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撕破脸
荣绒带着Bay跟Laar, 跟简逸、孙纹、孙绮姐弟两人一起回到年会晚宴大厅。
刘幸已经在大厅里等他们了。见到荣绒一行人两人过来,在孙纹、孙绮姐弟两人分别跟荣惟善、应岚两位长辈打过招呼之后,带着一行人入座。孙纹、孙绮姐弟跟Bay以及Laar都安排在同一桌。
“二少……”
刘幸等在一旁,打算带着荣绒跟简逸一起去荣惟善跟应岚那一桌, 见荣绒直接就在孙绮这一桌坐下了, 顿时有些愕然。
“我跟孙纹姐、绮哥一起坐就好。刘幸哥你先带简逸过去吧。”
刘幸面露迟疑,“可是荣总交代了……”
荣绒笑了笑, “如果我哥问起, 你就说是我自己要坐在这一桌。你放心,我哥他不会生气的。”
“那, 那我也要坐这里!”简逸拉开荣绒边上的椅子,迅速坐下了。
简逸今天晚上可以说是遭受了太多的目光的洗礼了,真心有点扛不住。坐去他爸爸妈妈那一桌, 肯定不如这一桌自在。简逸果断选择了跟荣绒坐一起。
荣绒:“……”
刘幸:“……”
荣峥回到年会大厅, 刘幸就过来把荣绒跟简逸两个人坚持要坐孙绮那一桌的事情跟他说了。
荣峥往荣绒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见荣绒跟简逸两人已经拿着筷子在吃东西了,他收回目光,“他们喜欢就好。你今天也辛苦了, 先去座位上吃点东西吧。”
…
“绒绒跟小逸怎么跟阿绮坐一块儿去了?”
荣惟善跟妻子应岚等了半天, 好么, 三个儿子,就回来一个, 回来的还是个饭桌上就根本不怎么开口说话的闷葫芦。
荣峥拉开餐椅坐下,“他的两位同事不会说中文, 需要荣绒在边上翻译。”
明面上的原因荣峥没说, 荣惟善又哪里会不明白。荣绒以前就跟他大哥, 大姐跟喜珍他们几个关系比较僵, 那个时候,他只觉得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根本没有去主动了解过荣绒为什么不喜欢家里人,只当孩子是性格孤僻。
对于荣惟善而言,现在再没有什么比他们一家五口的这个小家要来得更为重要了。他点了点头,接受了荣峥的解释,“应该的,应该的。国际友人嘛,人家来我们这里做客,总得让人家感受到我们的热情。绒绒去给人家当翻译去了,小逸呢?他怎么也不坐过来?”
应岚执起桌上的茶壶,给荣峥倒了杯茶,“那孩子一直都比较黏绒绒。要是绒绒坐过来,他估计也就坐过来了。”
荣峥端起桌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跟母亲道了声谢。
荣惟善道:“这倒也是。今天在车上就一直问我,绒绒来不来,什么时候来。刚才我们带他去吃点东西,看见绒绒跟小峥过来,就赶紧给拿了个布丁。本来就只拿了一个,可能想着就给绒绒一个不大好,后面才转头去又给拿了一个。”
荣峥:“……”
荣家的亲戚也都坐的这一桌,几个人听见荣惟善一家竟然还跟以前一样,总是把绒绒挂在嘴边,一桌子的人面色各异。
荣氏的年会,大部分的节目都是员工们“倾情演出”,每个部门出一个节目。台上,员工们准备的节目已经开始了。
荣喜珍转着桌上的圆盘,一副好奇地问道:“二哥,二嫂,我听说小逸是城大的?还是以他们学校第一的成绩被录取的,是不是?”
桌上的其他人明明已经把简逸这个人给调查了个底朝天,听见荣喜珍这么问,还是人人都露出吃惊的神色,接着就是对简逸的各种夸赞,夸荣惟善、应岚夫妻两人有福气,话里话外,全是夸简逸的意思。
荣喜华意识到二弟荣惟善不若以前亲近她了,这个时候有心跟她跟二弟一家拉近距离,笑着接口道:“不是我夸啊,小逸那孩子确实不错。见了人也会礼貌问好,白白净净,模样长得也好看,特别笑起来的样子,那模样,跟惟善小时候一模一样。”
荣喜珍笑着附和道,“大姐,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你一说,还真是。”
要是换成是以前,荣惟善会真心以为自己的大姐跟妹妹是真的喜欢小逸,可自从绒绒几次住院,家里的兄弟姐妹一个没出现过,就是连打电话关心地问一句也没有,荣惟善跟几个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就淡了许多。大哥他们要是真的这么关心他们家的情况,怎么会在他今天带小逸过来年会之前,一个人也没有主动上家里来想要见见小逸?现在在桌上谈的这一出,无非也就是为了哄他高兴罢了。荣惟善甚至会去想,他们是不是想要像当年通过小峥,贬低荣绒那样,这回又故技重施,想要通过夸赞小逸,让他觉得绒绒哪儿哪儿都不如小逸。
原本兴致挺好的他心情顿时差了许多,绒绒跟小逸是对的,没选择坐在他们这一桌。他现在在这儿坐的都觉得没劲透了。
荣惟善淡淡地道:“他那边的爸妈把他培养的很好。”
荣喜珍一愣,没想到二哥会主动提及简逸的养父母,她笑了下,接口道:“是,是。简家夫妻是把小逸教得挺好的。不过关键不还得看是谁的种么。哥你说是不是,不像那个绒绒,就算是从小给他上最好的学校,给他接受最好的教育,又有什么用。还不是——”
荣喜华碰了碰荣喜珍的手臂,没瞧见惟善跟小岚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么?荣喜珍刚好抬手去夹桌上的一道菜,也就没有收到来自姐姐的暗示,她把菜夹在碗里,继续数落道:“所以老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你们说是不是?看那个绒绒,哪一回见了我们主动跟我们打过招呼?每次就是拉长了个脸,要不然就是对人爱答不……”
荣惟善听不下去了,他微沉着脸,打断了幺妹荣喜珍的话,“对不住啊,是我没把孩子教好,让大家见笑了。”
荣喜珍快要吃进嘴里的菜落在了盘里,那样子多少有点滑稽。她声音一下小了下去,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二哥……”
荣喜华又给大哥荣惟庸递了个眼色,自从荣峥在荣惟善的默许下,在公司的人事上做了很大的调整,又出台了他自己的几套管理模式,荣惟庸现在的职位基本处于半架空状态。他对他这个二弟,以及荣峥这个侄子,本来就积压了很多的不满,完全没有要打圆场的意思。
见桌上的其他人也在给他使眼色,他这个人又一贯喜欢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气度跟胸襟,这才笑着打圆场道:“来,大家吃菜,吃菜……”
应岚放下手中的筷子,“喜珍,我想请教下你,我跟你二哥,我们哪里没有把孩子教好了?”
荣惟庸笑容微收。
荣惟善错愕地看着妻子:“小岚……”
台上节目挺热闹,大家都在看节目,也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桌的情况,应岚一错不错地盯着小姑子荣喜珍。
“喜珍,你说荣绒见了你们从不跟你们打招呼,那我想问一问,在绒绒六、七岁,还没有办法很好地组织语言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故意学他说话?在绒绒被你们逗哭之后,还要笑着说他开不起玩笑?还有,为什么你跟大姐,总是当着绒绒的面,夸孩子长真好看,接下来总是要再添一句,漂亮得跟女孩子似的?”
这些话,她在心底压抑了很多年,如今终于把它们给统统说出来了。不就是撕破脸么,还要顾忌什么场合,什么日子。
妻子所说的这些事,荣惟善都是头一回听说,他错愕万分,“小岚,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岚摇了摇头,神色淡淡,“具体次数太多了,差不多就是大姐跟小妹还有一家人家里拜年做客的时候。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小峥。”
想想,那些年她也真是傻。总是想着不要伤了亲戚之间的颜面,不要让惟善夹在中间难做,再一个,也是担心自己说多了,惟善会以为她有心要挑拨他跟他家里人的关系,也就一直没提,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会伤了绒绒的心。
“小岚,你这话说都可就没意思了啊。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提起来做什么?”
荣惟善越听,心里越沉,他冷声道:“既然是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提了?难道发生过,就等于不存在了?”
荣喜华不高兴了,她板起了脸,端起了长姐的架子,“二弟,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以前,荣惟善总是喜欢把“家和万事兴”给挂在嘴上,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也不及家里人重要。要是以往大姐荣喜华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满的意思,荣惟善一定就妥协或者是转移话题了,这一回,他没打算息事宁人。
“我只不过是以事论事而已。”不等大姐荣喜华开口,荣惟善转过头看着荣峥,神情严肃,“小峥,你妈说的这些事,你也知道?”
荣峥沉默地微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什么,不管绒绒小时候多粘他,他也不会不耐烦的原因。他总是觉得,对绒绒的陪伴怎么也不够……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差点把他的绒绒给弄丢了。
荣喜珍急了,“我什么时候时候说过这些话了?再说了,就算是我说有怎么样?难道我一个当姑姑的,还不能开晚辈的玩笑了”荣喜珍越说到后面,越是理直气壮。
荣惟善胸膛起伏,他彻底沉了脸色,“玩笑?你一个当姑姑的,三番两次把侄子弄哭,你觉得这仅仅只是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这不是开玩笑,荣喜珍,你这叫欺负人你知道吗?你一个大人,把小孩子给欺负哭了,你还觉得自己特别有理,脸上特别有光是不是?”
刚好台上一个节目结束,荣惟善最后一句话,也就彻底地落入边上几桌宾客的耳里。就是台上演完节目的员工,都往董事长这一桌看了过来。
荣喜珍快五十岁的人了,这回是里子都丢尽了。她不能离席,离席只会让大家更加议论纷纷,于是她就只能这么坐着,被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着。她余光瞥见她丈夫跟儿子都在看她,竟然一个个地都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她气得涨红了脸。
荣惟善刚才那句话音量不低,荣绒这一桌也听见了。
简逸低声跟荣绒咬耳朵,一脸的困惑,“爸爸这是怎么了?他刚刚骂的那个人是谁啊?爸指责她欺负孩子,可爸那一桌……也没孩子啊。”
简逸今天晚上实在见了太多人了,他被介绍过给荣喜珍,可他早就给忘记了。
荣绒转过头,朝他爸那边张望了一眼,简要地给简逸介绍了下,“是荣喜珍,爸的妹妹,你小姑。”
荣绒也挺奇怪的。他爸这个人,特别重视亲情。就算是因为小叔的事情,跟大伯还有他两个姑姑都淡了,按理说,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还是公司年会这样重要的场合,让荣喜珍下不来台才对。
…
“荣绒,你,你好。我们……我们能跟你拍一张合照吗?”
荣绒在低声跟简逸两个人说着话,听见有女声在跟他说话,他困惑地抬起头。
一个相貌漂亮的女生微躬着身,神情微带着就紧张地道:“荣绒,你好!我是B站的香水UP主,我跟我的妹妹真的,我真的超级喜欢你的‘睡美人’你闻出来了吗?我跟我妹妹今天穿的就是‘睡美人’,你看,我们真的……我们真的是你的‘香粉’!”
女生说着,激动地从包里掏出“睡美人”,可能因为紧张的缘故,以至于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就连手都有点颤抖。
荣绒顺着女生的视线,也就看见了女生的妹妹,意外发现,两人竟然是双胞胎。妹妹的性格显然比姐姐更文静一些,在姐姐说完话之后,才红着脸,满眼期待地追问了一句,“可以吗?我跟我姐姐真的很喜欢你的\'睡美人’!”
这是荣绒在国内,第一次在私下场合有人因为“睡美人”认出他。他犹豫了下,答应了。
出于尊重,荣绒从座位上站起身。简逸积极地道:“那我帮你们拍照。”
“谢谢你呀!”两个女生双手合十,纷纷向简逸表示感谢,当姐姐把手机递给他。
“不客气,不客气。”简逸把手机给接过去,笑眯眯地道:“谢谢你们能喜欢我弟弟。”
荣绒:“……”
两个女生平时也是网上吃瓜大军当中的一员,她们是因为跟荣氏集团的下一个小小,小小的项目有合作,才会拿到了荣氏集团这次的年会邀请函,其实刚刚见荣峥跟简逸两个人在一起,也是犹豫了很久,想过会不会冒犯到荣绒,但由于真的太喜欢“睡美人”了,很想跟荣绒能够有个近距离的接触,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过来问能不能合照。
两人其实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的。万万没想到,不但荣绒答应了跟她们合照,简逸竟然还主动帮她们照相!!!所以网络上那些因为真假少爷吵得腥风血雨的那几拨人,大概真的就是,吃饱了撑的吧。
两人分别站在荣绒的一左一右,开心地对着镜头比V。
离去前,女生一再向荣绒表达谢意,“谢谢,真的非常谢谢你!期待‘睡美人’在国内上架的那天!!到时候我跟我妹妹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抢购!也希望你今后能够创作出更耐穿,更令人惊艳的香水!你真的超棒的!!!加油!加油!”
妹妹要害羞一些,但是也声音清晰地对荣绒说了声加油,这才红着脸跟姐姐一起离开。
荣绒这一桌本来就一直受到在场所有人有意无意的关注,加上双胞胎姐妹其实在B站是小有名气的香水UP主,因此,当双胞胎姐妹跟荣绒一起合影的时候,不少人认出了她们。
离得近得那几桌不少人听见了双胞胎女生跟荣绒的对话。其中有人鼓起勇气,问了荣绒一句,“二少,您,您是“睡美人”的调香师?”
荣绒跟简逸两人因为真假少爷的事上了热搜,可因为“睡美人”还没有在国内销售,热度始终有限。不少人只听说荣绒是Versa的特聘调香师,哪里知道这段时间在圈子里小火的“睡美人”竟然出自荣氏集团小少爷的手!!!妈呀,完全破次元了好吗?!
得到肯定答复,有女生激动捂嘴。
“我的天,有生之年系列!!!”
“啊!啊啊啊!肿么破,我也好像跟二少一起合影!!!”
“你说我现在要是跑过去找二少合影,我还有机会吗?”
“话说,‘睡美人’真的超级难买!你们谁有买到过了吗?”
“别提!每次收到官网到货的信息,巴巴地跑到官网去抢购!破手速,一回都没赢过!。”
“唔,你们有没有人觉得……小少爷边上的那两位先生有点眼熟?”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妈呀!好像是Versa的两位营销鬼才,鼎鼎大名的营运总监Laar还有品牌顾问Bay!!!我前段时间啊才看过他们两个人的采访呢!是他们,错不了!”
“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国内?难道,是‘睡美人’打算要跟我们国内的代理商合作了吗?”
“不会吧?不会吧?我真的可以再也不用忍受辣鸡网速,又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已售罄’的标志了吗?”
…
荣绒那一桌跟荣惟善这一桌就隔了一张桌子。荣惟庸他们几个不太关注什么香水不香水的,不过隐隐也听出来了,好像是绒绒调配了什么很受欢迎的香水。
荣惟庸不屑地想,所以说么,卖花的儿子不就只能干这种调香啊这种上不来台面的活呢。
“二婶婶,Versa新冬推出的‘睡美人’,调香师是绒绒吗?”
荣惟庸脸色倏地一沉,看着出声的小女儿。
荣茵茵没注意到父亲的脸色,她现在满心都处于荣绒竟然就是“睡美人”的调香师这件事的震撼当中。老天!“睡美人”现在在她们学校不要太受欢迎好吗?她知道“睡美人”的时候,“睡美人”已经非常难买了!她后来又托了她几个在巴黎的朋友帮她买,结果在她放寒假前都没有寄到!害她被同学们耻笑!要是同学们知道“睡美人”的调香师就是她表弟……
应岚微笑道:“是呢,‘睡美人’是绒绒的第一支香水。”
荣茵茵眼睛晶亮,“那婶婶,你手里有‘睡美人’吗?”
“茵茵也对鸢尾调的香水感兴趣么?”
“不是我。是我一个同学。她就喜欢猎奇么,越是小众的香水,她就越喜欢。”
话里话外,很是有点瞧不上身为新人调香师的荣绒。应岚神色淡了下来,“不好意思啊,婶婶可能帮不上忙了。茵茵你可能不知道,‘睡美人’目前非常不好买,经常断货。前段时间‘睡美人’刚上市的时候,我买了不少,不过都分给我的朋友们了。她们都很喜欢,她们的朋友就又托我买了不少。所以我手头上除了快要用完的那一瓶,暂时没有存货了。不过小峥晚上安排了一个抽奖的活动,二等奖的奖品其中一样就是‘睡美人’,茵茵你可以试试运气。”
荣茵茵一点也没听出应岚话里话外的推托的意思,她兴奋地看向荣峥,“真的吗?堂哥,今天公司还安排了‘睡美人’的抽奖?!”
凑近了,低声问道:“抽奖可不可以有内幕?”
荣峥:“是主持人随机报数字。”
“那你可以去后台,让主持人到时候直接报我的数字呀!”
荣峥:“年会流程都是刘幸在跟进,或者,你可以自己去跟刘幸谈谈?”
茵茵:“……”那就算了,找个特助,说她要暗箱操作,她丢不起那么大一个人。
荣茵茵安静了没有几秒,又好奇地问道:“堂哥,‘睡美人’都只是二等奖,那一等奖的奖品是什么啊?”
荣峥摇头,一等奖的奖品,他并没有负责参与,他只是跟刘幸提了提可以用‘睡美人’作为年会二等奖的奖品。
倒是边上荣惟善接了一句,“一等奖的奖品啊?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荣峥眸色沉沉地看向父亲,“一等奖的奖品是您设置的?”
“嗯啊。”
荣惟善笑着点了点头。
荣峥:“……”莫名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
第108章 双手兴奋地攥住他哥的衣领
荣绒在跟Bay以及Laar两人用法语介绍, 佛跳墙具体是一道什么菜。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跟Bay以及Laar两人说了声抱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哥给他发了条信息。
荣绒抬眼,朝他哥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哥不在桌上了。
荣峥:“问下爸, 年会的一等奖奖品设置的是什么。”
荣绒尽可能详尽地满足了Bay跟Laar两人的好奇心之后, 给他们两人各自舀了一碗递过去。手里得了空, 这才给他哥回信息,“怎么了?别是大别墅, 超级跑车这么壕吧?”
荣峥:“我问了刘幸,他说他也不知道一等奖设置是什么。”
所以应该不会是别墅或者是豪车,因为如果只是这两样的话, 他爸完全没必要搞得如此神秘,连刘幸也要瞒着。
荣绒跟荣峥之间有一种难言的默契,他思索了几秒, “哥你的意思是, 老爸突发奇想, 拿你当奖品了?”
当然不是把他哥这个人给送出去,他爸爸就是敢送,公司也没人敢要。倒是很有可能抽到的人跟总裁一起唱首歌, 或者是一起跳一支舞。
他爸以前自己就这么干过, 他挺小的时候的事情了。后来听说每年他们公司年会,公司的一等奖,除了想要跟董事长套近乎的公司高层们, 其他基层员工是最不期待的。当然,听说他爸其实除了准备了那么点“惊喜”之外, 还是另外给安排了实质性的奖品。不过他那个时候太小了, 不太记得了, 后来跟爸妈还有哥的关系又闹得很僵, 更不会特意去打听这些事情。
嗯,在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挺大?
那头的荣峥很明显早就猜到了会有这种可能,回复得很快,“你去问问?”
荣绒笑了,“其实只是一起跳个舞,或者唱歌而已,应该,还好?”
“荣绒。”
荣绒瞧着对话框里他哥打出的他的名字,唇角弯起。他哥这是,急了?
“OK。我去问问爸。”
“嗯。”
孙绮拿了一只蟹脚,也没直接放嘴里咬,拿在手里,睨了荣绒一眼,“笑得这么灿烂,跟你男朋友聊天?”
荣绒摸了摸自己的脸,唇角的笑意一点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很明显吗?”
简逸手里拿着一片薄饼,把片鸭、黄瓜丝、大葱丝给包进去,蘸料,咬了一口,忙着吃的他忙里偷空地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句,“蛤(还)能更么信(明显)一点么?”
荣绒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简逸说的是什么。
“能。”
简逸很明显楞了一下,他停止咀嚼的举动,鼓着一边脸颊,傻乎乎地瞪着荣绒,似乎很是意外荣绒竟然还能接他的梗。
简逸的唇边沾了酱料,荣绒拿了纸巾递过去,唇边笑意不减,“擦擦?”
简逸动作迟缓地点了点头,把纸巾给接过去了。
边上,孙绮忽然问了一句,“你男朋友在年会现场么?”
孙绮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荣绒却没有表露出任何迟疑或是错愕。他把手机给揣口袋里,对着孙绮弯唇笑了下,“秘密。”
孙绮“啧”了一声,“咔”地咬了咬手里头的蟹脚。嘴这么紧,对方别是个有妇之夫之类的吧?又想想,这种可能性太低了。别说绒绒能不能瞧得上一个有妇之夫,就是大荣那里都过不去关。所以男人的身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本人应该确实条件不错,要不然大荣也不可能会同意。
孙绮吐出嘴里的蟹壳,要命,这下他对小绒绒的男人更加好奇了!
孙纹喝着香槟,很是有翻白眼的冲动,小宝贝的那句“秘密”跟默认有什么区别,她那个蠢弟弟竟然也没有猜出来。呵。还真是,蠢得别具一格呢。
孙绮揉了揉鼻子,他怎么忽然觉得鼻子有点痒,想打喷嚏呢?
荣绒转过头看简逸,“我去爸、妈那桌一下,你要一起去么?”
他刚刚咬的那一口实在有点大口,咽得有点费力,简逸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好大一口,终于把嘴里的烤鸭给咽下去了,好奇地问道:“去爸妈那里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去给他们敬杯酒。”
简逸想了想,他跟荣绒刚刚好像是就自顾自地坐下了,也没有过去跟爸爸妈妈大声招呼。他把手里的饮料给放桌上,连忙道:“我跟你一起去。”
…
荣绒跟简逸两人端了酒杯,一块去了荣惟善那一桌。
两人从位置上起身,就收到了来自周遭各色好奇目光的打量。简逸多少有点不自在,他余光瞥见荣绒淡定的神色,心里头也不免一下镇静了许多。
荣茵茵在看见荣绒过来的时候,眼神难掩激动。如果二婶手里头没有睡美人,身为调香师,绒绒手里总不可能没有吧?就算他没有,以他的身份,去跟总部那边的人打声招呼,还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荣茵茵现在有点后悔了,后悔小时候她没少欺负荣绒,导致这些年两人关系可以说是挺糟糕的。她要是就这么冒然开口找荣绒帮忙,也不知道对方肯不肯……
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荣惟善见到荣绒跟简逸两人过来惊喜坏了,“绒绒,小逸,你们两个人怎么过来了?”
应岚也是一脸高兴,连忙吩咐服务员在她边上再加两个位置,“绒绒,小逸,坐。”
“不用,加一个位置就好了,我坐哥的位置就可以了。”
应岚本来听见荣绒的前面半句,眼神闪过一丝失落,直到听见他说的后半句,脸上这才重新恢复了笑容。
荣绒没有马上落座,他举起手上的酒杯,“爸、妈,这一杯敬你们。希望我们公司能够蒸蒸日上,也祝你们身体健康、岁岁如意。”
简逸也忙端起酒杯,因为他想说的话都被荣绒给说了,他现在又有点紧张,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只得也跟着依样画了个瓢,耳尖微红,“我也是!祝爸爸妈妈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好,好。你们两个孩子,有心了,有心了。”
两个孩子都过来给自己敬酒,对荣惟善来说,再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了。他戒酒了,因此只得以饮料代酒,一口气干了,笑得合不拢嘴。
应岚则是把桌前的半杯葡萄酒给喝完了,看向两个儿子的眼神温柔又欣慰。
简逸吃了一惊,“爸,您喝得慢点——”就算是饮料,也不能喝得那么快啊。
荣绒简单粗暴多了,他把杯子从他爸手里给抽走了,“别喝太多,这种凉茶喝多了胃寒。”
端起桌上的开水,给他爸把被杯子洗了洗,往里倒了半杯开水,“喝点开水吧。”
荣惟善眼神哀怨,这年头,酒不许人喝,连饮料都不许人喝了!
荣绒之所以拉着简逸一块来给爸妈敬酒,就是为了从他爸嘴里头问出一等奖的奖品究竟是什么。又不能问得太直接,别看他爸平时糙得很,关键时刻可鸡贼。他哥都问不出来的事情,他他爸肯定不会直接告诉他。所以他拉着简逸一块去给爸妈敬酒了。光是敬酒还不行,话题切入得也不能太突兀,太突兀了,他爸一准就察觉了。
荣峥的西装还在椅背上挂着,荣绒在他哥的位置坐下,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问他爸妈,“我哥呢?”
荣惟善:“不知道,可能是去洗手间,又或者是瞧见哪位宾客来了,去跟人打招呼去了吧。不用管他,反正你哥也不是小孩子了么,总不能迷路。”
荣绒:“……”
他哥才是抱错的吧?
“绒绒,我敬你一杯啊!恭喜你,现在都是Versa的特聘调香师了。”
荣茵茵一直在找机会开口说话呢,见荣绒坐下了,她端起自己桌前的红酒,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红酒,给荣绒敬了杯酒。
“谢谢。”
荣绒道了谢,却是一点也没有要喝的意思。
就这,就这?这让直接就干了半杯酒的荣茵茵给气坏了。切!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调香师么,拽个屁啊!荣茵茵气得不行。
荣惟庸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茵茵这是在做什么?!绒绒现在都不是荣家的人了,只是一对穷卖花的夫妻的儿子,她一个荣家大小姐,未免也太有失身份了。可他距离的位置离小女儿有点远,他就给儿子荣晖递了个眼色,要大儿子好好管束一下妹妹。
荣晖看见父亲给他递的颜色了,不过他这会儿没空管这点芝麻蒜皮的小事。
“马伯伯。”
一位面容白皙,戴着金丝框眼镜,穿着羊绒衫马甲,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端着红酒走了过来,荣晖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他也是第一个起身的,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马伯伯,好久不见。”
“是荣晖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男子笑呵呵地同荣晖握了握手。
“马行长?您怎么来了?坐,坐,坐。”
荣惟庸也顾不得因为小女儿给自己丢人了,见了这位掌管着大部分企业的钱袋子的马行长,十分热情地招呼人家坐下,笑容那叫一个热情洋溢。
“老马,好长时间不见了啊。怎么今天来了,也没过来说一声?”
荣惟善也走上前,跟老马均培握了握手。
马均培笑呵呵地道:“我就不坐了。我这次过来,就是跟你们打声招呼,给你们大家一起敬一杯酒。来,我给大家拜个早年,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一桌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认识马均培,不过大家都不是傻的,听见荣惟庸那一声“马行长”,再看人家那摆在明面上的气质,一下就心里有数了,纷纷热情地起身回敬。
马均培干了杯里的红酒,他的视线落在这一桌相貌最昳丽,眉眼也最冷冽、清澈的少年身上,“你是惟善的小儿子,荣绒,是吗?”
荣绒“嗯”了一声,浅色的瞳眸里有淡淡的疑惑。不明白这位马行长为什么会单独问及自己。
马均培的目光笑着落在隔壁桌一对气质出货,相貌相似的母女身上,笑着道:“我太太跟我的女儿,她们都很喜欢你的‘睡美人’。就是见你跟你的家里人在一起,所以没好意思过来打扰。”
闻言,桌上其他人吃了一惊。荣绒的那个什么什么“睡美人”的,有那么火吗?连人家行长夫人跟千金都赞不绝口的?
荣绒顺着马均培眼露微讶,他的眼底染上淡淡的欢悦,“请替我转告令夫人跟令千金,多谢他们的喜欢。”
马均培惊讶于荣绒的不卑不亢的从容气度,一般一些年轻人见了他,不是诚惶诚恐,要不就是谄媚过了头,惟善的这个小儿子倒是够沉稳,就算是听见他的夸赞,也没有半分得意忘形。
他笑着在荣惟善的肩膀上拍了拍,视线掠过相貌昳丽的荣绒,笑容干净乖巧的简逸,“惟善,你家的几个儿子,各个都很优秀呀。好福气,好福气。”
荣惟善礼尚往来地夸了夸对方的千金,“哪里的话,哪里的话,令千金也很优秀嘛。”
荣惟庸、荣晖父子两人先是听着马均培对荣绒的夸奖,又听着跟荣惟善两人相谈甚欢,完全把他们父子两人给冷落在了一边,脸色青红难辨。
不就是一个调香师,也值得马均培一个行长巴巴地过来夸奖一通!
…
“天!真假少爷什么的,太好磕了!刚刚你看见了没?荣绒对简逸笑得好温柔啊啊啊!我人要没了!”
“看见了,看见了!我还看见了简逸嘴边沾了点酱料,荣绒就立马注意到了,还温柔地给他递了纸巾。你说,要不是现场人多,他本就是想要亲上去了?”
“自信点,把其实去掉!荣绒真的超护着简逸的。还有简逸看荣绒的眼神,那种满心满眼,眼里只有对方的眼神,天呐,简直要把人萌化了好吗?!”
“对对对!特别是他们刚刚双双给董事长、董事长夫人敬酒的时候,天,傲娇酷拽小狼狗跟温柔阳光小奶狗什么的,才杀我了!我真的有一种……你们知道吧?就是新人,一对新人在给双方父母敬酒的感觉!”
“我也是!好想他们原地结——”
几个女生从女洗手间走出,见到在洗手间外面洗手的荣峥,几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
在洗手间这样的地方问好,总觉得,怪怪的,所以她们纷纷跟荣峥稍微鞠躬致意了一下就红着脸,赶紧仓促逃开了。
“吓死,荣总怎么也跑来上洗手间了?你们说,荣总刚刚该不会是听见我们说话了吗?”
“笑不活了。宝贝,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总裁也是人嘛。人家荣总也有最基本的吃喝拉撒睡要解决的好吗?再说了,听见就听见了呗,员工守则也没规定不准磕CP啊。”
“喔。也是。我刚刚那不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么。哎呀。你们不知道,我以前还磕过荣总跟荣绒的CP。”
“咦~~~那个时候荣总跟荣绒还是两兄弟吧?没想到你这么重口!”
“我磕纯纯的兄弟情行不行?谁能想到兄弟情也会有BE的那一天呢!”
“哈哈哈。心疼你。”
“哎,你们快看,是,是荣绒跟简逸!他们两个人这是要一起上洗手间吗?妈呀!我磕的CP该不会是成真了吧?”
荣峥关上水龙头,看向盥洗台的镜子,果然,镜子里荣绒跟简逸两人有说有笑地从走廊的拐角处走来。
严格意义上而言,应该说大部分都是简逸在说。
简逸刚刚是在问荣绒手里头有没有“睡美人”,他可以原价跟他购买。听说荣绒可以送他一瓶,简逸高兴坏了,“真的吗?真的要送我一瓶吗?”
简逸高兴得当然不是不用出钱,平白就得一瓶香水,而是这是荣绒的第一支香水,身为调香师本人送他的香水,意义也完全不一样。
“有些人会晕鸢尾,你要是不晕,又感觉不排斥鸢尾的气味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瓶。”
“不晕,不晕。事实上,我很喜欢“睡美人”的中调跟尾调,特别是中调,简直就像是置身在阳光下,被春天里的微细的晴雨淋了一身的感觉,之后,遇过天晴,空气里开始弥漫着鸢尾的香气跟泥土木头沐浴过阳光的花香木质的气息。我很喜欢!”
荣绒有点意外:“你穿过它?”否则形容不会那么精准。
“我其实,很早的时候抢购过一瓶……”
原来,早在“睡美人”还在预售,国内还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关注“睡美人”的时候,简逸就时时刻刻留意官网的信息。于是,他就成功地抢购了一瓶。为什么是一瓶,憋问,问就是学生党,差钱。
香水寄到的那天,好死不死,他开箱的时候,寝室里只有他跟凌子越两个人。也不知道凌子越那个家伙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以为是送给他的礼物。其实简逸也很困惑,又没有过年过节的,他为什么要送凌子越礼物,但那家伙就是很开心的给拿走了。那还是简逸认识凌子越以来,第一次见对方也能笑得跟个孩子似的,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不行,也就鬼使神差地就没有说出真相。
四位数的香水,到现在想起来都肉疼得不行。本来还想着寒假给爸妈打工,把香水钱赚一点回来,现在打工这条路也堵死了。只能靠压岁钱回本了。TVT关键是,“睡美人”现在非常不好买,他官网就没抢赢过。
荣绒:“……”
简逸对凌子越那家伙再这么纵容下去,凌子越该在脑补简逸已经爱他爱得不可自拔了吧?
“你……”
荣绒刚想问一问简逸对凌子越到底是什么感觉,鼻尖闻见清冽的雪松略带着琥珀的水生木质调香水的气味。荣绒捕捉着空气里那熟悉的的气息,他抬起头,看见他哥就站在距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
荣绒对着他哥笑了下。
简逸奇怪,荣绒怎么“你”了一下之后就没声音了,他顺着荣绒的视线,瞧见了就在他们不远处的荣峥。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这段时间荣峥一直都陪着荣绒住在酒店,没在住在家里,简逸跟荣峥的交集一直都十分有限,他见了荣峥,还是跟过去一样紧张。
荣峥点了点头。
“哥你也是来上洗手间的吗?”
荣绒是明知故问,他在他哥的手上闻见洗手液的气味了,他哥应该才刚洗了手。
他笑了笑,“要一起吗?”
意料之中,荣峥拒绝了,“不了。”
简逸大大松了口气,他拉着荣绒的手,“荣绒,我们赶紧走吧。”
荣峥的视线落在简逸拽着荣绒的手腕上,目光沉了沉。
…
荣绒拉上裤子的拉链,跟简逸两人从洗手间出来。
意外捕捉到了空气里残留的他哥身上香水的气息。荣绒有点意外,他哥是刚走,还是……人还在附近?
荣绒找了个借口,让简逸先回去了。他一个人,寻着空气里淡淡的木质调香水的气息,拐过走廊的转角。手腕被扣住,荣绒的身体被推进一个无人的包厢。
因为是熟悉的雪松的气息,所以在被拽进无人包厢时,荣绒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唯有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实在是没想到,原来他哥也会做这种……偷偷摸摸的偷情的勾当。
包厢没人,里面没灯,只有门外走廊的光透进屋子里。眼睛看不见,嗅觉、听觉也就格外地敏锐。荣绒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的后背抵着墙纸,当温热的唇落下来的时候,荣绒毫不犹豫地张开唇,主动接纳了滑进他嘴里的舌。双手兴奋地攥住他哥的衣领,荣峥揽在他腰间的手箍紧,掌心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肤。
荣绒年纪轻,他的身体不自觉地贴向他哥。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沉沉,彼此呼吸灼热。
荣峥的唇离开荣绒的嘴,轻吻他的耳朵,“刚刚去给爸妈敬酒了?”
荣绒的呼吸还是有点急促,他微哑着问道:“哥你怎么知道?”
“尝到了。”是他尝过这个世间最醉人的葡萄酒。
荣绒耳尖发烫,嘴里还不忘撩骚,“味道好么?”
荣峥低头吻了下他的唇,附在他的耳畔道:“没有尝过比这更好的了。”
“哥,你听见了吗?”
“什么?”
“我的心跳声。”
荣绒拿过他哥的手,放在他的胸前,让他哥感受他过分快速的心跳。
荣峥:“我的手会听力?”
荣绒:“……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破坏气氛?”
荣峥低笑出声,他没说话,只是右手按住荣绒的后脑勺,让荣绒的耳朵贴在他自己的胸口,“小傻子,要这样,才能听见。”
一声声,急促又有力的心跳声,击打着荣绒的耳鼓。
荣绒耳根红透,同时,唇角又控制不住地上扬。原来,心跳快速的人,不止他一个啊。
荣峥开门出去。
确定门外没人,这才牵了荣绒的手出来。
这里够偏,也没人,荣绒也就没有松开他哥的手,他无意中伤过他哥一回,是再也舍不得的了。
“问到了第一名的奖品是什么了吗?”
“问到了。”
“然后?”
“哥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荣峥:“……”
渐渐地走到人多的地方,两人这才自然而然地暂时把手给分开了。
转角处,苏然的后背紧紧地抵着走廊的墙面,眼底溢满了震撼。
她早该想到的……
除了那位荣家小少爷,还能有谁,能够走进荣峥的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