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宫主翻牌07
所以说,以君倾目前的道行,还不能完全看清白修墨的内心想法。
迄今为止,君倾用一年的时间将君肆的好感值刷到55,用几日的时间将白修墨的好感值刷到10,并且他还没有遇到过戏份最多的那位男主苏以澈。
想来就觉得这是一个悲伤的事情。君倾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在之前的几个世界里只用了不到半年的功夫就完成任务,最多也就在上个世界呆了五年。然而,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多年,却连任务的二分之一都未完成,这让他怎么能不心急?
白修墨来到鳯玦宫的第五日晚上与君倾正式分房,然而翌日清晨,服侍他的侍女便慌慌张张地把白修墨发烧昏迷不醒的消息禀告给君倾。
“阿倾……”听说了白修墨发烧昏迷不醒的消息后,还在正殿与鳯玦宫的两位前任护法商讨事宜的君倾猛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书房,朝白修墨所住的房间走去,却忽地听到身后的君肆叫唤了一声,顿时止住了步伐。
“阿倾?是你吗?”身后的君肆见君倾站在原地不动,有些急切地问道,随即他看着君倾转过身来看向自己,有些欣喜地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人,似乎不是真正的君肆。君倾皱了皱眉,是夺舍吗?但似乎又不像,这个人似乎认识他。
“你是谁?”见君肆突然不说话了,君倾有些着急地追问。
只见君肆先是迷茫地看了君倾几秒,随即恢复正常,用有些疑惑的语气问道:“我……是君肆啊。”要不然还能是谁?
君肆看到君倾似乎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道:“算了,没事,跟我去看一下阿墨的情况吧。”
“是。”君肆说完这字后,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声来。
君倾又打量了君肆好几眼,愈发失落起来,看来,还是他想太多了,以为会在这里遇到熟人。
君肆察觉到君倾看向他时那怀念的神情后,微微皱了皱眉,阿倾,你这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吗?那人是谁?是……阿倾你的心悦之人吗?
君肆无意识地捂住心口,这里方才似乎……传来了痛感。
“他怎么样了?”踏入白修墨所在的房间以后,君倾看向坐在床榻边照料昏迷中的白修墨的侍女,有些焦急地问道。
侍女见到来人后,惊得连忙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地攥紧衣角,语无伦次地道:“这孩子……呃,他昨夜一直开着窗,所、所以着了凉,奴婢刚、刚才已经给他擦拭过身子,也换过亵衣了,只、只需要再过几个时辰,他就能好转。”
君倾这才松了口气,视线转移到白修墨身上,见他盖着一层厚实的棉被,已经热得额头直冒汗,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道:“把他身上的棉被换层薄的,你没看见他已经热成这样了吗?”
“可是……”热一下不是会好得更快吗?侍女很想这么说,但当她看到君倾的神情以后,便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然而君倾这次却主动解释道:“我知道你是想让他好得更快,但这样会让他睡觉也不得安宁,他一难受可就要折腾更久,你觉得哪样更好?”最后,他反问一句。
侍女迟疑了一下,道:“是,我明白了。”语毕,她低着头快步从君倾身侧经过,走出房间朝专门放置棉被的仓房走去。
见侍女走了,君倾便走到床边随手将一旁的圆椅放到床沿边,随即坐下,直直地看着即使在睡梦中却也紧皱着眉头的白修墨。
正当君肆以为君倾不会再出声说些什么之际,君倾冷不防开口道:“君肆,我把阿墨带回宫,你可有怨言?”
君肆心中一惊,连忙道:“未曾有过。”
“真的没有吗?”君倾回头看向君肆,再次问道。
君肆犹豫了一会,道:“讲真,有过一丝怨言。”
“是因为觉得受到的对待不平等?”君倾失笑地问道,随即他看着君肆迟疑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出声说些什么,便继续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起,便问了。”
君肆这回没有再出声说些什么,君倾也没有太在意,见他不想再说什么,便回过头继续盯着白修墨的睡颜看。
“一年前……你为什么要救我?”倏忽间,君肆出声问道。
君倾愣了愣,尽管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答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因为我想让你为我所用啊。”
“真的只是这样吗?”君肆似乎有些失望,却还是不甘心地追问道。
找回了自己的情商的君倾恍然大悟,是说呢,君肆向来不多话,怎么现在问了这么多问题,原来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怕他再次被抛弃吗?
“君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把你丢下。”君倾扭头看向君肆,郑重其事地道。
“叮!君肆好感值+3,当前好感值58.”
看着君肆难得露出的笑容的同时,君倾也听到了一道久违的系统声响起。
君肆听到了君倾的保证后,心里的不安终于消散开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君倾的保证没过多久就变得毫无意义。
君倾坐在床榻边一动不动地盯着白修墨看了近两个时辰,其间君肆一直站在他身后,从未动弹过一下。
终于,躺在床上的白修墨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声音,随即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身躯有些慌乱。
见白修墨醒过来后却露出这般不安的神情,君倾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听到君倾的声音,白修墨扭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半响后,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渐变清醒,随后微微颔首,道:“梦…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君倾默默地盯着白修墨额头前的冷汗看了许久后,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摸了摸白修墨的头,与此同时还忍不住叹了口气:看这孩子都出了这么多汗,以前在白府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他还是意思意思心疼一下吧。