独自陶醉呐？哎呦我的妈，逗死我了！燕总，你这妥妥的阴沟里翻船啊！”
燕帧：“…………”
所以，他把人捧在手心里宠，打算好好培养感情，那一个只想着一年后合约结束直接离开？！-
此时，隔壁床上。
沈锦年觉得今天这画皮妖有点奇怪，以前每次跟他睡觉，他非得要抱着他睡，今天却是一点也没有要黏上来的意思。
不过小家伙有些困了，也就没怎么在意。
后来他睡得朦朦胧胧，本能往更温暖的地方挪了挪，结果发现——
画皮妖在抖？
沈锦年霍地睁开眼睛：“舅舅？”
黑暗中，传来沈岁和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你冷吗？”
“不冷。”
“那你为什么在发抖？”难道是之前在隔壁没吸够阳气？
沈岁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抖，明明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但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想起燕帧强迫他的事，此刻还心有余悸，他一直觉得燕帧很好，特别好，特别温柔，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
“年年，你抱抱舅舅好不好？”
沈锦年：“？”
他没听错吧？
沈岁和要他抱他，而不是沈岁和想抱他？
“好吧。”抱一抱倒也不是不可以。
小家伙凑了过去，他伸出手臂试了试。
哎，手臂有点点短。
于是，小家伙只能退而求其次，抱住了沈岁和的脖子。
小外甥身上似乎带着孩子独有的味道，特别干净好闻，令沈岁和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他抱紧了小外甥，喃喃：“我的年年要快快长大哦。”
沈锦年问：“为什么希望我快快长大？长大了跟大舅舅一样抱你吗？舅舅，你怎么那么喜欢被人抱？”
沈岁和：“……”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就想着，小外甥要是长大了，今天这种情况，他会立马带着他搬出去。
可是现在不行，别说他还有合约在身，年年还太小了，自己不会照顾自己，他要工作的话，也没办法兼顾照顾他。
结果，这小家伙脑子里装了什么！
这一晚，沈岁和根本没法入睡，天蒙蒙亮，他就逃了-
早上有一场他和乔瑾舟的戏。
沈岁和去时，乔瑾舟刚好也起床，打着哈欠走进化妆间。
他看了眼边上的沈岁和，突然眼睛一亮：“牛啊你。”
沈岁和一脸懵：“什么？”
乔瑾舟指了指沈岁和的脖子，掐着嗓子道：“你怎么想的那么周到，还特意在脖子上弄两颗假草莓？哈哈，你看见化妆师羡慕的脸色了吗？哎呀，不知道今天周幸雨来不来呢？”
沈岁和怔怔看着镜中脖子上的那两颗……真草莓。
“咔嚓——”
沈岁和猛地扭头：“你干什么？”
“拍照啊。”乔瑾舟转手就发给了周幸雨，“不管周幸雨今天来不来现场，这么精彩的照片，肯定得让姓周的看看，叫他痴心妄想，呸。”
沈岁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瞥一眼发送成功的图片，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不拉黑你？”
乔瑾舟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对啊，他为什么没拉黑我？”
沈岁和：“……”
乔瑾舟想了想：“我觉得他是怕我去燕帧哥那告状。”
沈岁和默了默，突然问：“你就没想过这草莓是真的？”
乔瑾舟收起手机笑：“哎呀，不可能，燕帧哥根本就不喜欢你，干嘛给你种草莓？”
沈岁和的心脏有些微微刺痛，对，燕帧根本不可能喜欢他，他嘴贱啊，为什么要问乔瑾舟，非得听到这个答案让自己难受一下？
乔瑾舟没注意到沈岁和的脸色，漫不经心道：“燕帧哥不喜欢你，不是你的原因，硬要说，就是你来的太晚了，让姓周的捷足先登了。岁岁，你很好的，我就很喜欢你。”他扭头冲沈岁和笑，那么认真坦荡。
沈岁和也跟着笑起来。
突然发现，有乔瑾舟这样的朋友也挺不错的-
下戏后，沈岁和刚到休息处，糖糖就把他的手机递过来。
“岁哥，燕总给你发了信息。”糖糖说的时候挤眉弄眼的，活脱脱看沈岁和跟燕帧秀恩爱的八卦样。
沈岁和拿着手机却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看。
燕帧给他发了什么？
他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在隔间里坐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打开信息。
燕帧：「昨晚我有点喝多了，抱歉，以后不会了」
沈岁和抿唇，不喝多也干不出那种事，毕竟燕帧又不喜欢他。
可是，等等，昨晚燕帧喝酒了吗？
沈岁和回去就问了乔瑾舟。
乔瑾舟认真想了想：“喝了……吧？”
不太确定了，毕竟昨晚他一个劲地跟沈岁和聊天，似乎都没怎么注意燕帧啊。
卧槽。
意识到这点后，乔瑾舟猛地坐直了身体，昨晚周幸雨不在，那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没关注燕帧？
他昨晚在干什么？？
哦，对对，他跟沈岁和聊天呢。
可是，他为什么要专注跟沈岁和聊天，不去关注燕帧呢？
“小舟。”沈岁和突然道，“下次我回燕公馆，你跟我一起去吧，挑个燕总回家吃饭的时候。”
沈岁和撮合他跟燕帧已经很明显了。
乔瑾舟感动得不行，勾住沈岁和的脖子道：“岁岁，好兄弟！我不会亏待你的！”-
“咝——”
燕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头痛欲裂。
沈练刚查完房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燕帧刚好点了支烟，沈练快步上前夺下燕帧手里的烟碾熄，顺手打开了窗户。
“卧槽，这里是医院！医院！虽然不是门诊部，但是抽烟也是要罚款的！”
燕帧漠然：“多少？”
“什么？”沈练诧异回头。
“我问你罚款多少？”
“两、两千？”
很快，沈练的手机震了震，短信提示转账两万。
燕帧又抽了一根出来：“那我抽十根，不够，我再赚你两万。”
沈练：“……”
“疯了吗？”沈练大步过去，将燕帧刚拿出来的烟夺了，“罚款那也不是转给我的！”
“哦，那转给谁？”
沈练：“……”手掌贴在燕帧额头上，“啧，也没发烧啊。”
“他没回我。”燕帧突然说。
“还没回？”沈练脱口说了出来，顿时意识到对燕帧有些打击，立马转口，“那什么，估计拍戏忙着呢。”
“这都快两小时了！”
“说不定一直在NG，他这种新人，NG十几二十条不是常态么？”
“一个破剧，要求那么高干什么？我给导演打声招呼。”燕帧翻出了郑导的电话。
沈练忙按住他的手：“消停点吧，燕总！就不能给他点时间消化吗？”
燕帧神情暗淡：“所以，你承认他是看见了没回？”
沈练：“……”他为什么不继续查房两小时再回来？
他见燕帧按了按头，蹙眉道：“一晚没睡，活该头疼。话说回来，上次你秘书也说你头疼了好几天，我让你拍个片，你拍没拍啊？”
燕帧道：“没事。”
“那就是没拍咯？”沈练沉了脸色，“你怎么回事？现在给我去拍！”
沈练试图将人拉起来，燕帧有些烦躁推开了他的手。
“都说了我没事。”
沈练严肃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头疼的事可大可小，有没有事得先做了检查再说！”
燕帧的确不是医生，但他上次头疼的事，他很确定跟任何病症无关。那次周幸雨受伤住院，正好是未来的他的意识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大约是一时间的不适应，他的确头疼了好几天。
等到两段记忆慢慢融合到了一起，那种头疼的感觉才没有再出现过。
也就是那天，他听到了那个本该在多年后才会听到的名字——沈岁和。
他不知道沈岁和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他面前，是因为他才改变了原本的时间线吗？
燕帧不确定。
他起初是出于好奇和内疚才把他留在身边，试图帮助他，希望他不要走那条歪路，希望他别再得到未来的下场。
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传闻有误，沈岁和根本就不是那么无耻狠毒的人，他那么善良有爱心，那么乖那么可爱……他为自己在未来的道听途说感到可耻和极度懊悔！
他现在想对他好，想好好爱他。
还想悄悄帮他拿回原本就属于他的一切。
“我对他的好，他感受不到吗？”燕帧怎么也想不通。
沈练这正跟燕帧讲他身体的问题，结果他又扯回到沈岁和身上了。沈练无奈问：“你跟他表白过吗一天到晚谈感受？”
燕帧怔住。
沈练嗤笑：“你跟他签了份合约情侣的协议，还没表白过，谁能知道你想假戏真做了？”
行，那就去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