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谁都有过去(完)

夏至的咸猪手不是今天才有的,每天晚上临睡前,他一定要抱著叶洽的大腿才睡得著。一开始只是把手搭在大腿上,後来换到大腿根,再後来就是直接往鸡鸡蛋蛋上跑,一直发展到必须得玩一会儿才睡得著。

是男人都知道这是怎麽样的一种折磨。

叶洽只当这是一种性暗示,刚同居不久时,如果真被撩拨起来了,他心头起火,翻身就压著夏至胡天胡地一通。後来他发现这种事没完没了,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变成严禁夏至再摸,只准把手搭在大腿上,摸一次一个月没肉吃,这才能够安稳睡觉了。

今天,夏至可算是逮到机会了,从上到下就没有地方不摸的,而且,还摸得特别色情,上手了就不愿意松,简直像吸毒的逮著白粉了一样,更何况还有油,滑来滑去,最後再捏几把,摸得兴高采烈。

叶洽被摸得勃起了几次,又因为正处於激烈的体力对抗中,硬生生消了下来。硬了软,软了硬,简直快把他逼疯了。

夏至自知理亏,讪笑著不搭话。

叶洽把手里的皮裤一拉,夏至就这麽光溜溜的滑进了油里,感慨了一番今天又是无功而返,刚准备爬起来洗澡,背後突然一重。

他停了下来,试探的道:“叶洽?”背後没有声音,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他有些不敢置信,小声提醒道,“我输了的。”

“所以有惩罚。”

夏至有些紧张的道:“我可不玩SM哦。”

“不是SM。”呼吸近了,就在夏至耳边响起,嘶哑低沈,“就是干你而已。”

夏至一下子硬得不行,他能感觉到叶洽在背上的每一个动作,他的腰被拉起来,屁股撅著,在湿滑的油里支撑著身体。当叶洽进入他的体内时,并没有那一层冰凉的膜。

“你没戴套?”

“等不及了。”叶洽进得更深一点,一边抚摸著夏至的臀部一边感受著里面的收缩蠕动,“我会速战速决的。”

“可是……嗯啊!”夏至後面的话被冲击打断了,他努力撑住自己,却还是被强大的力量顶得往前滑去,当他的脑袋不小心撞上墙壁时,不由得叫了起来,“操,我的脑袋,疼啊!”

手臂被往後拉了起来,夏至的上半身悬在空中,绷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身体摆出迎合的姿势,承受一波接一波的侵犯。叶洽的动作令他意乱情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套,每一下冲击力都能达到最适合的点,最能勾起他的情欲。温暖的肉体贴合著、摩擦著,干得他几乎没办法呼吸,张开嘴尽情尖叫。

当高潮来临时,他的眼前似乎爆发了一个小太阳,炫目得让他禁不住流泪,整个人虚脱得趴进油里,拼命喘气。他身体又软又热,四肢百胲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夏至。”

“唔……”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哼哼一声算作应答。

“你收拾客厅。”

一听这话,夏至猛然清醒过来,眨巴几下眼睛,翻过身,看向同样满身大汗的叶洽。那张凶悍的脸上,漂亮的凤眼变得幽暗深邃,还残留著几分情欲与爱怜,手指抚过他脸颊时,似乎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夏至心里顿时就软得不行,刚想说什麽,叶洽突然一巴掌拍上他的脸颊,道:“打扫完了记得把家具搬回原处。”

他惊醒过来,环视了一圈,发觉周围几乎已经成了油海,他愣了下,大叫起来:“凭什麽让我打扫?这明明是你弄的。”

“这是为你弄的。”

“我只需要後面的做爱就行了,又没要玩土耳其橄榄油摔跤!”夏至怒气冲冲的喊道,沈默了几秒,摆出个淫荡的笑容,“不过感觉还真不错,顺便说一句,你的腰後面有颗痣。”

“……快起来打扫!”叶洽没好气的爬起来,“明天我还有用!”

夏至颤巍巍的爬起来,道:“为什麽不去找个锺点工啊!?”

“你想让锺点工看见这样的场景?”

夏至左右看了看:地上全是油,四处散落著衣物,到处是打架的痕迹,墙上有油手印,空气中满是做爱过後的麝香味。好吧,他承认这场景让锺点工看见是不合适的,但当他真正开始打扫後,立刻觉得让锺点工看见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爱你。”

“你爱我也没用,打扫!”

“你给我点工具啊!”

“不是给你抹布了吗?”

“你要让我用这块巴掌大的抹布把这满地的油擦完!?”

“那用铲子好了。”

“……不行,你也得来打扫。”

“滚!”

在夏至的不懈唠叨下,叶洽还是和他一起蹲在地上擦完了客厅。他们像两只青蛙一样,光著身子,赤著脚,撅著菊花抹著走一步滑一步的客厅,互相讥讽,骂完再接个吻,等一切完成,已经累得再也不想动了。

夏至好几天没能缓过劲来,浑身肌肉酸痛,总是苦著一张脸,活像吸毒过量。就算如此,等他发觉叶洽的前男友打电话来时,立时警惕起来:“是那个葛越?”

叶洽拎著手机,一脸平静:“是啊。”

“怎麽说?”

“约我明天喝下午茶。”

“我也去!”

叶洽瞄了夏至一眼,绽出个浅笑,道:“好。”

夏至特意打扮了一番,雄纠纠气昂昂的去赴约了。这是一场战争,为了男性尊严,他不能输,无论怎样都必须把这个葛越踩上一万脚!

葛越准时出现了,热情的对叶洽伸出了手:“小叶,好久不见!哇哦,你一点也没变,还是这麽辣!唉,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叶洽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变化可真大。”

夏至呆了几秒,道:“这是你前男友啊?”

男人穿著不合体的廉价西装,胖如气球,肥厚的手心油光光的,满是汗水,双颊胖到垂下来,随著讲话而不住抖动。

叶洽沈默了几秒,突然问夏至:“看电影吗?”

“行。”夏至果断回答,“走吧。”

俩人转身走人,留下葛越茫然的呆站在原地。

有时候,仇恨是会随风而逝的。

“只要你过的没我好,残得比我早,当年骗了我的钱,如今还穷。”

“唱得不错。”

“亲我下。”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